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黎明觉醒之战”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开局濒死,反手送仇人整整齐齐全文+番外林峰秦淮茹》,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林峰秦淮茹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丝能量的机器。另一个,是属于这个身体的“林峰”的。色彩鲜明,却又在瞬间支离破碎。慈祥的爷爷奶奶,每天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接送他上下学;父亲,那个总是穿着沾满机油渍的工装,沉默寡言却手艺顶天的八级钳工,比现在的易中海还高上一级,是轧钢厂的技术标杆;母亲,温柔的仓库保管员,会把厂里发的好东西悄悄省下来,留给上大学的他和上......
《开局濒死,反手送仇人整整齐齐全文+番外林峰秦淮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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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
刺骨的冰冷,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结了冰碴子的河水里,连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
然后,是疼。
炸裂般的疼从头上传来,一下一下,钝重地敲击着他的意识。
脸上也火辣辣的,嘴角有什么东西黏糊糊地淌下来,带着一股子血腥味。
林峰想动,却发现身体沉重得不听使唤,四肢百骸都像是灌满了铅。
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声,像是一群苍蝇围着他打转,吵得他脑仁儿更疼了。
“…死了没?”
“好像没动静了…柱子,你下手也太重了…”
“呸!活该!让他小子犯浑!敢抢房子,打死都算轻的!”一个蛮横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喘粗气的得意。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老易,你看这…真不会出人命吧?”另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插了进来。
一个故作沉稳,带着惯常道德优越感的声音答道:
“放心,柱子有分寸。林峰这孩子,也是受了大刺激,一时想不开。我们这是帮他清醒清醒,让他明白,这大院有院里的规矩,不能由着他胡来。”
规矩?胡来?
这些声音…好熟悉…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了他的脑海。
一个是属于“林峰”的,地球上的林峰。
孤儿,拼了命读书,有超出常人的计算,模拟天赋,进了国家某个秘密科研单位,没日没夜地熬。
最后眼前一黑,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过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短暂,灰白,除了学习就是工作,像一台耗尽了自己最后一丝能量的机器。
另一个,是属于这个身体的“林峰”的。
色彩鲜明,却又在瞬间支离破碎。
慈祥的爷爷奶奶,每天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接送他上下学;
父亲,那个总是穿着沾满机油渍的工装,沉默寡言却手艺顶天的八级钳工,比现在的易中海还高上一级,是轧钢厂的技术标杆;
母亲,温柔的仓库保管员,会把厂里发的好东西悄悄省下来,留给上大学的他和上初中的妹妹;
还有那个扎着羊角辫,总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哥哥”叫个不停的妹妹林雪…
一家六口,住在四合院后院宽敞的三间房里,父慈子孝,双职工,收入高,日子红火,是整個厂区都羡慕的对象。
然后,画面陡然阴沉。
易中海那看似正直,眼底却藏着嫉妒的脸;聋老太太拄着拐棍,眯着眼打量他家窗户里飘出的肉香;
刘海中腆着肚子,盘算着怎么把他父亲那个即将到手的车间副主任位置搅黄;
贾张氏那三角眼里毫不掩饰的贪婪,盯着他家的三间房;贾东旭的怨毒,秦淮茹那隐藏在柔弱下的羡慕…
一次“意外”的密谋。
一场“精心设计”的事故。
父母没了。
都死在轧钢厂,死因是“违规操作”。
不仅人没了,还背上了处分,抚恤金没有,家里的存款被罚没充作“机器维修费”。
两个厂长,一个碍于聋老太太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面装糊涂,一个收了易中海的好处和稀泥。
顶梁柱塌了。
年迈的爷爷奶奶,怎么经得起这连番的打击?相继病倒,没撑过一个月,也跟着去了。
一个原本令人艳羡的家,转眼间,就只剩下一个还在外地大学,对这场滔天巨变一无所知的长子,和一个年仅十三岁,骤然失去所有庇护的幼女。
然后,那群豺狼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全院大会。
易中海主持,道德的大旗挥舞得猎猎作响。
什么“孩子小,一个人住不安全”,什么“送去乡下找个好人家收养是为她好”,什么“房子空着也是空着,院里大家伙儿凑钱买下,钱平分,也算帮衬”…
狗屁的帮衬!
