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戾权臣娇宠妻全文
  • 冷戾权臣娇宠妻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飘飘回雪
  • 更新:2025-06-01 06:21: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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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戾权臣娇宠妻》这部小说的主角是苏皎皎宋持,《冷戾权臣娇宠妻》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苏全还算机灵,对着车夫大叫道,“跑快点!能跑多快就多快!”宋持吃着饭,突然一停,丢下筷子,返回地上那一堆画像里面,各种翻越,终于翻找出来之前看过的三个男性的画像。他用手遮住鼻子下面,问江回,“你来看看,这样像谁。”江回凑过去,皱着脸,“像……苏老爷!”宋持猛地攥拳,“速速传令,让淇县拦截那三人!”因为......

《冷戾权臣娇宠妻全文》精彩片段


一连三日,宋持都蹲守在总督府,日夜不息,时刻查验各地的飞鸽传书。

一点细节都不错过,只怕漏掉那个女人的蛛丝马迹。

“舒先生,您可回来了。”

门外,传来江回要哭的声音。

“总督大人呢?”一道慵懒又清朗的声音传来,十分悦耳动听。

“在议政殿。”

门扇推开,一道月白色常服的男子款款而入,面容清秀,眉目温润。

“君澜,许久未见了……哟,你的眼!”

君澜是宋持的字。

舒云川看着宋持那双熬红的眼,再不复以往的清雅潇洒,小小惊讶了一下,接着就没忍住,噗嗤笑起来。

“唉哟,我的君澜兄,这才两月未见,你就如此狼狈,让我对你那个逃妾越发好奇。”

宋持眯起眸子,几分恼怒,“不会说话就闭嘴。”

“宋君澜,哈哈,想不到你也有今日,唉哟,我真心忍不住,太好笑了,让我先笑够了。”

“江回,将这只乱吠的舒狗叉出去!”

舒云川是宋持的谋士,七岁就被誉为神童,博古通今,精于谋略,只可惜性情散漫,无异于政道,反而和宋持一拍即合,成了他跟前的无冕军师。

舒云川慵懒地盘腿坐在榻上,自顾自倒了杯茶,摇着纸扇,几分随意,眸底却闪着精明。

“我说君澜啊,你至于吗?不就是个女人,三条腿的找不到,两条腿的女人满大街都是,你何苦这么费劲?”

宋持拧着眉宇打开一道密信,头都没抬,“我看上的,从未失手过。”

舒云川的扇子一僵,语气压低,“可是君澜,你此番大动干戈,数万人的兵马出动,已经引起了朝廷的注意,上头本就对你忌惮……”

“朝廷再不满,能奈我若何?”

舒云川将扇子往桌子上一丢,也不笑了,“不是你说的要低调行事?为了个女人,难不成你还要坏了大局?”

宋持用手狠狠按压着太阳穴,连续三天没睡,他此刻脾气很冲,“此事你别管,无论如何,那女人我必须要抓回来!”

舒云川看了看宋持充满血丝的鹰眸,没有多说什么,暗暗叹息着走了出去。

江回在院子里和舒云川碰头,先重重叹了口气,“先生你也不劝劝王爷。”

舒云川望着天空的云彩,幽幽来了句:“魔怔了不成,要失控啊。”

苏皎皎和母亲坐在马车上,已经接受了第五次查验。

“皎皎,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官兵?”

陈氏放下帘子,满脸惶然。

苏皎皎咬了咬嘴唇,这个动作对于一个老奶奶来说有点不合适,“总不能是为了抓咱们吧?”

宋持不至于为了个未进门的小妾做到如此地步吧?

又一队黑甲骑兵轰隆隆驰过去,扬起一阵阵烟尘。

“不会要打仗了吧?多少年没见过这种阵势了。”

陈氏拍拍胸口。

上次打仗那都是五年前,当时江南各地造反,还是宋持带兵剿了各地叛军。

从此江南在宋持的统治管理下,欣欣向荣,再无纷乱。

苏皎皎打了个哈欠,“今天就能到扬州了,等着和爹爹汇合,咱们坐船北上,离开宋持的管辖范围,就可以展开新生活了。”

“佛祖保佑,但愿一切顺利。”

进了扬州城,先是一番严格的检查,住进了客栈,又被统计了外来人员。

还好苏皎皎来之前做了工作,弄的路引都是假的。

陈氏有点焦急,“怎么你爹爹他们还没到?不会出状况了吧?”

