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开车先回了一趟自己的住处,将行李放好。
洗澡换了一身衣服。
她上身穿着一件洁白如雪、剪裁修身的短袖 T 恤,巧妙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曲线,尤其是那露出的一小截纤细腰肢,更加的娇柔与勾人;下身则搭配了一条浅灰色的休闲阔腿裤,这种宽松的设计不仅让她感到舒适自在,更将她的双腿线条拉长,让整个人看起来高挑而优雅,身材比例堪称完美。
这样的装扮既展现了她的时尚品味,又透露出一种随性自在,很舒适。
楚卿依旧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拿了包和钥匙出了门。
先去花店买了她妈妈生前最喜欢的香槟玫瑰和康乃馨。
店员包好后,她完钱。
开车离开了。
车辆沿着平坦的道路行驶着,车轮向前疾驰,不断地穿梭在车流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窗外的景色逐渐从繁华喧嚣的市区过渡到宁静祥和的郊区。
建筑物变得稀疏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广阔的田野、连绵起伏的山峦和郁郁葱葱的森林。
夏日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照亮在道路两边绿油油的草地,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展现在眼前。
楚卿这时把车内的空调关了,将车窗全部降了下来,享受着疾驰带来得夏日微热的微风。
夏风同时轻拂着树叶,但并不能缓解树上知了的热意,此起彼伏刺耳的叫声,像是谱写着一场激进的交响乐。
行驶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
来到了西郊寸金寸土的墓园,楚卿一步到位将车子停好,背着包,抱着鲜花走进了墓园。
虽然有几年没有来了,但是妈妈的墓碑她还是轻车熟路地。
很快来到了一处墓碑前,墓碑上照片是一位气质温婉漂亮的年轻女人。
楚卿的眉眼与她几乎一样。
望着墓碑前的鲜花,想必是姐姐或爸爸前几日来过。
楚卿将鲜花放在墓碑前,又抽了纸巾轻轻擦拭,抚摸着上面的照片。
她孤寂地坐在那块冰冷的墓碑前, 眼神专注地凝视着镶嵌在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周围一片静谧,只有远处夏风拂过树叶发出的 沙沙声相伴。
她白嫩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照片中的面容,仿佛能感受到母亲曾经给予的温暖和爱意。
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眸,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但心里的思念,最终还是没抵挡住那股热意,不知过了多久,她轻声低喃着:“妈妈,我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了。”
这句话蕴含着无尽的思念与承诺。
此刻,她脑海浮现着过去那些温馨美好的时光里——母亲总是温柔地抱着她讲故事、带着她弹钢琴,读书,写字……然而病魔却是如此残酷无情,带走了她温柔、善良又美丽的妈妈。
楚卿一坐一首到太阳落山,管理员过来催她才不舍地离开。
回到车上,手机里有着蒋伯言发来的饭店定位,楚卿回复:刚从墓园离开,晚点到。
回去的路上虽然也还算得上畅通无阻。
但还是花了一个多小时,楚卿找停车位又耽搁了一会。
来到一家古色古韵的私房菜,由服务员引着来到蒋伯言的包厢。
楚卿推开包厢的门,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蒋伯言,他静静地坐在那里,让她惊讶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与他相对 而坐的还有另一位男士。
这位男士身穿一套剪裁得体、质地考究的西装,显得格外精神焕发;他的脸颊轮廓分明,线条硬朗,透露出一种精致和冷峻的气息;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洞悉一切,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场。
仅仅一眼,就能感受到他那种常年身居高位所带来的威严和自信。
蒋伯言看到她进来笑着说:“楚大小姐,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半个小时,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哥傅凛城。”
傅凛城连也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下,由于她着帽子,并未看清她的容貌。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楚卿感受到他的冷淡,为了不让蒋伯言尴尬,又出于礼貌将鸭舌帽摘了下来,伸出手递至他面前:“您好,楚卿。”
傅凛城手里端着杯子慢慢品茶,他对于不守时的人一向没什么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