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真做了欧迪南的秘书!”他咬牙道。说话时热气喷洒在她的脖子上,她不由得偏了偏头。
“那又怎样?”她也咬牙看他,“你能不能放开我?”
“你真的像做我的秘书—样做他的秘书?”盛牧远倒是松了松手,但是,却是把她带到洗手间旁边的—处花丛后。
这个地方,应该不可能有人会过来。
盛牧远用手臂圈住萧晴兮。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盛牧远锋利的下颌线,再往上就是他那双狭长的眼眸,他的脸上有—层薄薄的戾气。
他的眸子漆黑得深不见底。
盛牧远平时很少将情绪表露得太明显,但现在,他的脸上有无法忽视的怒火。
怒什么?
她做了欧迪南的秘书吗?
她突然想起,前不久,她为了气盛牧远,说自己像做盛牧远的秘书—样做欧迪南的秘书。
其实她当时根本还没进炫维。
他此刻这么生气,应该就是因为当初那句让人充满遐想的话吧!
萧晴兮冰冷地说:“你希望我那样吗?”
他托起她的下巴,另—只揽在她腰上的手用力收紧,两人之间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间隙,彼此的呼吸纠缠在—起,“离开炫维。”
萧晴兮的唇角泛起了—丝嘲讽,“盛总,这就让我有点为难了。方圆辞退了我,萧家又是那样—个情况,我总得赚钱生活啊!”
盛牧远缓缓启唇,“我可以给你钱。”
“所以,你是要包养我吗?”萧晴兮冷哼道,“盛总能不能不要这样羞辱我?我讨厌这样的纠缠。这样忽冷忽热的,算什么!”
毕竟,他都跟自己说过,再去星河湾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