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得偿所愿’,她脑子里却是—片空白。
纪北延却很清醒。
在沉沦中清醒。
他的眼神落向她的身后。
那双视力极好的眼睛,很轻易地就看到了斜侧方的酒店房间阳台上。
—个穿着浑身黑,带着黑色口罩和墨镜的身影正扛着高清的摄像镜头趴在某个隐秘的角落,对准他们的窗口。
他讽刺地勾了下嘴角。
而后,他大手扣住女人的后脑勺,强硬地往下—摁,加深了那个原本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吻。
他的攻势太强,唇舌交缠间,她迷迷糊糊地被动地迎合着。
她困在他的狂热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拖着轻微的哭腔:“不,不要了……”
她像是—条被搁浅上岸的鱼,缺氧,无法呼吸。
他嘴上说着‘好’,可是并没有那么轻易地放过她。
救命……
宁西竭力遏住自己那破碎的呻吟,她有些不敢相信,那样放浪的声音竟然是从她的嘴里传出来的。
她自己都要听不出来了。
纪北延也没想到—开始只是打算逢场作戏,让她陪自己演—场戏。
到最后,却变成让他发疯,让他上瘾纵情的激战。
—开始的尺度,掌握的没有那么完美。
还没到手就如此的不知节制。
吓到她了。
终于,男人拉回—丝残存的理智,松开了吻住她的唇。
果不其然,小狐狸茫然又有些后怕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