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之前已经喝的够多了,他还喝。
宁西眉头拢的深深的。
等到饭局结束,有的人留下来在老宅过夜,有的人则准备回家。
宁西找到了阿耀,递给他一盒洗干净的樱桃。
“这个是给他的。”
阿耀迟疑了一会,还是收下。
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就停在不远处,宁西看见后座的车窗半放下来,看见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
浓重的暮色之下,男人的侧影给人一种遥远,不真切的感觉。
沉默一阵后,宁西突然问阿耀:“小叔叔他平时很喜欢喝酒吗?”
阿耀摇摇头:“不怎么喝的。”
然而,最近他喝得比较多,阿耀也没办法解释怎么回事。
宁西也没多问。
很快,阿耀回到车上,将车开走。
车里,纪北延似乎也不介意刚才宁西到底跟阿耀说了什么,也不在乎她为什么要给他樱桃。
他闭着眼,微仰着头,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下。
他不得不承认。
此刻,那种无法克制的念头如同病毒一样。
在疯狂滋生。
中秋节后第一天上班,宁西刚进办公室就听见姜雨薇在那说:“这人比人啊,真是比不得,我姐妹前几天接了一个单,一个刚二十岁的小姑娘就全款拿下了帝景一号的大平层,总价两千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