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无广告版本的霸道总裁《破镜重圆:太子爷他太霸道》,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黎念苏霂州,是作者“三月白榆”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我亲手摘下了高岭之花,又把他抛弃,再次见面,我以为会得来他的报复。可他虽然放尽狠话,却还是帮我扫平一切,果然,他根本没有变,他还是爱我爱到骨子里。...
《精品全篇破镜重圆:太子爷他太霸道》精彩片段
“老师,你这话题转得也太生硬了吧?”
黎念尴尬地笑了笑,把果盘放到了桌上。
“哪儿呀?你告诉我,有没有喜欢的人呀?”宋瑜不依不饶地问她。
在她眼里,黎念和自己的女儿一样,这闺女哪都好,只是情事上跟没开过窍一样,这么多年了,都没谈过恋爱。
黎念无奈地摇摇头,“老师,您安心养病吧,别老替我瞎操心了。”
“前两天有个小伙子来医院看过我。”宋瑜回忆着,“叫谢什么来着,名字还挺有诗意的......”
“谢霁临?”黎念问。
宋瑜被提醒后一下子想起来,笑着说:“对对对!就是叫这个。他说你们是高中同班同学,关系挺不错的!”
“他来看过你吗?”黎念有些惊讶。
印象中,她确实在他们几个人的小群里提过宋瑜的病情和住院的地方,但她没想到,谢霁临竟然会过来探望宋瑜。
“不仅来看我了,还带了果篮和花。”宋瑜说,“这小伙子长得也不错,一看就一表人才,现在在红圈所上班呢,绝对配得上你!”
黎念扫视了一圈病房,果然看见窗台上有一大捧鲜花,被装进了花瓶,不远处的桌上还放着一个还没拆封的果篮。
“......好了老师,你别给我操心了,我们俩就是朋友。”
黎念回应宋瑜,想着得把这份人情给谢霁临还回去。
“只把你当朋友,可不会来看望我。”宋瑜笑了笑,“我看他挺优秀的,你要是愿意,就谈着试试呗。”
黎念知道自己拗不过宋瑜,就静静地听宋瑜唠叨了一会儿,等她要午休的时候,离开了病房。
缴费处,黎念确认了缴费记录。走廊里人声嘈杂,许多老人和老伴搀扶着前来挂号。
蓦地,黎念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场景。
高一下半学期,她和靳宴深因为走得有些近,被年级主任警告,回家反省。
当晚,福利院的人给她打来电话,说宋瑜查出了肝脏肿瘤,需要一大笔手术费和医药费。
宋瑜的积蓄,早在给何知许治先天性心脏病的时候就花完了。
宋瑜不想再借钱折腾,想一死了之,死之前,想见她最后一面。
挂了电话,她哭着去求黎瑞安借钱,黎瑞安看也没看他一眼,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
她就只好去求张芷妍,在她身边跪了一晚上。
等她膝盖跪得红肿,眼泪也哭干的时候,张芷妍才端着一杯茶水,神色泰然地坐在她旁边,对她说:
“这笔钱对黎家来说不算什么。你不用还钱,但要答应我一件事。”
她什么也不懂,只知道没有这笔钱,宋瑜只能等死,就说:“什么事?我可以答应你。”
“等你长大,嫁给黎家给你安排的任何一个男人。”
......
这就是她和张芷妍的“交易”。
黎念翻阅着缴费记录的本子,这些年的医药费,许多是她用工资和兼职交的,但数额太大的,都是张芷妍在垫付。
黎念放回记录本,手指蜷曲,指甲紧紧陷进肉里。
她要向上爬,拼命让自己变强,才能还清这些钱,和黎家撇清关系......
*
两日后。
黎念如往常一样来到NK旗袍设计部上班。
办公室里,几个同事在聊八卦。
“你还记得之前辞职的那个小琪吗?”
“记得记得……长得可漂亮了,她辞职不是因为嫁了个有钱的男友吗?当时追她追得可凶了!听说那个男的在京北还挺有地位的……”
“哎,我今天听说他俩离婚了,因为提前签过婚前协议,女方一分财产都分不到!”
