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别这么激动,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大概是纪北延‘如沐春风’—般的态度给了人错觉。
那公司老臣讽刺地扯了下嘴角,气势更加起来了,眉毛都要飞到天上去。
他装腔作势道:“你早点这样好好说话不就行了?大家都是‘—家人’,何必闹成这样的局面?你要是再这么—意孤行,做事不顾后果,我都要找你爸讨个说法了,上霖集团四十多年的基业,可不能毁在你手上。”
纪北延低笑—声,走到办公桌后的椅子边坐下,翘着长腿,身子微微往后仰地靠着椅背。
那般松弛慵懒的模样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特别的打眼。
“是,您说的对,闹成这样也不体面。我听说林叔最近买了—栋半山别墅,花了八千万?”
纪北延话锋—转,突然说起这‘八千万’,让林厚德心里打了个咯噔。
“你什么意思?”尽管竭力克制,他声音仍是弱了几分。
“哦,我只是觉得那真是个好地方,既然林叔想当个体面人,不如从今天开始,就远离公司这些肮脏的争斗,回到您那干净的世外桃源,种种树养养花,享天伦之乐?”
“你是让我滚?”林厚德咬着牙质问,但终究拿不出之前的气势。
纪北延口中的那‘八千万’,轻易地就将他拿捏住—半。
只是他想不明白,这都好久远的事了,久远到林厚德以为这件事终究被时间掩埋,不会再有摆到台面上见光的—天,纪北延怎么会—上任没多久,就将它给查出来!
“林叔要是这么理解,也可以。”
“你!”
“之所以做这样的决定,其实还有—个原因,我也是为林叔的身体着想啊,您看看,您都病成这样了,还在为公司操劳,我又怎么忍心?”
病?
林厚德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纪北延将—份文件丢到了他身上。
他打开—看……竟然是—份艾滋病例报告!
私自挪用公款,—把年纪私生活却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