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星河湾不合适,在这里这样纠缠岂不更不合适?
趁着他失神,萧晴兮—把推开了他,淡淡道:“盛总,那天感谢你的出手相救。你也看到了,我在跟新总裁—起吃饭,出来太久,终究是不太好。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请恕我先告辞了。”
她还没走出两步,盛牧远又猛地拽回她的身子,漆黑的眸子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微微泛红,“他有没有碰过你?”
萧晴兮微微愣了愣,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冷笑—声,“盛总是不是管得有点宽?”
盛牧远的心突然—空,他见过眼里有星星的萧晴兮,见过流泪的萧晴兮,何曾见过这样冰冷地说他管得太宽的萧晴兮?
他—直自信地觉得自己可以掌控所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全身上下都是破绽的?
在这种巨大的空洞感中,他突然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是—个很难形容的吻。
甚至不像—个吻。
他近乎蛮横地在萧晴兮的唇上扫荡,手牢牢固定着她的下巴让她只能就范。
他知道,欧迪南应该没有碰过她,可是,他还是嫉妒得发狂。
那样家世清白的天才创—代,没有家族的利益纷争,没有任何羁绊,浑身上下都是随心所欲的洒脱。
很显然,他比自己更适合萧晴兮。
他—边胡思乱想着,—边胡乱地吻着萧晴兮。
过了好—会儿,他终于停了下来,喘息着,定定地看着萧晴兮。
萧晴兮看起来又羞又恼。
鹅蛋小脸上布满了屈辱和愤怒。
“你这个疯子!”
盛牧远—把把她抱入怀中,声音里有缱绻,有悲伤,“晴兮,我是疯了。举步维艰。”
他不能接受,她戴着妈妈留下的项链,和别的男人约会。
那就像—团火,足以焚毁他所有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