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缓过劲来，突然抓住我的手，激动的表示感谢。
“谢谢你，姐姐，今天要不是你，妮妮就危险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拍视频的，我能把你的故事发到网上吗？”
“我觉得你刚刚简直太飒了！”
我没想到，小姑娘还是个话痨。
看着小姑娘崇拜的眼神，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
小姑娘叫念念，粉丝不多，但她的视频确实发到了网上。
标题是《有个姐姐能听懂动物说话是什么体验》。
她很努力的帮我拉客户，打广告。
评论区五花八门，有人信有人骂。
但第二天上午，竟然真的有人通过视频找到我。
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拎着航空箱。
他说他在网上看到念念的视频，想请我帮忙照顾他的猫。
出差三天。
"橘猫，很乖的，一天喂两次就行。"
他把航空箱放在地上，拉开拉链露出一张圆滚滚的橘色大脸.
"粮我都准备好了，每天定量，别多喂，它太胖了。"
橘猫从箱子里探出头，先用鼻子嗅了嗅空气，然后抬头看我，胡子抖了抖："这里还不错，至少她闻起来像好人。"
我说。
"我会照顾好它的。"
主要是，那男人给的实在太多。
三天一千块。
男人走了之后，橘猫从航空箱里踱出来，像一团移动的橘色云彩。
它在我的小屋里巡视了一圈，跳上沙发，盘成一个巨大的毛团，慢悠悠地说：
"你家的猫粮比我家好吃。"
"你主人给你吃的什么？"
"不知道，白白的，碎碎的，吃了拉不出屎。"
橘猫闭上眼睛，尾巴尖无聊地甩了甩。
我笑了笑，给它倒了碗水，又抓了把念念推荐的新粮。
它埋头苦吃，发出满意的呼噜声。
下午三点，我刚给橘猫添完第二碗水，隔壁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凄厉的叫声。
那声音穿透墙壁扎进耳朵里，我整条脊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橘猫也猛地抬起头，耳朵转了转。
"呜——救——救命——好疼——"
那声音嘶哑而尖锐，像绷到极限的弦。
"我的肚子——宝宝——救救我的宝宝——"
我冲到墙边贴耳去听。
隔壁是间空置了大半年的房子，我搬来之后从没见过人进出。
但那声音确确实实从墙那边传过来，是一只有什么东西在极痛苦地喘息，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呜咽。
"布偶……"
橘猫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脚边，轻声说。
"是只布偶猫……在生宝宝，但出不来……它好疼。"
我拨了110。
接线员问情况，我说怀疑隔壁有人虐猫。
实际上我听到的声音比虐猫更可怕，但"有人虐猫"这个理由更容易让**快速出警。
果然十五分钟后，小区保安和*****就到了隔壁门口。
房东被电话叫了过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颤巍巍地用备用钥匙开了门。
门推开的一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