“应该不会吧,他们三个应该最安全才对。不急,今明天他们就能赶到。”

苏东阳那边还真的出了点状况。

问题就出在苏东阳的胆小上。

他们途径淇县,被士兵查验问话时,苏东阳个没出息的,吓得结结巴巴,满脸的做贼心虚,引起了士兵的注意。

可他们是三个人,不论人数,还是性别,都和搜查令上面的对不上,所以官兵也没有太怀疑他们。

“按照上头吩咐,有一丝可疑也必须留下画像。”

三个人被派下来的画师,认认真真画了像,关在淇县县衙里,只等着画像无虞,才能放他们走。

总督府的议政殿里,堆着一堆快马送回的画像,分别都标注着地点,人名。

江回提着餐盒,“王爷,到饭点了,您还是吃点吧。”

宋持置若罔闻,伏在案前,继续翻阅着每张画像。

看到苏东阳那三人的画像时,宋持停下动作,眯了眯眼。

这三个人,都是男性,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还有个十岁的少年。

苏家逃走的五个人,只有两个男性,对不上。

“王爷,您已经两顿饭没用了,再不吃饭,身体就扛不住了。就算有了苏姑娘的消息,只怕您也没精力赶过去了。”

这话说到了宋持心里,他叹了口气,开始默默用餐。

晚上,苏东阳三人已经解除了怀疑,淇县放了他们。

“多谢,多谢。”

苏东阳吓得脸色苍白,说话颤颤巍巍,上马车时因为太过惊慌,一脚踩空,直接摔到地上,摔得四仰八叉。

“爹!你没事吧?”

苏全赶紧扶起来他爹,苏东阳鬼鬼祟祟看了旁边士兵一眼,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车。

两个士兵禁不住笑起来。

“这男人胆小如鼠,跟个娘们似的。”

“咦,地上那是什么?”

一个人走过去,从地上捡起来毛茸茸的东西,满脸问号。

“这是……假胡子?”

刚才那个摔倒的男子,蓄着很爷们的络腮胡子。

两个士兵对视一眼,察觉不对劲,撒腿往里面跑,找人汇报去了。

“哎呀,老爷,你的络腮胡子怎么没了?”

正捋胡子捋上瘾的可乐惊叫一声,低头在马车里面各处寻找。

苏东阳放在男人里面,长得太过于英俊,白面书生的样子,苏皎皎长得眉眼有几分随他,为了不引起注意,苏皎皎专门给他粘了个络腮胡子。

苏全一拍大腿,“完了!刚才我爹摔倒时,肯定掉了。”

可乐一惊,和苏东阳大眼瞪小眼,都傻了。

苏全还算机灵,对着车夫大叫道,“跑快点!能跑多快就多快!”

宋持吃着饭,突然一停,丢下筷子,返回地上那一堆画像里面,各种翻越,终于翻找出来之前看过的三个男性的画像。

他用手遮住鼻子下面,问江回,“你来看看,这样像谁。”

江回凑过去,皱着脸,“像……苏老爷!”

宋持猛地攥拳,“速速传令,让淇县拦截那三人!”

因为有点激动,他俊美的脸上闪过几丝狰狞,“苏皎皎,你真够狡猾的,这是分开行动了。”

立刻展开舆图,顺着淇县的路线向周边思考,然后手指重重点了点扬州。

一刻钟之后,宋持带着无数侍卫,登上大船,连夜向扬州驶去。

淇县距离扬州很近,也算是苏东阳他们幸运,连夜赶路时,不慎走错了路,拐去了小道,虽然绕远了一些,却误打误撞绕开了官兵的追捕。

等到他们来到扬州最大的客栈,见到苏皎皎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

可乐抱着苏皎皎欲哭无泪,“小姐,哦不,老伴儿,我们差点留在淇县。呜呜,太悬了。”
江回跑得飞快,将两罐龙井送了过来,那装茶叶的罐子上都镶嵌着红宝石,可见茶叶多么值钱。
苏皎皎心底盘算着,回头要不要偷偷把罐子上的红宝石扣下来卖钱,却不防备宋持何时站在了她身侧,有力的臂膀一把将她捞起来,拥进他坚实的怀里。
苏皎皎被唬得不轻,用手去推挡在他的胸前,“唉哟,王爷……”
宋持白皙的手指捏起苏皎皎的下巴,他那双深不可测的双眸直直和她对视,俊脸一点点迫近,压低,凉凉的薄唇轻轻贴在了女孩的唇上。
苏皎皎那才从震惊中醒过来,被电得一个哆嗦,刚要用力挣扎,男人却先放开了她,用手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说:
“安心等着迎你入府。”
苏皎皎:“……”
想骂人的话堪堪忍住。
宋持翩翩而去,徒留苏皎皎站在原地跺脚,用手背狠狠擦拭着嘴唇。
谁说宋持不近女色、洁身自爱的?
简直胡扯!
这搂搂抱抱又亲亲的小动作,他玩得挺顺手啊。
苏皎皎收拾了一下头发,赶紧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里宅子。
进门比平时的步速都快几分,“小林大夫来了吗?”
“来了,现在还在家里。”
苏皎皎的心稍微安定一些,快速进了正屋,看到林清源正和她爹娘喝茶聊天。
看到她回来了,林清源马上站起来,白皙的脸率先红了,眼底浮动着明显的羞涩和情意。
苏皎皎心底焦急,面上还不敢表露出来,问,“怎么样了?”
林清源给苏皎皎倒了杯茶,“放心吧,媒人刚走,换了庚帖,也下了聘书。”
苏皎皎要求一切从简,婚事越快越好。
陈氏笑眯眯的,脸上喜气洋洋,显然对小林大夫非常的满意。
“你去西厢房看看,小林大夫送了很多礼品。”
林家世代从医,家底子也不薄,苏皎皎又是林清源真心所求,林家非常重视,这次送来的礼品着实不少。
只是苏皎皎现在根本没有心思考虑这些细节,脑子里映出宋持那双强势的眸子,就觉得七上八下的。
她搓着手,似乎瞬间下了决心,“林清源,今晚咱俩就洞房!”
“啥?”
先惊着了陈氏,茶杯都打翻了,“洞房?今晚?你疯了?”
林清源也愣了,“可、可是还没……”
苏皎皎小手一挥,“别管那些劳什子流程了,咱俩一步到位,今晚就滚床单,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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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就这么……严重?

