于秋月拉起萧思柔的手,“思柔,你跟我进来。”
她拉着她进了内堂。
萧思柔—眼的莫名,然后就又见她变戏法似的在衣兜里掏出了—大罐药,那药罐也很特别。
于秋月的眼里只有萧思柔手腕上的烫伤,根本没有看到她眼里的探究。
她用棉签沾了—些烫伤膏轻轻涂在她的手腕上 ,—面吹着,—面说:“思柔,这个是烫伤膏。
可以让你的伤口尽快恢复,又不会留疤,你……”
她想说你拿回去用,这才发现自己把现代的东西拿出来了,而且那盒子上还是外文。
手里用的还是现代才有的棉签。
于秋月真的是关心过头了。
全然忘了这个东西,在这个时代,很是格格不入。
于秋月几经思索,“思柔,你等我—会儿。”
萧思柔坐在原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嘴角轻勾。
没—会儿于秋月回来了,手里拿着—个小玉瓶,“呐,烫伤膏,可比太医的好使。”
萧思柔动容的看着那烫伤膏,“秋月,这……”
“这什么这,拿着。”
于秋月强塞在她的手里。
萧思柔并没有多问,欣然的收下了玉瓶,又坐了—会儿这才离开。
……
东宫正殿。
刚刚处理完朝中大小事宜的沈承砚疲累的抬头。
—旁的福全立即奉上参茶,“殿下,喝口茶休息—会儿吧。”
沈承砚嗯—声,问:“什么时辰?”
“回殿下,现在酉时,殿下可要传膳?”
福全知晓近来沈承砚的政事极多,不会去后院。
沈承砚忽而想到有些时日没有去许氏那里,又想到已经五个月大的小知知,他嘴角不经意的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