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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沈若穆容声,也是实力派作者“一瓶清酒”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前世,我被家人忽视,他们只爱着我的妹妹。后来,妹妹被皇上指婚嫁给暴虐王爷。为了妹妹,他们让我替嫁,害怕的我选择逃婚,却被贵妃抓住打断双腿,冻死在家门口。重生后,我才发现自己是团宠文里的炮灰女配,注定要为女主妹妹牺牲。可我不想屈服命运,只想让我那些垃圾家人付出代价!首先,先安抚一下暴虐王爷吧……...
《全集阅读替嫁后,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精彩片段
穆容声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王妃要本王听命于你?”
沈若道:“非也,只是治疗上听医嘱。”旁的,她吃了豹子胆了差不多,敢让王爷听命运她。
看他不说话。
沈若心里打鼓。
看样子他是不肯的,算了,慢慢来吧。
“行,治疗上,本王就听王妃的。”
沈若抬眸,与之对视,显然有些讶异,但也只是一瞬间。
对着穆容声福了下,“多谢王爷。”
谢他?
穆容声不免觉得有趣。
有趣?
这是他四年多以来,第一次觉得人生还有有趣的一刻。
沈若接了他手中的白玉杯子放回桌上,推着他道:“既然王爷答应了,那今日第一件事,便请王爷晒晒冬季的阳光吧。”
晒太阳……
穆容声委实没想到。
他想拒绝,可话到了喉咙又咽了回去。
当清宁看到沈若将穆容声推到院子里之后,有些惊讶。
当然,一院子的丫鬟,下人都惊讶。
可是,谁敢置喙?
晒不过一两刻钟,沈若就撑了一把伞在他头顶。
穆容声道:“本王觉得今日晴空万里,风景很好。”心情也很好。
沈若道:“嗯,晒太久也不好。”
“这也要听苏大夫的吗?”
“啊?”
穆容声道:“本王不觉得晒,挺好的。”许久没这样沐浴阳光了。
这感觉很舒服。
沈若道:“不是,可以继续。”冬日的阳光暖洋洋的,伤不了人。
清宁已经去膳房弄了点心和甜汤过来。
下人端了桌子到院子里,沈若陪他坐着,然后吃点心,喝甜汤。
时不时有人来问她,这个药草怎么做,那个药草怎么做,撵得够不够碎……
穆容声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恬淡,从容的应对着,自然是一名深藏功与名的医者模样。
晚膳,两人也是一块儿吃的。
期间,穆容声故意说手使不上劲,沈若连忙查看。
却没发现任何问题。
但是,王爷说手动不了,就是动不了。
清宁道:“奴婢伺候王爷用膳。”
穆容声道:“你们都出去。”
这?
所有人面面相觑,但也都退出了主屋。
沈若有些不理解。
穆容声道:“既然做戏,王妃是不是该对本王好一些?”
所以伺候他用膳应该没问题吧?
沈若抿着唇,“是,妾身领命。”
她说着起身,夹菜给穆容声吃,但,穆容声却靠在轮椅上,闭上了眼,
他怎么闭眼?
“王妃,可是不愿意伺候本王?”
“妾身不敢。”
想着,她便开始伺候他吃饭,不一会儿,穆容声说,“本王想喝汤。”
沈若一一依着他。
只是,他喝一点,就咳了起来,弄得到处都是。
沈若忙道:“王爷莫要急,喝太急会呛着的。要是呛进肺里就不好了。”
穆容声一怔,在漠北,少女喂他喝药时,他看不见,心急了些,被呛了,她说:“公子莫要急,喝太急会呛着的,要是呛进肺里就不好了。”
“本王刚刚闭着眼,没注意。”穆容声淡淡的说。
在漠北时,他说的是,“我眼睛看不见,没注意。”
那少女说:“没事,慢慢来。”
这会儿,沈若说,“没事,妾身慢慢喂。”
虽然声音有一些变了,可是,那种语调,还有身上的药香味是一样的。
男人睁开眼,看着沈若,眸光变得更柔和了些。
沈若凝视着他,有些不明所以,“王爷?”
穆容声接了碗,“本王自己来吧。”
“是。”
饭后,穆容声在看一本杂谈。
沈若则在看医书,特别的认真!
直到疏影前来,说是有事禀报。
穆容声指了一旁的厢房道:“王妃既然喜欢这梨落院,便将那间辟出来,与本王做书房吧。”
“啊?”他不是有书房?
两人四目相对,虞昭欠身,“妾身相信王爷才是真命天子。”
真命天子!
楚北声眼眸微敛,眼前的女人胆子颇大,若他未毁容,也没有残疾的话,这话自然没错。
“王爷……妾身,妾身说的是,王爷是妾身的真命天子。”嗫喏的样子,“是妾身的。”
“你的……真命天子。”
“是。”
楚北声呢喃了两次。
自虞昭嫁入王府之后,他从未察觉过虞昭到底有什么阴谋,她似乎对国事从不关心。
可是——刚刚她说他才是真命天子。
难道,她想要后位?
楚北声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但,只活着还远远不够。
楚北声可是这本书里的大反派,即便他不争,剧情也会怂恿他去争吧?
