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兀地又回过神来,肃然直立,拧着眉冷声问:“你是何人?”
前些日子离京在外,这才几日没回王府,王爷他老人家便铁树开花了?于疏不动声色地扫她一眼,暗衬着,难道这位是王爷的新宠?
回府的这三个时辰也未曾听说过。
林灼灼闻声一僵,她方才分明已将演戏的天赋发挥到了极致。
无论是仙子的慈悲柔和,还是少女的灵动婉约,搭上原身美丽的皮囊,应该足够惊心动魄了,吧?
那为何这冰块脸的侍卫还是如此凶悍?语气半分也不温柔,都不带恍一下神,捧个场沉于她美色的吗!
看来这场即兴表演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也成吧,林灼灼挫败地叹口气,只好躬身向着于疏老实交代:“奴家是王爷新任的,呃,侍妾?”
恕她胆大,侍妾总比侍女来的好,怎么说也算是半个主子不是。
于疏继续面无表情地追问:“那你不好生服侍王爷,这时出来作甚?”
这个问题问得好,林灼灼眼珠子一转故意逗他,暧昧地冲小侍卫眨眨眼,“王爷他对我无甚兴趣,命我出去之前,还特意吩咐我唤个俊俏郎君进去。”
说罢,林灼灼不去看他的反应,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边走她边笑,不愧是写书成名的,这短短一两句话,便成功将冰块脸的英武形象破坏了。
简直天纵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