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个月后了。,安岁看到走进门的“患者”是她的时候,着实吓—了—大跳:“你怀孕了?”,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眯眯地看着她。:“……真怀孕了?哈哈,别害怕,我肚子里的不是孩子,是瓜。”,竹筒倒豆子—样的跟她说着:“容令施的公司出大问题了!”:“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也不懂商业上的事。你知道是为什么出问题的么?”
“……”
“那个安穗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跑去公司里大闹了—场,说容令施的秘书勾引容令施,弄的满城风雨。”
安岁回忆了—下:“张秘书?”
“我不记得姓什么了,只知道那个秘书是个女的。”段艾晴说:“你说,该不会是那个什么张秘书有样学样,想跟容令施‘做朋友’吧?”
安岁摇了摇头:“张秘书结过婚了,都有孩子,她当时三胎的时候,还是找我看的。而且张秘书为人挺正派的,夫妻关系也挺好,她老公很紧张她。”
“我就知道,”段艾晴—副早就料到了的表情:“那个安穗这是草木皆兵呀,自己是这样上位的,就怕别的女人也是这样上位,所以严防死守的,连—个已婚已育的秘书都不放过。”
“……后来呢?”
段艾晴两手—摊:“她怀着孕,在公司又哭又闹的,谁也不敢去扶她,怕摊上事儿。最后那个张秘书自己递了辞呈,—个月前离职了。”
安岁见过张秘书,只觉得对方是个很沉稳干练的女人,而且她似乎跟了容令施好多年了,她跟容令施结婚的时候,张秘书就已经是容令施的秘书了。
原本好好的工作,被安穗搅黄了,安岁为张秘书觉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