妹妹林雪,被他们不知道卖到了哪个山旮旯里,死活不知。
后院那三间原本属于林家的私房,聋老太太迫不及待地占了一间,贾家抢了一间,算计最精的阎埠贵家也得了一间。
街道办的王主任,或许知道些什么,但在聋老太太又一次出面后,也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整个四合院,连同街道,一起联手,把林家吃干抹净,抹得一干二净!
一个月后,原主,这个叫林峰的年轻人,大学毕业,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家人的思念,兴冲冲地回到这座承载了他所有温暖记忆的四合院。
迎接他的,不是父母的笑容,不是爷爷奶奶的嘘寒问暖,不是妹妹雀跃的身影。
是邻居们幸灾乐祸的眼神。
是后院那三间已经挂上别人家锁头的,原本属于他的房子!
他从邻居零碎的话语,拼凑出了他们一家的惨状。
愤怒,悲伤,绝望,淹没了这个刚出校园的年轻人。
他去找占房的禽兽们理论,换来的却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老东西的轮番“教育”,是道德绑架,是“顾全大局”、“遵守规矩”的屁话!
争执中,贾东旭和那个号称“四合院战神”的傻柱冲了上来…
拳头,脚,如同雨点般落下。
原主那点文弱书生的力气,哪里是傻柱这种蛮牛的对手?更别提还有贾东旭在一旁下黑手。
最后的意识,是头骨撞在院内那冰冷青石板上的剧痛,是耳边禽兽们冷漠或得意的低语,是胸腔里最后一口满含怨恨和不甘的气息,缓缓散去…
地球的林峰,就在这疼痛和滔天的怨恨中,睁开了眼睛。
他,成了这个林峰。
两个灵魂的记忆和情感在破碎的躯壳里疯狂冲撞、融合。
地球林峰作为科研人员的冷静、逻辑,与原生林峰对家人炽烈的爱、对禽兽们刻骨的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冰与火共存的状态。
冷静到极致,也愤怒到极致。
他慢慢挪动了一下手指,确认这具身体虽然剧痛,多处软组织挫伤,头部可能有点轻微脑震荡,但主要的骨头似乎没断。
原主是被活活打死的,但幸运的是,他穿越过来时,最致命的那一下似乎已经过去,这身体正处在一种极度虚弱但尚未完全崩溃的状态。
“动了!他动了!” 一个尖细的女人声音叫起来,是秦淮茹,“还没死!”
“命还真硬!” 贾东旭啐了一口。
傻柱哼了一声,挽起袖子又要上前:“没死透是吧?爷们儿再给你松松筋骨!”
一只粗壮的手臂带着风就砸了下来,目标是林峰的脸。
就在那拳头即将接触到皮肉的前一瞬,地上原本看似毫无反抗之力的人。
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精准地扣住了傻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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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捏得他骨头生疼,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
他愕然低头,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预想中的痛苦、哀求或者涣散。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瞳孔里像是凝结了北冰洋的寒冰,没有丝毫温度。
而在那冰层之下,又仿佛有岩浆在翻滚,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暴戾正在无声地咆哮。
院子里嘈杂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断。
所有人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那个原本应该奄奄一息的人。
林峰扣着傻柱的手腕,借着他手臂的力量,一寸寸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艰难,每动一下,全身的骨头都在发出呻吟,额角的伤口因为用力再次渗出血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但他终究是站了起来。
摇摇晃晃,却像是一杆宁折不弯的标枪,骤然插在了四合院的中央。
他无视了满脸惊愕的傻柱,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易中海,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刘海中,肥肉堆积的脸上满是错愕,似乎没搞明白这“死狗”怎么又站起来了。
阎埠贵,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烁着算计和惊惧。
贾张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三角眼里全是见鬼似的表情。
秦淮茹,捂着嘴,眼神复杂,有害怕,也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好奇。
贾东旭,则是一脸不爽,似乎遗憾没能彻底打死林峰。
还有站在易中海身后,拄着拐棍,一脸褶子都透着一股刻薄相的聋老太太…
(娄小娥在林峰父母出事后就回自己家了,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
一张张脸,熟悉而又陌生。
记忆里那些虚伪、贪婪、狠毒、冷漠的面孔,此刻清晰地映在他的眼底。
他的目光最后落回被他扣住手腕的傻柱脸上,声音嘶哑,像是砂纸摩擦着生锈的铁皮,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子和冰冷的寒气:
“想…打死我?”
