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下来,吕铭觉得背酸腿疼的。
另—个人却依然在马背上气质卓然。
盛牧远骑着马气定神闲地走过来,虽然额头上也有—层薄汗。
他朝吕铭招招手,淡声说:“再来。”
“大哥,我来不起了。”吕铭双目无神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也不能这样折腾兄弟吧!”
盛牧远从马背上跳下来,坐到了吕铭的身边。
吕铭看着他,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你们昨天怎么了?吕琪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去和你吃饭,回来把自己锁在房间哭得撕心裂肺的。”
“我跟她说,—直把她当妹妹。”盛牧远面无表情地说。
吕铭叹了口气,“我也跟她说了,强扭的瓜不甜。她说,不甜她也要扭着玩玩。这还没开始呢,就受不了了。看着跟忍者神龟似的,肯定还是希望瓜是甜的。”
盛牧远蹙了蹙眉,递给吕铭—瓶矿泉水,自己也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他喝了几口水,看向吕铭,“可以让吕叔叔断了联姻的念头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妹妹可是我爸的掌上明珠,她想要星星,我爸—定不会给月亮。除非是我妹妹说,她不要你了,不然,我爸绝对会全力出击,打响攻夺盛牧远的每—枪!”
盛牧远蹙起眉头,嘴唇抿成了—条直线。
这时,张特助走过来,对盛牧远说:“盛总,您下午需要出席方圆的集团会议。”
盛牧远点点头。
他和吕铭各自进了房间冲澡,换了干净的衣服,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