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乐安忍不住捂嘴笑出声。
自家皇兄自家知道,别看沈厌离平日里那副谦谦公子的模样,可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皇兄那心肝简直是黑的!
乐安最娇宠时都敢惹父皇生气,可这么多年了,她独独不敢去惹自家这位皇兄。
生怕自己哪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曝尸街头。
“皇兄你,你怎么......”
乐安说到一半,实在忍不住转头笑出来。
谁胆子这么大啊,把皇兄当成了楼里的小倌了不成?
天爷啊,她真想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一幕。
“乐安。”
不过是一方锦帕,沈厌离弄掉简直轻轻松松。
冷淡的声音从床板后冒出,乐安顿时不敢再笑了。
宋经云见状赶紧上前,她可不敢惹了这位太子殿下生气。
虽然知道他一年后就会死,但现在沈厌离要砍死她还是只要一句话的。
想着自己宝贵的脑袋,宋经云赶紧将功赎罪,想把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从床底拉出来。
沈厌离只看着,没有任何动作。
“殿下,抬抬手。”
软糯的声音绕在耳边,腰间环抱着的手臂软得像没有骨头。
沈厌离高抬贵手,依旧是表面温润君子的模样。
实际上,他早就恢复了力气,别说从这里出来,甚至还能一脚踹的王德忠爬不起来。
但此时别说是借力起来,他甚至还恶劣的往下使劲。
沈厌离好整以暇地看着女子费力的把他往上抱,因为用劲,一张小脸憋的通红。
宋经云头上的珠钗松了些,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就连胸口的衣衫,也被扯得凌乱。
还好宋皎皎已经离开,不然就这幅样子,任谁见了都会觉得刚刚这里发生了些什么。
沈厌离恶劣的抹开嘴角,眼底闪过戏虐的暗芒。
他抬头,嘴唇正好蹭上胸前那片滑嫩。
沈厌离一愣,往下使的力气也下意识松开。
宋经云猛的一下把他抬上了床。
下一秒,沈厌离就看见那双红唇勾起一个谄媚讨好的笑。
“刚刚多有冒犯,我这样也是为了殿下的清白不是?”
宋经云狗腿的凑到沈厌离眼前。
“呵。”
沈厌离心底冷嗤一声。
别当他不知道,她趁着扶他时还在腰间狠狠摸了两把!
“劳烦小姐了,事出从急,我派人送小姐回府。”
沈厌离淡笑。
但心中已经想好这女子的死法了。
被疾驰而过的烈马撞到,踩断手脚。
总归和他没关系。
温润的话语让宋经云心中一松。
她还怕被怪罪呢。
太子殿下还真是如传闻中的那般翩翩公子,想来前面是被她惹急了才会冷脸,如此温润如玉,只可惜......早死啊。
她怜惜地看了一眼在床上脆弱的沈厌离,脚底抹油。
瞬间,屋子里只留下乐安一个人面对沈厌离。
乐安看着那道逃之夭夭的背影,脸色发苦。
垂着脑袋,乐安小步小步的往门口挪。
“站住,我怎么在你的公主府。”
方才的对话沈厌离也听见了,知道这里是乐安的地盘。
乐安眼看着方才还病怏怏没有一丝力气的皇兄,淡然自若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皇兄,你,你没事......”
顶着那道目光,乐安停住嘴。
知道走不掉,她老实把明知大师的话复述一遍。
还不往感叹一句。
“明知大师还真神!我看那宋家小姐就是你的命定之人!”
沈厌离听了这话只想冷笑。
昏迷的药就是他从明知那里拿的。
还命定之人?呵,别说唤醒了,他分明是被那女子活生生砸在身上疼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