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叶棠这孩子真是倔呀”一个妇女口中叹息道。
“可不是吗,实在不行我们村里人一起凑点钱去城里找个郎中给他看看吧,老这样也不是个事呀。”
“万一在山上出点意外可怎么办。”
“说得也是,怎么说他也算出我们百家饭长大的可不能不管。”
一行人点点头都十分赞同。
“那行得空我找时间给村长说说这事,让他组织一下。”
“好……”…………叶棠听着村里面人的议论心中毫无波澜,因为他明白她们都是为了自己好,但反正自己不会去,自己又没病去看什么。
但其中有一人的话令叶棠心中顿时一紧“小棠这么早去干嘛呀?
不会又去雪山上找师傅吧!”
说话之人正是村中的一位女子。
只见那女子鬓角发白,手上正持一斧劈柴,手中满是厚厚的老茧令人心疼不禁发出感叹,谁说女子不如男,这一斧头下去,男也变成不男。
但女子脸上那双清澈透亮的双眸,脸上微笑和那端庄秀丽的气质在她身上丝毫没有违和,同时也述说着她年轻时的不凡。
叶棠闻言身躯一震急忙回复道:“孙大娘,没有我这不是刚起床还没睡醒准备去河边打水洗脸顺便做饭嘛。”
叶棠挠着后脑勺木讷的回应。
这些年叶棠在村中很少与人交流这也导致了他在为人处事与人交流上面十分的木讷。
但对于这个女子他可不敢怠慢。
孙大娘全名叫孙飘婵与她的女儿相依为命,他曾听村中的老人谈起过。
这孙大娘是一位苦命的人,她好像曾经是大户人家但不知为何家道中落还是家中发生了变故在十几年前与她的丈夫和家中的老人迁至此处。
丈夫姓江,她来迁至此处之前己有身孕,而孙大娘的女儿是在河边洗衣服时所生,据说是因为河边那里长着几簇蛇莓,其他地方没有就那里有。
孙大娘害怕孩子遇到什么不幸的事,专门找道士给取了个名叫江升卿而她出生的时候正是叶棠师傅离开他的那天…………待江升卿髫年,家中老人患有恶疾她丈夫为了给老人治病上山采药结果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后面家中的老人不治身亡。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屋漏偏逢连夜雨。
想到这里叶棠不禁对自己的身世好奇了起来,“我的爹,娘如今又在何处,是否安在?”
“叶棠你干嘛呢?
又在发呆,我娘问你话呢?
是不是皮又痒了!”
就他思索之际屋不知何时出来了一位少女对他呵斥道。
只见少女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
眉宇间与孙大娘甚是相似。
江升卿双手叉腰,眼神不善的看着她。
叶棠见如此不禁打了个寒颤。
上次就是因为他着急上山孙大娘给他打招呼他便没有回应,可没想到被在一旁看着的江升卿所记恨。
等待他下山的时候回来之时到了晚上,江鲤儿悄悄溜进了他的屋子把他的那柄断剑给拿了这可给他急得。
他便找到了她,威胁道“把他还给我,不然小心我揍你!”
叶棠恶狠狠的威胁道。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终生难忘。
叶棠说完后江升卿并没有任何反应,反而一脸不屑的看着他仿佛在说,你来啊!
你过来啊!
叶棠满脸通红他奋力冲向她想把她一把撞倒在地。
但叶棠高估了自己也低估眼前的少女。
江升卿一只手将叶棠的头摁住,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把断剑,嘴里嘟囔着:“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每天都藏在枕头下,结果就是一把破破烂烂的剑。”
叶棠双手挥舞着,嘴里大声喊着:“把它还给我,它才不是破破烂烂的,它是我的宝贝,我的家人。”
“家人吗?”
江升卿侧身一躲叶棠瞬间躺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屎屎。
疼得他在地上不停的呻吟。
“哈哈哈哈,你也太好玩了吧!”
江升卿看叶棠这副糗样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样吧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就把它还给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叶棠今天就算是被摔死被痛死,也不会向你这个小魔女低头的……”……………叶棠与江升卿缘分的齿轮开始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