傻柱被那眼神看得心里一毛,手腕上传来的力量更是让他心惊。
他试图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指如同焊死在他手腕上一样,纹丝不动。
这让他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吼道:
“松手!你他妈给老子松手!打死你怎么了?你这种不服管教的畜生,打死活该!”
“柱子!住口!” 易中海猛地喝道,他感觉事情有点脱离掌控了。
眼前的林峰,不对劲,很不对劲!
那眼神,那气势,完全不像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大学生。
林峰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笑,而是一个充满嘲讽和恨意的表情。
他手指猛地加力,指甲几乎要掐进傻柱的肉里,疼得傻柱“嗷”一嗓子。
“打死我…” 林峰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容易。”
他猛地甩开傻柱的手腕,傻柱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捂着手腕,又惊又怒地瞪着他。
林峰不再看他,仿佛他只是路边一块碍眼的石头。
他抬起手,用破烂的袖子,慢慢擦去糊住眼睛的血污,动作缓慢而稳定。
“但打不死我…” 他抬起眼,再次扫视全场,那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刮骨刀,刮过每一个人的脸。
他前世忙,但还是看过几本四合院的同人!和这些禽兽放狠话没有任何意义!
又扫视一一圈众禽兽!
林峰沉默的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步挪出四合院,周围围观的禽兽不自觉的让出一条路。
门外是1959年北京城的街道,灰墙黛瓦,行人匆匆。
阳光有些刺眼,空气中弥漫着这个时代特有的气息。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扇象征着这个禽兽窝巢的大门。
眼神里,没有迷茫,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冻结的荒原和荒原之下奔腾的熔岩。
他晃晃悠悠的到医院后。
冰冷的酒精棉球擦拭着额角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让林峰混沌的意识更加清醒了几分。
护士的动作不算轻柔,带着一种见惯了伤患的麻木。
消毒,上药,用略显粗糙的纱布包扎。
整个过程,林峰一声未吭,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医院斑驳的天花板,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一口枯井。
“轻微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皮下出血。小伙子,跟人打架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了眼检查报告,随口问道。
林峰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
打架?那是单方面的虐杀。
“回去注意休息,按时换药。头疼恶心及时回来复查。”医生也没多问,开了点消炎止痛的药,挥挥手让他离开。
走出医院大门,1959年秋日京城略显清冷的空气涌入肺叶,带着煤烟和尘土的味道。
阳光不算强烈,但对他刚从黑暗和血腥中挣脱出来的眼睛来说,还是有些刺目。
他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身形依旧有些摇晃,但脊梁挺得笔直。
他拖着受伤的身体,按照记忆又去到了东郊土葬区,在一个角落找到了父母和爷爷奶奶的坟,只有几个简单的木头碑和土包,埋葬的非常草率!
他狠狠地磕了几个头,然后看着建议的坟,怒火不断生长!家里的存款,三间房子的钱,还有失踪的妹妹!
这些禽兽对他父母爷爷奶奶下葬的这么敷衍!!!!
复仇。
这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灵魂深处。
原主那滔天的怨恨和不甘,地球林峰冷静到近乎残酷的逻辑分析,此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发泄式的咆哮和徒劳的争执毫无意义,那只会让那群禽兽更加得意,或者再次引来傻柱的拳头。
报警也没用!参与的人多!抓进去能有几个判死刑,何况还有聋老太太那个老不死的关系!
他要的是清算。
彻底的,让所有参与毁灭他家庭,瓜分他财产,害死他亲人,将他妹妹推入未知深渊的人,付出他们无法承受的代价。
一个,都跑不了。
但眼下,他孑然一身,伤痕累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那三间本该属于他的私房,如今住着吃他家人血馒头的仇敌。
第一步,必须回去。
回到那个禽兽窝,回到轧钢厂。
只有回去,他才能重新进入那个“舞台”,才能近距离地观察他的猎物,才能找到他们的弱点和命门,才能……一个一个,将他们拖入地狱。
要回到院子,要么要回房子,要么加入轧钢厂,再分配到95号大院!
街道办的王主任,是第一个目标。
这个看似公正的街道干部,在原主的记忆里,都扮演了一个极其不光彩的角色。
她默认,甚至可能参与了那场瓜分林家房产的阴谋,用她的权力和影响力,捂住了盖子,让这场赤裸裸的抢劫披上了一层“合法”、“合理”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