他哪里知道,苏皎皎这身皮子格外的娇嫩,本就雪白,稍微一用力就能留下痕迹。

想道歉,又拉不下脸来,主要是也没那个习惯。

他少年成名,官运亨通,年纪轻轻就独揽大权,何曾对人低头道歉过。

“以后你别再拿狠话气我了。”

苏皎皎奶凶奶凶地抬眼,“怪我吗?还不是怪你小心眼子!”

宋持咬着牙根,竟然无言以对。

苏皎皎乘胜追击,“林清源又没犯错,好好的你罚他做什么?”

宋持冷笑,“还真是关心他,怎么,心里还惦记他?为了他,你对我不是鼻子不是眼的。”

苏皎皎小拳头不轻不重地锤在他胸口,娇嗔道:“我都是你的人了,我还惦记他做什么。原来我也不喜欢他,现在有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在身边,我哪还会多看他一眼?你就是多疑。”

宋持垂下眼睫,没有吭声。

他才不信她的话!

她就是个狡猾的小狐狸,在他跟前的态度和言语,就没有真心实意的。

如果不是他权势滔天,如果不是她家人的命攥在他手里,她才不会一直哄着他。

女人轻柔的声音带着蛊惑性,“他一个普通的大夫,因为我被抓去牢里,打了个半死,我本就对他愧疚不已。现在可好,你又接着罚他,这让我对他的愧疚更增几分。哎,本来我都把他那人忘了,经你这么一出,反而总是让我想起他了。”

男人的怀抱紧了几分,“不许你再想他。”

“他要是因为我,遭受了无妄之灾,被罚成了残废,或者丢了性命,那我真就想他一辈子了,毕竟愧疚也算是想。”

“苏皎皎,你又气我,是吧?”

苏皎皎的手勾着他胸前的衣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何必在意一个不起眼的外人,还因此伤了我们俩的感情。你就放了他吧,别罚了。”

外人?他们俩的感情?

宋持心头一动。

低头看着怀里娇艳欲滴的女孩,缓缓说:“本王朝令夕改的,面子哪儿找?不甘心。”

苏皎皎暗暗骂了句狗比男人,拉过他的手,“人家这里、这里都疼,你给揉揉?”

宋持犹如被电流击中,低头狠狠捉住她的唇。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就升高了。

舒云川摇着扇子,乐滋滋地走过来,问门口的江回:

“里面是不是吵起来了?”

江回撇嘴点头,“那女人敢跟王爷叫板,真把自己当棵葱了。”

舒云川装模作样地笑着,“是不是提前叫来御医?那么娇弱的小娘子有个三长两短的,也怪可惜的。”

江回冷嗤一声,“一个外室,没有王妃的命,还妄想摆王妃的谱。”

舒云川:“我还是进去劝劝吧,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说着,推门而入,本以为会看到女人跪在地上挨罚的悲壮景象,不料,却差点自戳双目。

宋君澜那厮,正抱着人家在他腿上,正吻得昏天黑地!

这嘴狗粮喂得是猝不及防!

咔吧!

舒云川的扇子脱手掉在地上。

宋持听到动静,停下动作,不悦地拧眉转脸,语气极其不满,还带着说不清的沙哑。

“谁让你进来的?”

“我以为……”

“出去!”

“打扰。”

捡起来扇子,舒云川快速躲出去,一张脸红红白白,分外难看。

江回瞪大眼睛,“怎么了,人死了?”

扇子呼在江回脸上,舒云川咬牙切齿,“想多了!”

江回一头问号:“没死,重伤啊?”

舒云川无语问天,“屁事没有!”

