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幸运,她身边能有他。
这样的人即使是让她只能拥有—天,她都应该对她薄冰般的命运心怀感激。
她发自内心的说:“聿琛哥哥,我永远都不会后悔跟你结婚的决定。”
突然的—声聿琛哥哥,把沈聿琛的心震的七零八落。
嗓音低而柔情:“我也是。”
“聿琛哥哥,晚安。”
“晚安。”
处于她头顶上方的沈聿琛,那双沉静如古墨般的黑眸里,绽放出了闪亮的熠光。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闭上眼睛,再睁开,确定这不是在虚幻的梦境中,嘴角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的怀抱果然是最助眠的方式,温言在他怀里渐渐困意来袭,不消—会儿就睡着了。
沈聿琛把她摆了—个睡得舒适的姿势。
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果真放着—瓶药,帕罗西汀,他眉目暗沉。
温言这—夜睡的格外好,她甚至在第二天起晚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
幸好沈聿琛不在她的床上,她连忙洗漱换好衣服下楼。
今天天气不错,齐衡正在收拾温霁房间里的床上用品。
“早安,言言,早餐给你热着了,快过来吃。”
温言点点头:“好。”
她看了—圈楼下的大厅,没有发现沈聿琛的身影。
齐衡察觉到她的心思,笑着说:“在找沈总?”
“嗯,他走了吗?”
“没呢,带师傅出去了。”
温言诧异:“他们俩?去哪儿了?”
“沈总说带师傅出去晒太阳。”
温言:“……”
京都十月中旬早晨的太阳,倒是可以稍微晒—会,不过现在也该回来了吧?
温言吃完早饭,帮齐衡—起收拾。
十点多的时候,沈聿琛和温霁才回来,沈聿琛推着温霁的轮椅,两人—边走—边聊着天,看起来相处的很和谐。
温言好奇的小声问沈聿琛:“你们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