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铮从上午离开工作室,就一直出于一种心绞痛的状态,这种情绪延续到刚刚看见我从高寒的车上下来,而达到了顶峰。那股难以言说的情绪让他崩溃。“洛倾妍,你是不是转移目标了,而那个男人,就是你的新目标?你怎么能这么水性杨花,薄情善变?”我被他气笑了。到底什么样的教育,能让一个人说出这么一番颠倒是非的混账话。可我不是他妈,没义务教育他的三观。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2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