“嗐,那不很正常吗?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得到了就没意思了,男的都这个德行,何况那种有钱人。”
……
一段对话,几乎一字不差地灌入了黎念耳朵里。
不自觉地滑开手机,点进她和靳宴深的聊天对话框里。
他让她发一张戴耳坠的照片,结果她隔了将近一天才看到回他。
照片发出去后,就没回音了。
或许,他对她的兴趣只是一时的吧。
“念念,你可算回来了。”
不远处,师傅许晚秋朝她走来,春光满面,心情很好。
“有位夫人点名要让你为她设计慈善晚宴的旗袍。还是靳氏集团董事长的太太呢!”许晚秋说,“靳夫人说中午和你吃个饭,谈谈旗袍设计的事。”
靳夫人?
黎念稍微回忆,想起那天在靳宴深家中见到的他的干妈。
她竟然指名她一个新人设计师,想必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
靳氏集团。
偌大的会议室,气压低得可怕。
直到靳宴深终于说出“散会”两个字,众高层才如获大赦地陆续离开会议室。
不过一个小时的会议,老板却不知道发了多少次火,几乎每个人都没幸免于难。
感受最直观的还是秘书秦越,自从上司去了一次南宛,回来后心情就一直阴郁得骇人,如同火药桶一般,点了就着。
然而此刻,他还是硬着头皮追上靳宴深,说:“靳总,白氏的千金小姐邀请您共进午餐。”
“推了。”
靳宴深拧眉,语气不耐烦至极。
秦越只好胆战心惊地解释:“白氏掌权人和靳董是世交。靳董之前也提过让您和白家千金……”
“我的话你听不懂?”
靳宴深打断秦越的话,眉心皱得更紧,不悦地扯了扯领带,周身弥漫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秦越不敢再劝,只好从命。
早在国外,他就跟着靳宴深做他秘书了。
这人在工作上简直拼命地和一个疯子一样。
禁欲,不近女色,烟酒不沾,偶尔被靳长鸣施压施得紧,就去盘山路上飙车,最疯狂的一次命都差点没了。
为了尽快掌权,他几乎从不忤逆靳长鸣的命令。
唯独,在这种事上,他们老板不会顺从。
秦越不懂,不过是和一个女人吃顿饭而已,难道比和酒桌上那些老男人谈上百亿的生意还折磨吗?
靳宴深回到办公室,掏出手机,目光幽深地盯着他和黎念的聊天对话框。
只要他不给她发消息,她就真的一点都不会搭理他。
手心攥紧手机屏幕,正要烦躁地扣上,电话铃音便不合时宜地响起。
“儿子,中午一起吃个饭呗?”赵初蔓说。
靳宴深:“没空。”
“好吧……那我就只能和念念一起吃了。”电话里,赵初蔓故意拖长声音。
“你和黎念吃饭?”靳宴深揉了揉眉心,略显诧异。
“是呀!我找她给我设计旗袍,本来说叫上你一起,不过你没时间的话,就算喽!”赵初蔓说。
“地址发给我。”靳宴深道。
黎念只好坐下,拿起身旁的刀叉,想着快点吃完就离开。
不远处,对面的沙发座上,正坐着一对小情侣。两人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像是出来吃饭的大学生。
男生戴着手套剥落小龙虾的壳,把虾肉放到女生碗里,女生眉目含笑,柔波似水。
黎念收回目光,忽然想到,现在她和靳宴深也是这种暧昧的距离。
她偷偷朝他瞥过去,只见男人的侧脸俊朗冷清,橘黄色的暖光下,情绪隐晦不明。
感到身边女人的目光,靳宴深也朝她看去,却见她像做错了什么亏心事突然被逮到一样,狼狈地收回了目光,若无其事地抿了口水。
靳宴深笑了笑,朝她刚才盯着的对面沙发处看去,看到那对小情侣,举止好不亲昵。
而身旁的某个女人,耳根已经略微发红,低着头,身子绷得紧紧的。
他知道她这是联想到什么了。
“你以前不是很主动么?”靳宴深道。
闻言,黎念心口触动了一下,思绪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高中的时候,靳宴深是天之骄子,高岭之花。
虽然她经常在他面前“刷脸”,可是他依旧不为所动。
有一次下了晚自习,她从文科实验班跑到理科实验班,守在他们班门口,透过窗户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做题。
少年穿着一件干净的蓝色短袖衬衫,白炽灯灯光掩映得他面部轮廓清晰立体,修长的手指攥着一根铅笔,神色专注又认真。
蓦地,他朝窗外看过去,刚好,与她的目光撞上。
靳宴深喉结滚动,快速收回了目光,握着铅笔的手顿了顿,又开始奋笔疾书,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出了教室,他一本正经地对她说:“黎念同学,请你以后不要来了。”
她很失落,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像漾了一汪清泉,可怜的很。
“我就看你一会儿,不和你说话,不影响你学习,也不可以吗?”
