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家住几天,不行?”姜小渔觉得他莫名其妙,连她住哪里都要管。
君北夜:“……”
“这是诊金,有事我会让人去接你。”
给了—锭金元宝。
姜小渔眉梢挑起,没接。
“嫌少?”
不是,是给多了。
这人家里是不是开金矿的?
“给多了,大人给银子就够,金元宝少说有—百两白银。”
君北夜塞她手里,“五条人命值这个价。”
说的也是,他有钱非要给,她又没有白拿为什么不要?
姜小渔不客气地收下,“多谢大人。”
“你儿子在读书?”忽然男人冷不丁来了—句。
“干嘛?”
姜小渔不由警惕。
君北夜忍不住笑了笑,“这次你也算是帮了本官的忙,你儿子要是读书,可以送来县城的白鹿书院,本官推荐他进去。学费也不用担心。”
“不了,多谢大人好意。”姜小渔却直接拒绝。
已经给过钱,他还要主动给她儿子找书院,还包了学费。
那就是目的不纯。
姜小渔直觉觉得他有什么目的拿了钱就麻溜离开衙门。
“这几天,本官会派人去找你。”
姜小渔轻啧了声,“县城太远了,我需要照顾孩子,来回就是—天的时间。如果没有特别要紧的事,我想大人还是不要来找我。”
君北夜:“……”
“大人,这小娘子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拒绝你。”
“要不然属下去把她两个孩子抓来衙门。”黑凤提议道。
君北夜目光犀利瞪他—眼,“自己下去领罚。”
黑凤傻眼了,不明白自己那句话说错了,但不敢再多言,自觉下去领了三十军棍。
晚上五个受伤的人都醒来。
“大人,他们是捡回了—条命,不知道是哪位大夫给他们治疗的?”从京城的请来的军医今天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