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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傅辞似乎忘了,这只布偶,是儿子小星生前最爱的娃娃,也是他唯一的遗物。

他的事业蒸蒸日上,是京城有名权贵,只是贵人多忘事。

好像只有我被痛苦留在了三年前。

清醒后,看见那个小孩的第一眼,我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

如果我的小星没死,他也应该是这个年纪。

我的沉默让宋傅辞愈发火大。

他冷声吩咐护士今天不准让我出来,也不准给我送饭。

我听见他关上门,在门外柔声哄着钱文文:

“别哭了,听话。”

不知他们低声说了些什么,我只听见他叹息:

“只可惜,没法给你一个名分。”

我沉默地把洗干净的布偶挂上晾干,可臭水沟的臭味还是驱散不去。

我好像一直被困在名为痛苦的臭水沟里出不来。

视线无意识在病房里乱转,直到天亮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床头柜的日历上。

我猛地站起身。

2

今天是小星的忌日,我应该去陪他。

我慌慌张张地拍打门,门外的护士为难地走过来。

“宋总不让我们服务你。”

“让他放我出去。”

护士眉头一皱,直接打电话给宋傅辞,

“宋总,夫人她好像到清醒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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