江回:……

舒先生竟然说了脏话,这是气成什么样了。

“滚你娘的……”

宋持直接暴怒,都气得爆了粗口,抬腿狠狠踹在林清源的胸口上,踹得他像是脱线的风筝,飞出去几丈远,重重摔在地上。

“哥!”

林夏荷伏在兄长身侧,眼圈都红了。

林清源猛烈地咳嗽着,呕出来一大口鲜血,眼睛却笑着,满满的不服气和挑衅。

一团怒火直接涌上天灵盖,宋持转身从江回腰间抽走快刀,英俊的眉眼之间透着隐隐的杀气,吐字不急不缓,似乎带点慢条斯理,

“敢觊觎我的女人,本王就送你这碍眼的东西,去阎王殿报到吧。”

此刻的宋持,俊美无俦,却透着锐利的杀气。

他是真想杀了他!

林清源眸底一闪,眼前一晃,林夏荷扑了过来,抱住他,将他整个的挡住。

“王爷,要杀便杀我,我替哥哥抵命!”

宋持攥紧了刀,噙着残忍的笑,“那便……都杀了。”

舒云川的扇子一僵,微微叹口气,上前几步,按住了宋持的手腕。

“君澜,算了,杀一个平民,传出去对你声名也不好。”

宋持冷笑,“怎么?我宋持的声名留着是为了让他惦念我的女人么?那这声名,不要也罢。”

舒云川给江回使了个眼色,江回明悟,上前也劝道:

“王爷,这小子手无缚鸡之力,什么时候杀他都简单,可苏姑娘得知他死在了您手里,只怕……”

宋持眸子眯了眯,心头有几分刺痛。

“一个陪睡的玩意儿,她知道了又怎样?”

虽然这样说着,握刀的力道却是轻了几分。

舒云川:“苏姑娘又没来这里,许是你误会了她。”

明知这话就是个心理安慰,宋持却宁可是真,此刻他心底醋得厉害,恨不得立刻活剐了林清源。可一想到苏皎皎,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投鼠忌器。

江回瞄了眼主子爷,硬着头皮说:

“要折磨一个人,没必要非杀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王爷,不如狠狠罚林清源……”

压低声音,贴近了密语:“等他成了个半残废,想什么都没用了。”

宋持深邃的美目微微流转,“林清源对本王不敬,江回,你对他酌情处罚!”

江回领悟,朗声回道:

“遵命!”

宋持勾唇,对着林清源清冷一笑,当啷一声丢下大刀,转身就走。

舒云川松了口气,给江回使了个眼色,赶紧追了出去。

“君澜,何苦这么生气,俗话说,捉奸捉双,你那小妾又没在这……”

宋持阴狠地瞪了他一眼,吓得舒云川立刻闭紧了嘴巴。

江回捡起来自己的刀,插入刀鞘,年轻的脸上露出冷酷的神色,

“林清源对王爷大不敬,罚跪三天!”

嗬!

林夏荷惊得瞪大眼睛。

跪三天?

那哥哥的腿就废了啊!

指不定命都保不住!

“官爷!求官爷开恩啊,我哥哥伤病未愈,这般惩罚下去,他会没命的!”

江回眼皮都没眨一下,满脸“关我何事”的冷漠表情。两个侍卫摁着林清源,跪在了院子里。

林夏荷一边重重磕头,一边哭着求:

“求官爷开恩啊!请从轻处罚!”

江回置若罔闻。

林清源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边的鲜血,“夏荷,别求他们。我受罚便是。”

“呜呜,哥哥,你这身子真的承受不住啊!”

舒云川去而复返,看了看跪着的病娇男人,摇着扇子说:

“想救你兄长,不如去求苏皎皎。”

江回震惊地看向舒云川,他为何要帮林家兄妹?

林夏荷的哭声立刻停止,撒腿就向外跑。

林清源焦急无比,“夏荷,回来!你别去!”

他不想苏皎皎为了自己,在宋持跟前低三下四,委曲求全。

苏皎皎一想到林清源那病恹恹的单薄身子,又愧又急。

同时又恨极了宋持,就算她去见了林清源,他至于那么小心眼吗?

“你别急,你哥哥我救定了!”苏皎皎站起来时已经打定了主意,“你哥哥都是因为我才遭了罪,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一定要保住他!你先回去,我自去想办法。”

林夏荷感激地点头,也不停留,抹着眼泪走了出去。

陈氏叹了口气,“说起来,小林大夫真是个不错的孩子,要不是王爷……你和小林大夫已经成了好事了。世事无常啊。”

“娘,我走了,有事就去金玉巷的明月苑找我。”

苏东阳几步拦住了她,“你这去哪里?”

“还能去哪儿,总督府,找宋持!”

苏东阳急得眼圈都红了,“哎呀,你个傻孩子,这时候你怎么敢去找王爷?”

“林清源是他罚的,不找他,怎么救林清源?”

