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在!”
我耸耸肩说就是在啊,低头去翻书包:
“只不过,我压在枕头底下保管来着,但你们早上给我泼了一盆水......”
说着,我从书包里掏出一坨湿漉漉的东西。
顾桉瞪大了眼,
系统在旁边播报他的心率上了15,
我把那坨东西展开,是三张被水泡透得湿漉漉的准考证,
三张纸都紧紧糊在一起了。
宁欢欢脸一下子白了,指着我喊:
“姜予安,你故意的吧!”
我说:
“谁让你往我床上泼水的。”
宁欢欢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拽着顾桉的袖子带着哭腔说:
“顾桉哥哥,我是村里来的,要是不能高考我这辈子就完了。”
顾桉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跪下,给欢欢道歉!”
我抬头去看他,
真不愧是虐文,这时候了都不解决问题,就想着让我跪下,
我点点头说:
“行啊,道歉就道歉。”
反手从书包侧兜里抽出一条大红横幅,
唰地展开,上面写着:
“对不起宁欢欢!对不起顾桉!”
我把横幅用双手举起,大步走到楼梯口一站,
来来往往的考生全停下来看,有人念出上面的名字,议论声嗡嗡地炸开,
有熟人看到,不断伸手去指他们,
宁欢欢的脸憋得通红,
顾桉心率也直飙138,冲过来拽我胳膊低声说:
“别这样,姜予安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看着他说:
“这样的道歉还不够?行!”
我滑溜挣开他,把横幅往身上一披,
去走廊外墙翻身坐上去:
“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做高考当天道歉跳楼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