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嗔怪道:“都怪你,昨天晚上非要那么用力,害得人家遭这种罪。”
江序白轻声哄她:“都是我的错,别生气,忍一忍。”
见我要走,阮清禾提高了音量道:“晚柔姐,你和小白没有复婚,我这也算公平竞争,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我强咽下喉头酸涩,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不用竞争了,我退出。”
疲于纠缠,我转身要走。
“柔柔。”
江序白突然叫住我,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解释:
“青禾有严重的抑郁,昨晚差点自杀,我才过去安抚她,一时喝多了,情难自已,就犯了错……”
“你再等等,等她好起来,我一定好好弥补你和欣欣。”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江序白,我已经等了三年了,累了,不想再等了。”
“那你也得为欣欣考虑啊,”他急了,“你总不能让她再过上没有爸爸的日子吧?”
我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她永远也不需要爸爸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江序白的怒吼声:“好!你走!你以后别求我给欣欣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