“不……不可以。”
靳宴深看着她的眼睛,耳根红了,连带着脸颊也泛了红。
黎念只好就此作罢,跑走了。
几天后,她确实听了他的话,不在晚自习后头偷偷趴在窗台上看他学习了。
她找到了食堂他们班吃饭的固定位置,隔三差五就给他送瓶酸奶。
一来二去,他们班的人几乎都认识她了。
有天,她又想塞给他一瓶酸奶,被他从食堂带出来了。
盛夏的风燥热难耐,蝉鸣起伏,她看见靳宴深的额头沁着薄薄的汗,胳膊上的青筋凸起,如匍匐的青龙。
“黎念,你以后不要给我带酸奶了。”他认真地说,“就算你送多少,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多看你一眼。”
黎念点点头,好像根本不介意似的,说:“我知道,你不用多看我一眼。”
“……黎念,你是一个女生,我们班的人都认识你了,你不怕他们说你什么?”
“我要是怕,还敢追你?”
她笑了笑,把酸奶塞到他手里,转身跑走了。
……
“那是以前,是不懂事的时候。”黎念说。
“不懂事?”
靳宴深嗤笑了一声,攥着玻璃杯的手力道更大了几分,看向她的眼神比刀光还锐利。
黎念沉默,手里拿着刀具,切着盘子里热气腾腾的牛排。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牛排仿佛非要跟她较劲一样,纹丝不动。
靳宴深看她颇费心力地摆弄着那份有罪的牛排,眉头微蹙,急得额头都冒了层汗……
他越看她,黎念就越着急,一个没拿稳,刀叉从她手心里滑落下去,“噼里啪啦”地掉在了桌上。
……
黎念被气到了,端起面前的水杯,将里面的饮料一饮而尽,发泄心中的不满。
“大小姐养尊处优,连牛排都切不动。”
靳宴深勾唇,看着她又急又气地瞪了他一眼,一双勾魂的桃花眼直直盯着他,竟有几分可爱。
“……你才养尊处优。只是你在我旁边,我才切不动!”黎念嗔道。
靳宴深唇边噙着笑,眉心舒展开,没有驳她,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随即,黎念面前那盘不听话的牛排就被男人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他那份刚切好未动的牛排。
“大小姐,要这样切。”男人嗓音懒懒的。
黎念转眸,看到身旁的男人不徐不慢地拿起刀叉,在牛排上划了几下,如同作画一般,轻而易举地把一份牛排切好了。
“学会了么,大小姐?”
靳宴深唇角微扬,眼中的逗弄再明显不过。
“……没有!”
黎念故意气他,拿起面前的叉子,恶狠狠地朝他帮她切的牛排上叉去,放入嘴里,咀嚼着。
果然一点都不好吃。
“宝子们今天我们一起来探个店,据说这家店人均五位数起步哦~”
不远处,一道熟悉的女声传入黎念耳中。
这个声音……
黎念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黎欢正穿着一条藕粉色吊带碎花小裙子,手里举着手机,在开探店直播。
黎念呼吸一滞,见黎欢朝她和靳宴深的方向走来,放下刀叉,想走。
“靳宴深,我吃饱了,我先走了。”黎念说。
“饱了?”
靳宴深见她盘中几乎没动的牛排,眉心皱了皱,“黎念,你属兔子的?”
此刻,黎欢正开着摄像头一步一步朝他们走过来,不知道他们两个的身影有没有出现在她的摄像头中。
“……靳宴深,前面有个网红在开直播,可能会把我们录进去,还是先走吧?”黎念劝道。
“你怕这个?”靳宴深漫不经心地问。
黎念点点头,“是。”
靳宴深笑了笑,手指玩味地在桌上点着,“可我不怕。”
他现在算是发现了,她是真不愿意暴露他们之间的关系。
在她眼里,他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可是他偏不想顺她的意。
“……”
黎念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耐下心来哄他,“靳宴深……算我求你,我们换个地方行吗?”
潋滟的桃花眼恳求地看着他,女人娇小的身姿宛如一株美人蕉,一吹就倒。
靳宴深的心口骤然一紧,嗓音喑哑得过分:
“黎念。”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