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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破镜重圆:太子爷他太霸道》目前已经全面完结,靳宴深黎念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三月白榆”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靳宴深开完视频会议,从会议室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每个区域都找了一遍,也不见黎念的影子。他只好打开落地窗,走进露台找黎念。纵是夏日,夜晚的风也裹着丝丝清凉。靳宴深终于看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女人侧身躺着,冷得全身蜷缩成了一团。......
《精品推荐破镜重圆:太子爷他太霸道》精彩片段
她则被两个力气大的女佣按在地上,被迫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短裤不过膝,她的膝盖磨破了皮,疼得直直淌出血来。
“真不要脸,才十六七岁就学会勾引男人了,勾引得还是个穷小子,狐狸精也没你这么下贱的。”
“妈,你别说姐姐了,没准她早就被人白睡了!”
“大小姐真是够可怜的,不过光看她那张脸,就知道是个下贱胚子......”
“她当初在福利院都没人要,也不知道夫人当初怎么收养的她......”
怒骂声,嘲笑声,各种各样恶劣的流言蜚语,如一根根利刺,扎进她的心脏中。
张芷妍走后,小屋的房门被黎欢锁上了。佣人一天只给她送一次冷掉的残羹剩饭。
昏暗潮湿的空间如审判犯人的监狱,连一盏灯也打不开,她倒在冷得骇人的地板上,蜷缩成一团,四肢发抖,不久就发了高烧,溺死在无边的黑暗中。
画面一晃而逝。
接着,是返校之日,黎欢把她拽到她的卧室里,翻出她抽屉里的一叠照片,狠狠甩在她脸上。
“黎念,真是没想到啊,原来你那小男朋友是你给那死人找的替身!”
黎欢扬眉,笑得一脸得意,沉浸在发现她秘密的巨大快感中。
她抢过黎念手中的照片,扑到抽屉里,却什么都看不到了。
“别找了,那个替身送你的东西,都被我卖废品了!”黎欢面目狰狞,“你这样的贱人,凭什么那么优秀的人都会看上你!”
“实话告诉你吧,你这个带锁的抽屉我早找人开锁打开了。也就那个水晶娃娃值个几百块钱,不过你也配?!”
“你这种贱女人,就应该和那个死了的何知许一起下地狱!”
她忍无可忍,一巴掌打在黎欢脸上,几乎使出了她那时全部的力气。
“黎欢,当初我进黎家的时候,是你说要把我当亲姐姐,我才告诉你我在福利院的那些事情......你还是人吗?!”
胸腔中的怒火喷涌而出,她猛地推了一把黎欢,眼睁睁的看着黎欢撞在身后的书架上,“哗啦啦”地掉了一地的书,黎欢疼地龇牙咧嘴,却仍像一个胜利者一样,向她扯唇笑着.......
紧接着,眼前的场景扭曲成一团,她像被吸进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中,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这是长兴三中,女生宿舍楼门口。
夜幕低垂,大雨滂沱,空气中弥漫着尘封的已死的的泥土的味道。
学生们下了晚自习,或撑开伞,或举着外套,奔跑进绵延的雨幕中,溅起一地水花。
靳宴深拦住她,那身蓝白色的校服浸透在阴雨中,细密的雨珠顺着他的发间流淌至他的颈部。
“黎念,我只是替身吗?”
少年的脸颊湿透了,眼尾泛着红,瞳孔失去了光泽,与他的身子一起,共同嵌入到无尽的黑暗中。
而她站在石阶上,嘴唇干裂,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终于,靳宴深最后一丝耐心被她磨尽,眼里迸出不甘的怒色。
“黎念,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你。”
低沉的嗓音糅合在淅淅沥沥的雨水中,在她的耳边回荡,如同一句诅咒,镌刻在她心脏至深处。
......
靳宴深开完视频会议,从会议室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每个区域都找了一遍,也不见黎念的影子。
他只好打开落地窗,走进露台找黎念。
纵是夏日,夜晚的风也裹着丝丝清凉。靳宴深终于看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女人侧身躺着,冷得全身蜷缩成了一团。
六年后,他们偷偷在这里接吻,竟然又差点被他撞到。
这难道是年级主任特别的技能吗?
“那时候你俩就老在一起,没想到现在真的能成了!”江明华回忆起来,放声大笑。
黎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靳宴深。
比起她的紧张和不自在,他倒是显得无比自然,顺理成章地牵起了她的手,丝毫不避讳江明华的目光。
他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手心流连辗转,像在故意挠她痒痒似的。
“江主任,我们一直都是绝配。”靳宴深唇角上扬,眼中流露出一丝得逞的餍足。
“哈哈!确实啊!”江明华大笑。
见到曾经得意的学生,江明华不免感叹,带着两人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叙旧,聊起这几年学校的变化来。
江明华的办公室在教学楼的一楼,离那一排教室隔得非常近。
黎念记得,他是为了方便观察学生才特意搬到这里的。
一间不大的办公室,明亮又整洁。办公桌上,放着一台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各个教室的监控录像。
霎时间,黎念就想到当年被年级主任和班主任双管齐下远程监控的日子了。
“宴深现在有出息了,我在电视上的财经频道还看见过你。”江明华脸上洋溢着骄傲,“国外终究还是没有家里好吧?”
靳宴深“嗯”了一声,温文尔雅道:“能有现在的成绩,还是多亏了您和其他老师对我的教导。”
黎念听到他这句漂亮的场面话,又见他现在这副温和有礼的样子,联想到他私下里对她的霸道强势,不免觉得好笑。
大概在昔日的老师同学眼里,他还是高中那个懂事又纯粹的三好学生。
只有她才知道,他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下,藏着的危险和偏执。
“念念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江明华问。
“旗袍设计师。”黎念回答。
听到这个,江明华突然来了兴致,说:“旗袍设计师......真高级的职业,我还没怎么听说过。不过我记得你上学的时候就喜欢画画......”
“是啊江主任,我画板报可是挺厉害的。”黎念说。
“哈哈,你可不光画过板报,我听你班主任说,你还有个什么手账本,画的小人还是爱因斯坦.......”江明华说。
手账本。
黎念脸上的笑容僵持了几秒,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高中的某一天,在体育课上,靳宴深告诉她,他马上要代表学校参加市里的物理竞赛了。
“哇塞,真厉害啊!”
她靠着他坐在看台上,一双眼睛崇拜地看着他,丝毫不吝啬对他的赞美。
可是靳宴深脸上却没有什么喜色,反而有些阴沉,“市里参赛的人家里资源丰厚,如果我不能进到市三,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她懂他的意思。
学科竞赛就像一座独木桥,你以为你有天赋,可是这条路上从不缺的就是天才的厮杀。
何况市里的选手大部分家庭条件优渥,有许多人从小学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
她知道他心里有压力,于是回到教室,她想了一个特别的方法。
她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几乎没有用过的手账本,利用课余时间,找到了几本积灰的物理课本,把里面出现的那些物理学家的照片收集了起来。
她把他们的人物肖像创作出Q版,每一个人物就占差不多半张纸的大小,用不同颜色的笔在旁边写了许多祝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