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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为了掩盖行踪,那么又是想防备什么人?

想到这里,艾尔启己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独眼巨人的天赋使得她总是对这种情况有着一定的预备。

假如邪魔己经入侵了萨米,那么不应该有这样“平淡”的反应,这就证明那份指向北地的“远见”还有回旋的余地。

不知为何,艾尔启想到了那份将她指引至此的“远见”:太阳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扯碎,滚烫的熔岩伴着遮天的天灾席卷了这片大地,各种族的人们在这末日中相继倒下一张张面容在氤氲的雾气中陷入永世到安眠,只剩一名骑着驼兽的黎博利女性在这破碎的大陆上哭泣。

对方在远见的内容中似乎看向了她,那对灰白色的眸子满是对何物的悲哀与怜悯,如同一位心系众生的神祇。

艾尔启不确定那“是什么”,她唯一能确信的是,她必须向前,这样才能拥有一线可能的希望亦或改变。

什么也没有....如果说,什么也没有,无可避免的风险本身也算是一种预示呢?

捋清了思路,高大的独眼巨人无视了与生俱来的天赋,继续向北地防线方向深入。

声音似乎在向相反的方向远去,渐渐地,艾尔启连自己的脚步声也听不见了。

仰仗的远见与预示彻底失去了作用,灰白成为了视野中的唯一色调。

夜空的深邃拜服于此般的浸染中,斑驳的世界于此倾倒,一切都信息相集于此,却又消亡于此。

艾尔启带着轻轻的笑容,眼罩下的目光似乎正与某人对视着“您好,未知的阁下。”

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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