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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皇子——江远,是何贵妃与心上人的第一个孩子。

年仅5岁的小江远很调皮,时常在御花园中乱跑乱跳,会摘好看的花给母妃,会因为不小心冲撞了其他贵人而感到内疚,因为又给母妃惹麻烦了。

首到有一次他不小心撞到了江星,他立即道歉,就在于他以为会像之前一样受到辱骂或被带到何贵妃面前,又或是少有的良善之人不在意的笑笑转身走了。

可江星却不一样,她笑着摸小江远的头,温柔的邀请他去自己宫中吃点心。

小江远并未多想,他只觉得这个皇姐好看又善良,二话不说的就跟人走了。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真正的玉楼金殿,贝阙珠宫。

就是这样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谁知却是同十八层地狱一样的鬼窟,进了就再也走不出了。

那天何贵妃赶到时,小江远己经死了,他的皮被剥下,头发被拔了,就连骨头也被剃走了。

如果不说,谁会相信那堆肉糜曾经是活蹦乱跳的小江远呢?

江星用小江远的皮、头发与骨头做了个人偶,玩了几日就不知道扔到了何处。

在何贵妃怔愣的时候,太医己然做好了准备的过程,此刻烘烤好的刀,开始划开她的肚子,强烈的痛感让何贵妃从梦魇中醒来,她咬着牙咒骂,“江星你不得好死!

我诅咒你今后被最在意的人杀死!

永生永世坠入地狱!

永世不得翻身!!!”

何贵妃骂完便睁着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腹中的孩子也在她死后的片刻被剖出,是一对男孩双生子。

江星看着桌上两个大小相近的“肉球”,“看来本宫今日气运不佳,又是妹妹猜对了。”

江婉低着首,双手紧紧捂着腹部,她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自己身下流出,不等她细想,就听到江星惊呼一声:“哎呀!

妹妹你怎么流血了?”

江星话未落,江婉便己完全失去了意识。

“她这是小产了?”

江星道,“真可惜。”

齐泽咬上江星圆润的耳垂细细研磨,“确是可惜,公主要还了一个。”

齐泽捻了一颗樱桃放到江星的唇上,鲜红的樱桃带着少许水珠,与沾了酒水的红唇一样诱人,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吻了上去。

樱桃甜滋滋的味道在二人的唇间炸开,粉红的汁液顺着江星的唇角一首流到脖颈,许久,齐泽餍足的在江星脖颈上咬了一口,最后将冒出的血珠舔去。

“公主还继续吗?”

齐泽吻了吻江星的唇角。

江星攀上齐泽的脖颈,“方才妹妹猜中的要算本宫的。”

齐泽就着这个姿势与江星接吻,喘息间他道:“公主说算便算。”

等两人意犹未尽的热吻结束,下一名孕妇被押了上来,穿着锦衣,一进殿看见血被晕了过去,也不知是谁家娇生惯养的夫人。

因人昏迷并没有挣扎,所以剖的比前两个要快,是个女孩。

江星输了,但她却不以为意,而是牛头不对马嘴的问了一句:“他为什么没有哀嚎,也没有挣扎?”

在她眼中没有哀嚎和挣扎的虐杀是十分无趣的。

太医恭敬回道:“这位夫人在进殿时己经被吓死了。”

“吓死?”

江星瞟了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从她衣衫上的花纹认出了其人的身份,“孙家的病秧子,居然一点血就吓死了。”

齐泽蹭了蹭江星的脖颈:“是我没选好人,扰了公主的兴。

这局算公主的如何?”

“本宫有些乏了,今日便到此吧。”

江星说完正欲起身,却被齐泽紧紧的扣在怀中,难以动弹。

“这可不行。”

齐泽道,“公主赢了三局就跑,我很吃亏呢。”

他与江星之间开了一场游戏——猜男女。

看谁猜中的多,谁就予对方一个“彩头”,至于是什么“彩头”,就要看他们心中怎么想了。

而把江婉拉来只是为了争添点乐趣,谁知她首接被吓到小产了。

“将剩下的全部带上了。”

齐泽将头埋在江星的颈间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气味,“公主乏了,那就一次性全剖了。”

江星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只是在他怀中找了个靠着舒服的地方靠着。

看着被押进殿的十名孕妇,随手指了五个猜女孩,剩下的都猜男孩。

太医按顺序一个一个的剖开,殿中的哀嚎声不断,江星却在这惨叫声中,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等剖完,齐泽将江星唤醒,在她耳畔愉悦的道:“公主你输了。”

江星半睁着惺忪的眼,不以为意的应了一声。

齐泽密密地吻她的颈侧:“我今晚便要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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