既然要争!
那她就陪他—起争,—起改命……
门外传来繁杂的脚步声。
清宁、简顺带着下人抬了晚膳进屋,两人也结束了这个话题。
晚膳后。
虞昭看他—身玄色长袍,坐在炕上专心的看书,她端了—杯清茶过去,“王爷,这是西湖龙井。”
楚北声从未抬头,“王妃喜欢西湖龙井?”
她不过是找话题和他打交道而已。
于是应道:“是,王爷喜欢吗?”
“等三月中旬,上了西湖龙井,定让王妃尝尝新茶。”他没有回答喜不喜欢,只说到时候要让她尝新茶。
“那妾身就先谢过王爷了。”她福了—下,眉眼带笑,—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只大手瞬间将他拦着,对视上她那双明媚的眸子后,男人无奈的叹—声,“往后不要太多礼。”
虞昭哑然,又谢恩。
两人四目相对,他那张脸本就毁容,加之没什么表情,若是旁人怕是都心生畏惧了。
可是,虞昭看着看着,却对楚北声产生了不—样的感觉。
她感觉,楚北声根本没有外人传的那样性情暴虐。
相反,他觉得这个男人只是性子冷冽了些,对她却是客客气气的,客气到她有些不适应。
自出生起,从未遇到对她这么以礼相待的人。
“会下棋吗?”男人丢下了手中的书,淡淡的问。
虞昭颔首道:“妾身会—点。”
“那就下—盘。”
“是。”
说话间,男人大喊了—声,简顺进屋来,“王爷,唤奴才何事?”
楚北声道:“去书房将麒麟棋盘拿来。”
“是。”
简顺应声退下。
不会儿,着了两个太监,抬着棋盘进屋来。
虞昭心说,为了下—盘棋,抬来抬去的还真是麻烦。
棋盘、棋子都拿进了屋,放在了杌子上。
楚北声大手—挥,简顺又退下了。
“白子还是黑子?”
“妾身都行。”
“那你先落子。”
“妾身谢王爷多让。”
说话间,虞昭先落了子,楚北声姿态随意的紧跟着落下黑子,“王妃,本王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思。”
虞昭受宠若惊,“王爷是何事?”
他可是王爷啊,什么事还要来过问她的意思呢?
楚北声道:“过几日他们就要定亲,你希望他们成亲吗?”他很是随意,像是在说,你吃饭了吗那样自然。
这个他们是谁,虞昭心中了然,说的不过是萧御、以及苏雨曦二人的婚事。
可是,这话要怎么回答?
这两个人恶心死了。
如果他们成亲,不就没脱离原书设定吗?
所以……
虞昭抬眸看向楚北声,“王爷,妾身不希望他们成亲。”她—字—顿的说道,“王爷可以阻止他们成亲吗?”
吧嗒……
楚北声手中的黑子掉落在棋盘上,打乱了棋局。
“王爷……”
虞昭心中—惊,莫不是她说错话?
或是楚北声觉得她还爱慕萧御,所以不希望他们成亲?
最起码,王爷不会伤得这么狼狈。
萧陆声深呼吸一口气,这件事,怪他自己太信任一手提拔起来的李副将了。
萧陆声扬手,“起来。”
他这人,是非分明,这件事疏影并没有过失。
疏影回想当年,依然能气的眼眶发红。
萧陆声的回忆,又回到了那个铺满稻草的庙里。
少女轻轻柔柔的给他包扎伤口。
她与军医不同,她柔荑轻柔,虽然也很疼,却尽力的减少了他的痛苦。
那些伤药擦在他的伤上,幽幽凉凉的。
“姑娘怎么不点灯?”
“公子的眼睛暂时失明了,现在是白天。”
他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
双眼猩红。
少女安慰他:“公子莫急,你的头部有撞伤,等淤血散了,自会复明的。”
听到这句话,他疯了一般,“真的,真的会好吗?”
“会。”
“我的腿呢?”
“公子放心,也会好的。”
他是不信的,但是,仇恨让他咬牙坚持上药,他要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能弄清楚李副将到底为何背叛!
如此,少女天天都会来帮他上药,送吃的给他。
他伤口慢慢恢复,视力也渐渐恢复着。
可是,少女都还没帮他拆掉脸上的绷带,就再也没来过了。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来。
但,他曾多次着人去漠北寻找恩人,却没有任何消息。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她应该有什么事情绊住,又是姑娘家,不好寻找,所以才石沉大海般遍寻不着吧。
救他的如果真是苏妘,那当年的她,应该才十三岁吧?
所以,说话的声音不一样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她身上的药香和当年那个少女身上的味道是一样,
“疏影,苏大小姐会医术吗?”萧陆声忽然问出这句话来。
疏影道:“王妃不是说要给王爷治脸上的疤痕吗?属下想,约莫是会?”
疏影也不确定。
是啊,苏妘一直都说要给他治伤。
疏影道:“苏家虽然捂得紧,但是,苏二小姐苏雨曦是医学天才,自幼就研习医书,为家人制了不少的药,苏将军在军中用的药膏,都是按照苏二小姐给的配方制作的。
救王爷的人明显会医,所以,可能是王妃,也可能是苏二小姐?”
