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于他的克制和禁欲。
和闺蜜说起时,她冷笑。
“肯定是被外面的野女人喂饱了呗,我早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你非要和他在一起。”
我咬着吸管,呆呆地摇头。
“不会的,谢时衍说他只爱我一个。”
闺蜜好笑地用手指戳我脑袋,无奈叹气。
“他说你就信啊,小满,就你这傻样,回头小三站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来。”
我乐呵呵地捧着饮料傻笑,心里暖融融的。
闺蜜漂亮伶俐,而我天生迟钝慢半拍,她替我操了不少心。
一周后,我再次出差,原定航班却因天气原因取消,不得不返回家里。
推开门,满地都是散落的衣物。
卧室里传来男女急促的喘息。
谢时衍咬牙切齿。
“真想让我死在你身上?”
熟悉的女声笑得张扬,话语被撞得七零八落。
“那不行,你要是没了,程小满那个傻子该哭死了。”
“我可舍不得她难过。”
我站在原地。
四月的天气里,忽然感觉有点冷。
电梯门打开,外卖小哥边看房号边把东西塞进我手中。
“你好,602的外卖。”
是谢时衍常用的超薄。
外卖小哥八卦地往门里瞟了几眼,目光落回我脸上时,多了几分同情。
我道过谢,呆呆地提着袋子走进家里,敲了敲卧室敞开的门。
“你们的外卖到了。”
顺手又放下捂在怀中热气腾腾的鱼蛋粉,看向谢时衍。
“你昨天说想吃,我给你带回来了。”
卧室内春情旖旎的气氛,瞬间冻至冰点。
宋安宁和谢时衍的身体还结合在一起,两个人脸上闪过如出一辙的慌乱。
谢时衍下意识推开宋安宁。
“小满,你不是去机场了吗,怎么……”
飘窗没关严,狂风夹着雨滴呼啸着灌进房间,宋安宁赤裸的身体被激得一颤。
谢时衍的话也顿住了。
天气恶劣,航班取消,我回来撞破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