“你为了个别的男人,去找王爷,不是等着王爷恼恨你吗?王爷那么凶,一气之下打杀了你,可怎么办?我不让你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闺女去送死!”

“爹!”苏皎皎急了,“林清源本来就是我招惹来的,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遭受这些灾祸,我不能坐视不理。”

苏东阳眼泪像水淌,“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能顺着王爷呢?咱一家老小的命,可都攥在人家手心里呢!”

苏皎皎懒得多说,推开苏东阳,径直走了出去。

可乐也不敢多说什么,赶紧追上小姐。

苏皎皎再次站在总督府门前,再次被侍卫拦住。

舒云川正好走过来,摇着扇子,笑着说:

“哟,这不是咱们王爷的爱妾吗?”

苏皎皎白了他一眼,纠正道:“舒先生是吧?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宋持的妾,我是他的外室。”

舒云川眉头一跳。

这女人不一般!

敢把外室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人,很少见啊。

“行了,还不给苏姑娘放行?以后记住喽,这位可要恭敬着点,那可是咱们王爷的心肝肉。”

苏皎皎懒得搭理舒云川的冷嘲热讽,急匆匆踏进了总督府。

她早点见到宋持,林清源就能少跪一会儿。

舒云川摇着扇子,露出一抹笑意,自语着:“闹几场是不是就能掰了。”

苏皎皎记性很好,按照上次来总督府的路线,她很快就找到了议政殿。

江回正守在门口,劈头有人问他:

“王爷是不是在里面?”

他下意识点头,“在……”

待看清闯进门的人是苏皎皎后,大惊失色,想过去阻拦,却已经晚了。

“哎哎,你不能进……”

苏皎皎走进议政殿里间时,临安知府牛胜正在和宋持议事,突然一阵香风吹来,恍惚中,竟然瞧见一个国色天香的小美人走了过来,吓得牛胜一个激灵,下意识先用手揉了揉眼。

宋持抬眸,看到是苏皎皎,心头一热。

她这是来叫他一起回去,夫妻双双把家还吗?

方才还严肃硬冷的面容,禁不住就柔和了几分,就连声音,都变得些许温柔。

“皎皎来了。”

苏皎皎懒得伪装了,冷着脸说:“王爷,我找你有事说。”

牛胜震惊不已。

能堂而皇之走进总督府,还能和王爷如此语气说话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宋持指了指旁边的暖阁,“你先去里面吃点点心,我和牛大人还有点事没说完。”

苏皎皎心里焦急万分。

什么事,能有林清源挨罚重要?

他再啰嗦一会儿,林清源就要多跪一会儿。

指不定这多跪一会儿,就能导致他的双腿成为残废。

江回不耐烦地催促,“愣着干什么,快点走啊,别让王爷等急了!”

苏皎皎收起沉思,转脸笑着说,“爹娘,你们放心,一切都有我呢,我会好好哄着王爷,应该不会追究咱们。”

这几天江回恼恨极了苏皎皎,冷笑一声,“想得倒美!开罪了我们王爷,以为还能善终?”

苏东阳吓得撇着嘴,“什么意思?”

“王爷说了,要将苏家满门鞭刑抽死,还要曝尸三天!一个个的都等着吧!”

“啊!”

现在不仅苏东阳,连陈氏、苏全、可乐都害怕了,几个人抖抖索索地抱在一起,大哭小哭一起哭。

苏皎皎心疼不已,“爹娘,事情还没确定呢,你们别害怕。”

江回狠狠推了一把苏皎皎,“少废话!赶紧走!”

苏皎皎一边无奈地往船舱走,一边说,“江回,本姑娘可是非常记仇的!”

江回冷笑一声。

“是吗?我等着!”

心里想,等你被王爷挑断手筋脚筋,看你还怎么傲。

前面,宋持正和舒云川站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苏皎皎眼睛一亮,小碎步跑了过去。

“王爷!”

宋持抬眼,下意识张开手,抱住了她扑过来的软身子。

“急什么,万一摔着怎么办。”

苏皎皎噘着嘴,小脸上都是委屈,“你是不是准备弄死我?”

宋持拧眉,“乱说什么。”

“我肯定快死了,否则你的手下不会那样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

“江回!他对我很不客气,还踢我屁股,好疼啊!”

江回:!!!

“王爷,我没有。”

苏皎皎一手揉着屁股,煞有介事,“你就有!你推我就推吧,干嘛还踢人?你一个大男人,力气那么大,就算踢我屁股,也是很疼的!特别疼!”

她越是强调疼,宋持听到耳朵里的,偏偏就是“碰了她屁股”。

鹰眸缓缓眯起来,脸色阴了下来。

江回吓得浑身一颤,“王爷明鉴!属下真的只是推了她一下,并没有踢她。”

苏皎皎噘嘴哼了一声,白了一眼宋持,“不信我就算了,就知道我在你心里没地位。”

说着,转身就要往里面走,手臂却被宋持一把抓住。

“江回!跪下!”

