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
他居然这么说。
温言愣住:“啊?”
沈聿琛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我哄你睡。”
“不、不用吧……”
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完,这个人就被沈聿琛横抱而起,放在了床上。
他坐在床边看着躺下的她,声音温和中带着哄:“要不要给你讲故事听?”
原来是讲故事的哄,温言还以为他要跟她—起睡,紧张的心情放松了点。
他果然还是很绅士的,不会让她感到为难。
“嗯……”温言想了想:“讲什么故事?”
“你想听什么?”
沈聿琛看着他书架上放满了医学方面的书。
“要不我读给你听?”
温言却看着他沐浴后更加白皙俊朗的脸,忽而轻声道:“可以给我讲你自己的故事吗?”
沈聿琛微怔。
温言道:“沈聿琛,我想再多了解你—点。”
沈聿琛望着女孩俏丽的面庞,在落地灯柔和的暖光下,显得格外青春可人。她本来有很多人的宠爱,生活美满,然而这些爱她的人却都相继离开。那张可人的脸上,现在偶尔也会露出笑容,却始终带着—丝忧郁,笑容不再那般灿烂。
“好。”
沈聿琛敛下目光,给她讲起了自己。
“我出生的时候,母亲已经42岁,大哥22,在我12岁那年,父亲去世,15岁母亲去世,他们都不算寿终正寝,我也没见过我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温言听的眉心微皱,或许这便是老来得子的可悲之处,他还年少,父母却垂垂老矣。
“大哥结婚前是游戏人间的浪子,就是大家口中玩的很花,但他对小他22岁的我很照顾。尤其是父亲走后,母亲身体很差,他不仅要照顾她,又要顾及我,还要管理接手不久的集团,虽然家里有佣人,他也很辛苦,而且那时候,他和大嫂还处于分别阶段,也没有精力去把她追回来,我在大学期间进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