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说,阿言今日脑子不清醒,戴上口罩她就认不清人。”
随后他让钱文文把小男孩牵走,压低了声音走过来:
“女士,风大,我带你回病房吧?”
我看着他的脸,浑浑噩噩地回了病房。
看着他走出门,又摘了口罩回来。
宋傅辞脸很柔和;
“阿言,我来看你了。”
可我连笑都扯不出来。
他照例絮絮叨叨跟我说精神病院外的世界发生了什么新奇的事情。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说完了,他还深情地看着我:
“阿言,不管旁人怎么说我们的,我都会等你病好。”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一声“爸爸”。
他皱起眉,有些焦急:
“哪来的小孩,我去赶走他!”
他急匆匆走了以后,钱文文花枝招展地从门外走进来。
她轻蔑地看着我,故意露出脖子上的红痕:
“喂,唐诗言,你知不知道你老公来看你之前还在床上说离不开我?”
见我没有反应,她冷哼一声:
“你知道你那病鬼儿子怎么死的吗?你老公非要跟我玩刺激的,给佣人放假,把他关房间里。结果他自己哭发烧烧死了。”
“不过,”她恶劣地笑了笑,
“死了也好,省的我白天要应付他,晚上得应付你老公,累都累死了。你别说,你儿子在那边哭,还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