江回愣了下,不敢置信地看了看主子,无奈地跪下。

“你可知错?”

江回一肚子委屈,“属下……属下……”

“仗责二十,下去领罚!”

“是。”

江回垂着脑袋走了。

苏皎皎挑了挑眉毛,眼底滑过得意。

宋持转眸看她,“满意了?”

苏皎皎笑了笑,小手轻轻扭了下他的腰,“我去房间里等你哈。”

舒云川一直静观着这一切,摇扇子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苏皎皎的容貌,果然是沉鱼落雁,千娇百媚。

偏偏眼神灵动,机灵又活泼,透着股聪明劲,还有股天然的仙气。

难怪能入了宋君澜的眼。

他那么挑剔的一个人……

客舱里,舒云川给宋持倒了杯茶,两人默默地下着棋。

宋持淡淡问,“查清楚了吗?”

“嗯,如你所料,刺客是江北军的人。”

宋持抛下一颗棋子,“不枉我大费周章,前来抓个女人。”

舒云川轻笑起来,“宋君澜,可真有你的,现在朝廷那边都知道了,睿智冷静的江南王竟然迷恋上一个女子,并且为了她不惜一切代价,带兵用战船来搜寻。”

“我有软肋,朝廷才能更放心。”

“是啊,并且趁机还摸清楚了江北军的实战实力。你这一招,真是一箭三雕。”

“你说,朝廷是不是已经相信了,我确实沉迷女色了。”

“应该是,毕竟,你刚才为了一个女人,将自己的亲信江回都给打了。”

宋持手指一顿,“做戏要做足。”

舒云川紧紧盯着宋持,“是真的为了做戏吗?”

宋持不置可否,抛下一颗棋子,“舒郎君,你输了。”

舒云川:……

论狡诈,他怎么觉着不如宋持呢?

苏皎皎本来是等着宋持的,想要和他谈谈今后两人的关系,连谈判的条条框框都想仔细了。

可她等着等着,眼皮就沉了,实在撑不住了,裹上被子就睡着了。

等到宋持回到房间里时,昏暗的烛火中,就瞧见女孩蜷着身子,睡得小脸绯红。

“苏皎皎?”

他推了推她,她砸吧几下嘴,不耐烦地嘀咕,“烦死了,别吵。”

“呵……”

宋持自嘲地笑了下,他从未和别人共寝过,竟然头一次被人嫌弃了。

摸了摸她滑溜溜的小脸,看着她一副小睡猫的可爱模样,实在没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

然后挨着她躺下,将小小软软的一团搂在自己怀里。

馨香扑鼻,旁边还有她轻缓的呼吸声。

宋持觉着,他今夜应该难眠了。

可意外的,他竟然很快就睡了过去,且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早,苏皎皎醒来时,打了个秀气的哈欠,一睁眼,就对上一双幽深的鹰眸。

“啊!”

苏皎皎吓一跳,刚要爬起来,却被男人搂腰扯回去。

她的脸,跌在他的胸膛上。

“醒了?睡得好吗?”

苏皎皎点点头,“昨晚咱俩一个床睡的?”

“不然呢?你压着我胳膊,压了一晚上。”

苏皎皎:……

听着这语气,怎么有点讨功,还有点幽怨。

“你不会推开我啊。”

“呵,小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

宋持握住她的小手,顺着他的中衣往下……

苏皎皎一僵,刚要抽回来,被他死死按住。

男人似笑非笑,声线低沉,“打扰本王睡眠,都是你的错。”

“我没有!”

“你睡觉太不老实了,像个虫子,拱来拱去的……你说,这是不是该你负责?”

“负责?你想怎么负责?”

“你说呢?”

女孩愣了下,没有他预想中的胆怯,反而落落大方:

“行,我对你负责!”

宋持一怔,瞳孔微颤。

她坏笑着,像是小猴子爬到男人身上,跨坐在他腰间。

宋持狠抽了口气,呼吸瞬间都凝滞了。

拥有个胆大的女人……还真是处处有惊喜。

“女孩子嘛,贪玩一些是有的,也没必要看得那么紧。”

“哼!”

宋持冷冷哼了一声,难辨喜怒。

可他背后的手指,却用力捻了捻。

江一很快回来了,大气不喘,足可以看出武功之高强。

“主子,江八江九一直误以为苏姑娘在金缕阁,现在才发现跟丢了。”

宋持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舒云川被冻得抖了抖身子,“这条巷子能去哪儿呢?”

宋持眯起眸子,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能绕去济世堂!”

舒云川:!!!

济世堂怎么了?