“苏雨曦……她制的伤药,你想办法弄一瓶回来。”
疏影点头:“属下立刻去找。”
萧陆声道:“慢着,此事要暗中进行,最好再调查一下苏雨曦和王妃,在苏家时,两人是不是都会医术。”
“是。”疏影心中也怀疑,于是问道:“王爷,王妃当年在漠北,可苏雨曦也在漠北,您就因此认定是王妃吗?”
萧陆声道:“本王虽然看不见,但是还记得她身上的药香味,所以不会弄错。”
“她们毕竟是姐妹,即便不和,但是弄一瓶那种伤药,也不是没有可能。”
闻言,萧陆声拳头紧握。
不知道为何,他心都偏了,只希望那个人就是苏妘。
“本王会弄清楚王妃到底会不会医。”到底是不是苏妘救了他,他也会弄清楚的。
疏影点头,“是。”
萧陆声半是喟叹,半是痛苦的道“当年,本王毁容,腿也残了,是那个少女救了本王。
可,本王并不知道,最后两日,她为何没出现!
如果不是你找来,本王恐怕还要受很多罪。”
他没说的是,甚至有可能饿死在漠北。
疏影自不敢居功,反而很惭愧,“可惜,除了那李副将,还有许多刺客,否则,王爷的腿,指不定让那医女医好了……”
萧陆声苦笑一声,是啊,少女说过,他的腿休养三个月会站起来的。
看她失落的叹一声,江逾声心觉得不妥,却又不知说什么。
“那妾身让清宁回去准备着,回主屋去……”
江逾声道:“你这屋子收拾得也不错,就在这儿吧。”
闻姝一愣,按道理,她进府之后,的确要分个院子住下的。
哪曾想,这院子是这样分来的。
“是。”应了声,闻姝便踱步朝洗浴间过去,没几步,就朝通房那喊了一声,“清宁,打水来伺候王爷洗漱。”
通房里,清宁和香茗正在烤火,闻言连忙应声,又去下人房喊人去打水去了。
闻姝回来与江逾声福了福,“妾身去药房看看,一会便回来。”
江逾声不知道从哪儿拿了本书看,‘嗯’了一声,“你倒是真在认真学医。”
闻姝看到,他手中拿着的,是她今日看的一本医书。
她微微颔首,解释道:“妾身做什么都是认真的,并非半路出家,王爷要信任妾身。”
两人四目相对,她也不知道江逾声在想什么,再次重复道:“妾身不会伤害王爷。”
江逾声将医书丢在杌子上点了下头。
闻姝这才出了主屋,往离主屋最远的厢房去,那间厢房挨着小厨房,制作药膏这些,也需要用到蒸煮,灶头这些。
她去看了一眼被蒸在锅里的药材,正好碰到清宁等人给江逾声来厨房打热水。
另外一口锅里,是她蒸煮的药材。
她又加了一把柴火煮了一会儿。
几刻钟后,清宁来问,“王妃,王爷已经安置了。”
“嗯。”
清宁问道:“那奴婢着人给王妃的洗澡水添好。”
她点着头。
清宁便叫了两个太监提着木桶来装热水。
等闻姝回主屋时,江逾声已经在床上躺下了。
她洗好澡,将烛台熄了才窸窸窣窣的爬上z床。
心头想的却是他那一句:“一切不过是做戏。”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嗓音都是冷漠的。
一切不过是做戏!
闻姝,你也别忘了,你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能好好的活下去。
盖好锦被,她闭上眼试睡了好久,今夜不知道为何,极难入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渐渐进入梦乡。
寒冬,她一身大红喜服瘫在镇远将军府前,疼的面容扭曲。
鲜血染红了白石板。
寒风如刀穿透她的身体,凌虐她断骨的手脚,疼得她血泪滚滚,“爹,娘,快开门,救救我,救救妘儿……”
“不要,不要……”
疼痛如蚀骨之蛆,直往她骨头里钻,疼得她满头大汗的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是做梦时,看到江逾声坐在身侧,似在看着她。
“王妃做噩梦了?”
闻姝颤巍巍的道:“妾,妾身扰了王爷清梦,请王爷恕罪。”
她那样嗫喏喏的音色里,带着太多的小心翼翼。
就这一瞬间,江逾声心口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口子,想要安慰她。
可是,他天生是个不会安慰人的。
就在闻姝还后怕,战战兢兢时,江逾声伸出手抚在她的头顶,“别怕,有本王在。”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可是,她听见他声音比以往有温度些,他是在安慰自己?
头顶,他的大掌,像是个暖炉一样,让她头顶暖烘烘的,这一股暖意从头蔓延至心脏,到脚指头。
前世,从未有人真心的关心过自己。
这一世,江逾声是第一个看起来很冷漠,实际上给了她体面的人。
若他一点面子都不给,闻姝想,或许,她即便不被打断手脚丢在苏家门口,肯定也会生不如死的活着。
“王爷……”闻姝声音微颤,将他的手从头顶拿下来,双手握在手心,“妾身谢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