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动,好好休息。”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朝天一挥,裹挟万钧之力的陨石在极短的距离突然变向,飞速扑向逃离的深渊法师们。
当距离足够近时,陨石体积急剧缩小,爆发出金光。
天地间顿时狂风大作,引力的方向变了,似乎要将万物都吸入那颗凝聚成核桃大小的金丹。
深渊法师们极力挣扎,企图分头逃跑,却是螳臂当车,尽数被金丹的引力吞噬。
见敌人都己消灭,男人大步走上前去,伸手抓住金丹轻轻一捏。
狂风停止了。
男人回到目瞪口呆的墨染面前,自我介绍道:“你好,在下名叫钟离。”
墨染的下巴半天合不上,好一会儿才恢复神智,问道:“您刚才用的是什么武器?”
钟离摸着下巴说:“怎敢称得上武器,只是一块大点的石头,徒有其表罢了。
在下略懂一点神之眼的用法,在姑娘面前献丑了。”
墨染跳起来惊呼:“徒有其表?
略懂?”
“等等。”
墨染摸向自己的肚子,“怎么一点都不疼了?”
钟离摊开一只手,手中是墨一石的神之眼:“在下也略懂一点医术,不过这种东西,姑娘以后还是不要乱吃。”
先前狂暴的神之眼安静地躺在钟离手里。
墨染伸手接过,神之眼立刻又开始外溢元素力。
“嗯?”
钟离微微皱眉。
神之眼安分了。
“看来这并不是姑娘你的东西。”
钟离抬手覆盖在神之眼表面,造出一层石壳将其包裹。
墨染不说话,看向墨一石的尸首。
钟离微微一愣,长叹道:“原来如此,还请姑娘节哀。
但这枚神之眼依然可用,属实令在下震惊。
也许是情之所至的缘故吧。”
墨染想起刚才的事,眼泪打转。
她突然紧紧抱住钟离的手臂,哭喊道:“您是仙人对吧?
这山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求您帮帮我!”
钟离神情一凛,几次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沉默了。
“仙人?”
墨染不可置信地看向钟离。
“我不是仙人,只是璃月往生堂客卿,钟离。”
钟离淡然道。
“怎么可能?”
墨染抓得更紧了,“不,您如此强大,是不是仙人又有什么关系?
您一定能铲除妖魔的!”
钟离摇摇头,说:“我不是仙人,所以不能替仙人做他们该做的事。
万物各司其职,各行其道,才能让天地有序,契约就是为此而生的,姑娘觉得呢?”
墨染不甘心:“那您苦练这一身修为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也是为了帮人治丧吗?”
钟离淡淡地说:“这是为了在下曾经的责任,与姑娘无关。”
墨染垂下手,她不知道钟离说的是真心话,还是扯一堆冠冕堂皇的道理做借口。
但无论如何,钟离确实没有义务帮她。
钟离继续说:“负责此地驱邪缚魅的是金鹏上仙,如果姑娘不知如何召唤他,在下也略懂一点请仙之术。
在下能帮的,是替姑娘安葬令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