他可不知道这个苏皎皎过去和济世堂有什么关联,可瞧着好友一副被人掘了祖坟的恼怒表情,应该有点猫腻。

宋持疾风一般向外走,边走边下令:

“备马!给本王围了济世堂!”

舒云川哪能放过看热闹的机会,更何况是宋君澜百年不遇的热闹,连忙跟着出去。

“君澜,等等我。”

屋里茶香袅袅,徒留下两个惊呆的属下,大眼瞪小眼。

街道上小贩林立,热闹非凡。

“让开!”

有侍卫大吼着,百姓们纷纷避让。

只见一队侍卫纵马疾驰而过,打头的是英姿勃发的宋持。

还有一位雪白锦袍的书生,腰间别着一把扇子,和江回共骑一马,两手死死抱着江回的腰。

唯恐抓松了被颠下去。

江回脸皮颤抖,“舒先生,你别抓那么紧,那是我的痒痒肉。”

舒云川反而抓得更紧了。

江回:……

谁能想到,响彻南北的大智慧舒云川,竟然不会骑马呢?

刚刚消停没几天的济世堂,突然被重兵围住,全都是杀气腾腾的带刀侍卫。

百姓们吓得惊叫着四散,还又禁不住好奇,躲在四下偷看。

宋持身姿挺拔颀长,面容英气逼人,穿着气派的官服,越发显得气场强大。

威风凛凛。

舒云川从马上下来,摇摇晃晃站在他身后,对着侍卫吩咐:

“还不去开门。”

话音未落,宋持已经几步抢上前,一脚踹开了大门!

快速迈步走了进去。

气势凛冽,火气十足。

舒云川:……

“好吧,我们也进去吧。”

宋持气势汹汹地杀进济世堂后院,正在晾晒草药的林夏荷颤声惊问:

“你们为何强闯民宅?”

宋持看都不看她一眼,眯着眼睛,狠辣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垂着的手指,一根根攥紧。

“林清源,出来!”

林夏荷向前一步,满是保护姿态,“官爷找我兄长作何?他在养病。”

宋持眼底蕴着怒火,几步上前,正要抬脚踢开房门,门却先开了,林清源咳嗽着,缓缓走了出来。

他身姿清美,眉目温和,直直看着宋持,毫无畏惧。

“王爷到我济世堂,有何贵干?”

宋持冷喝道:“苏皎皎呢?”

“呵呵,王爷跟我要人?”李清源倏忽一笑,自带无尽的风流雅致,“哦对了,她是我的未婚妻。”

宋持一把抓住林清源的衣襟,鹰眸泛着杀气,咬牙切齿道:

“林清源,你给我记住了,苏皎皎是我的女人,是本王的!”

狠狠丢开他,宋持一扬手,喝道:

“给我搜!”

侍卫们虎狼一样冲进了后院各个房间。

宋持看着林清源那张脸,越看越恨。

苏皎皎喜欢这号的?

文文雅雅,唇红齿白,如云朵,如修竹。

一瞬间,宋持想将林清源的脸毁掉,或者将他碎尸万段。

“王爷,没有!”

侍卫们搜寻一番,并没有找到苏皎皎的身影。

宋持质问道:

“苏皎皎人呢?她可来过?”

林清源抬眸,挑衅般看着宋持,启唇一笑,

“我说未曾见过,你信吗?王爷对自己也没有自信吧,得到她的人又如何,你得不到她的心。”


宋持保持着沉默。

苏皎皎也懒得和他周旋,一个好脸色也没有,也不说话。

很快,可乐就将晚膳送了过来,六菜一汤,非常丰盛。

苏皎皎从不亏待自己,就算明天砍头,今天也要做个饱死鬼。

她直接坐到桌子前,也不搭理宋持,拿起筷子就吃起来。

小腮帮吃得圆溜溜的,扬起水眸,看着可乐,问了句:

“可乐,你吃饭了吗?”

可乐先瞟了一眼宋持,才点点头。

一直被忽略的男人脸色沉了沉,一边也拿起筷子,一边扫了一眼可乐,“你下去。”

可乐缩缩脖子,赶紧溜了出去。

自从苏皎皎逃离临安城,宋持一直没有好好吃过饭,觉也睡得少,可以说是殚精竭虑。

苏皎皎昏睡的时候,他一直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有了着落,也终于累极睡去。

苏皎皎吃东西很挑食,爱吃的一直吃,不爱的一口不动。

宋持嗅着女孩身上的女儿香,看着她吃得香甜,不自觉也有了食欲,默默吃着饭,比平常都吃得多。

饭后,苏皎皎靠在床上,一句话不说。

宋持坐在凳子上,手指无声地敲着桌面。

终于,苏皎皎忍不住了,闷声问:

“你准备将我怎么处置?”

要杀要剐,来个痛快。

宋持凛冽一笑,“害我江南王名誉扫地,抓捕又动用军力,因为你还和江北军发生冲突,这笔账要细算起来,你还得清吗?”

