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离握着手上金色的令牌,看过去,原来是宋西小姐。
她手上只有个褐色的木牌,紧握着,整个人气呼呼的,想把手上的令牌摔了,却又不敢。
十三个新娘只有三个人得到金色的令牌,也就是剧里的姜离离,云为衫,以及她。
说来也巧,他们人正好坐在一起。
“真羡慕你们,能拿到金色令牌,少主肯定会从你们三人中选择。”
宋西小姐酸溜溜的说道。
姜离离红着脸说道,“我不想...... ”对面的上官浅突然插话道,“以我对宫唤羽少主的了解,他一定会选云姑娘的。”
云为衫试探的问道,“你很了解少主大人?”
宋西小姐不屑的说道,“大家都是冲着少主来的,怎么可能不提起了解,再说了还有宫二先生,宫二先生也正逢年纪。
不会等着下一次选亲,宫二先生的威望在江湖上可比少主的大多了。”
江清离清晰的看到了上官浅脸色微变,朝着云为衫道,“云姑娘肯定是要做少主夫人的对吧?”
云为衫笑容不变,“我无所谓,宫二先生人也很好。”
上官浅微微笑了,“不可以哦。”
云为衫,“为何?”
上官浅声音柔和,却坚定,“因为我喜欢宫二先生。”
听到这话,江清离再也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上官浅看向笑出声的新娘,她的肌肤白皙细腻,仿佛是月光下的瓷器,透出一种温润的光泽,身形修长,袅袅婷婷,仿佛是风中的杨柳,轻盈而优雅,气质高贵而神秘,仿佛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仙子,让人不用自主地为之倾倒。
这个女子的威胁真的很大,她问江清离,“这位妹妹,是在笑话我吗。”
江清离摇头,声音悦耳,“我只是觉得姐姐,宣誓主权的样子很美。”
上官浅眼神有一瞬间的懵,难道这个人不是敌人?
正巧这时掌事嬷嬷带着丫鬟进来,一件件全新的嫁衣和发饰被送了进来。
穿着嫁衣梳妆的江清离暗叹,好歹宫门也是名门望族,怎么这红嫁衣既粗糙又丑陋。
和剧情一样,宫唤羽因为弟弟宫子羽对云为衫的关心,选择了姜离离作为夫人。
另一边,宫远徵身着玄色窄袖蟒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黑色绣文的靴子朝着地牢时一路无拦,便看见了桌上的毒酒。
他看着昏迷的郑南衣,暗道,没有变化,依旧是这个人来送死,可为何新娘多了一个。
宫远徵如记忆里那样,拿起一碗水,泼醒了倒在地上的郑南衣。
“一个魑,也敢送进宫门,是派来送死的吗?”
郑南衣冷笑道,“无锋的人不怕死。”
宫远徵眼含笑意,声音温柔,“不怕死,是因为活着比死可怕多了。”
说完把手上的毒酒,举起给她看,说着无数次说过的话,做着无数次的事情,宫远徵都有些麻木了。
唯独那个目光灼灼的新娘是意料之外的,那么她会是变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