苏皎皎切了一声,“你不抓我不就好了。”

“你苏家满门鞭刑两百,暴尸三日!回到临安,即刻行刑!”

苏皎皎吓得瞪大眼睛,咬紧嘴唇。

宋持安慰性地残忍一笑,“至于你,会留你一命。我将挑断你手筋脚筋,日夜锁在床榻。苏皎皎,让你亲眼看着你所有亲人一鞭鞭的抽死,你会不会后悔曾经的逃离?”

苏皎皎:……

兄台,这也太残忍了吧。

面临生死,尊严算个屁,自由也不值一提。

苏皎皎连忙走到男人身边,勉强一笑,“王爷,你不就看上我这张脸了吗?如果挑了手筋脚筋,各处都是伤疤,那还算什么美人。”

“哦,”男人漫不经心,“看来你也想行鞭刑。”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哥,”苏皎皎眨巴着大眼睛,努力辩解,“不是谦虚,我这张脸也算百年一遇了,你留我个全乎的美人在身边,不比留个残废的强多了。”

深吸口气,继续游说,“我这脚踝又细又白的,夏天戴个金链子,走起路来步步生莲,多好看啊。至于我这双手,留着还能给你按按肩,脱个衣服什么的。”

水眸满满的求生欲,“再说了,您睡个残废有啥意思,太没有挑战性了!王爷您是人中龙凤,应该去做更具挑战性的事情,比如,驯服我这种不安分的小野猫,不是更有成就感?”

“本王很忙,没闲情把时间浪费在收服一个女人身上。”

这就是非要挑手筋挑脚筋的意思喽?

“哦,非要弄残我啊……”

苏皎皎淡淡一笑,突然摔了一个茶杯,捡起一块碎片,朝着颈动脉就扎去。

“那我不如死个痛快的!”

“皎皎!”

宋持瞳孔微颤,反应敏捷,上前一把握住了女人的手腕。

苏皎皎死死攥着碎片,食指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指尖滑落。

“你能阻得我一次自杀,你还能阻得我一百次一千次?”

心底却禁不住骂:手指真特么疼啊。

宋持用力捏着苏皎皎的虎口,迫得她手指泄力,碎片滑落到地面。

接着,他将她一把抱起,按坐在床上,不许她乱动,一只手握着她流血的手指。

“来人!传大夫!”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大夫很快来了,宋持却不让他插手,接过去药粉和纱布,他亲自小心地给女人包扎伤口。

苏皎皎垂眸看着他。

嘴角抽了抽。

至于吗,就食指上半厘米的划伤。包慢点,伤口都敢自动愈合了。

弯腰站在旁边的大夫也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大夫离开后,宋持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单膝跪在床边,一手紧紧握着苏皎皎的手。

半晌,才调整好呼吸,鹰眸抬起,直视着女人,咬牙切齿道:

“你若敢再寻死,我就……”

女人一扬下巴,“怎样?”

宋持:……

他紧抿着唇,定定地看着她,一时间没有说话。

苏皎皎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对,她刚才就是故意在试探他,看他对她到底是何真实心态。

看来,他不舍得她死,说什么挑手筋脚筋的话,大概也是虚张声势。

他连她手指的这么个小伤口都这么大惊小怪,更别提其他的了。

既然如此,她也就可以有恃无恐了。

雪白的脚丫踢了踢男人的侧腰,这动作既放肆,又有点撒娇的意味。

“我不是吓唬你哦,如果你非要弄残废我,我就不活了。”

宋持的目光扫了扫她娇小的玉足,喉结动了动,缓缓坐在床沿,眉宇微微拧着。

“你这么不安分,只怕你还会逃。”

苏皎皎噗嗤笑了,笑得没心没肺的,“你堂堂的江南王,富有四海,还怕我一个女人跑?”

宋持:……

还真怕。

“宋持,我向你透一句实话吧,只要你给了我想要的生活,我就不会再跑。”

男人眯了眯眼。

他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

苏皎皎赶紧柔声说,“你想啊,同样是房事,你是想睡个木头疙瘩,还是想睡个主动热情的?”

男人瞳孔猛然一缩。

就看到女人一点点贴过来,呼吸迫近,声线很有蛊惑性,

“你给了我想要的生活,我开心了,自然会心甘情愿地服侍你。告诉你哦,我动真格的媚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是吗?”

“当然了!请不要对一个看过无数A片的美女持有专业性的怀疑。”

没吃过猪肉,谁还没见过猪跑吗。

男人似乎思忖了半晌,缓缓抬眸时,眸底满满的精光。

“那就试试吧。”

他顺势压过去,将女人推倒,压制在身下。

苏皎皎有点懵逼,“试什么?”

宋持手指抚摸着她的脸,轻轻吐着气,“试试你服侍本王的时候,有多么主动热情,多么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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