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
宋经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发出一声呢喃。
胃里似有似无的灼烧感让她的脑袋一阵发晕。
头顶晃着紫色的轻纱,本就昂贵的轻纱上还奢侈的绣上了金线。
宋经云猛地瞪大眼。
她被丢进荒无人烟的冷巷已经三个月了,连吃的都是别人丢进来的冷羹剩菜,甚至这三日她都靠墙角的野菜勉强活下来的,这荒芜的冷巷又怎么可能出现如此名贵的金沙罗!
脑中思绪纷飞,宋经云攥紧了手里的物件。
“你摸够了没!”
一道咬牙切齿的男声在耳边炸开,森然的口气仿佛让周身的气温降了两度。
宋经云本就混沌的脑子更加迷糊。
什......什么?
宋经云惊然看去。
迎着光,她看清了身旁躺着的男人。
棱骨分明,金玉雕砌出来的眉眼,十足的俊俏公子。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男人几经病态般苍白的嘴唇,和围绕在眉眼间消散不去的病气。
可,可这人不是十年前就离世的太子,沈厌离吗!
宋经云忍不住低头,第一眼就看见男子散落的衣衫下,那块块分明紧实的小腹。
她瞪着眼,手里下意识捏了捏那块弹性极佳的腹肌。
手感真好。
不合时宜的,宋经云脑子里蹦出这个念头。
沈厌离深吐一口浊气,再温和的性子也忍不了被一个女子如此肆无忌惮的非礼。
还是他昏迷醒来的第一秒。
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他竭力控制自己,从牙关挤出两字。
“放手!”
外头的艳阳顺着窗棂洒下,屋里梦幻的不像现实。
金碧辉煌的屋子,在正中的香炉飘着轻烟。
淡淡的幽香浸润了满屋,宋经云头昏脑胀,体内更有热气一股一股的往上涌。
本就迷失的神志散了彻底。
宋经云嫁给梁烨十年,就守了十年的空房。
更是为了给当太子妃守寡十年而又假死脱身的继妹宋皎皎让位,被关在冷巷不见天日。
看着眼前貌美的男子,宋经云决定死也当个饱死鬼。
她谨慎小心的活了二十几年,什么都没享受到,临死享受个男人怎么了?
反正太子都死了十年了,当了十年的鬼,还不如从了她。
梗着脖子,宋经云不仅没松手,还更往下摁了两分。
沈厌离倒吸一口气,眼下的黑云更加诡谲。
但这里不是他的太子府邸,周围也不知有没有自己的人,沈厌离忍住喊人把这女子拉出去砍死的冲动。
他也闻到了屋子里的迷情香,体内滚起的热浪从女子放肆压着的小腹上蔓延。
沈厌离昏迷了一个月,这会儿醒来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宋经云大胆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他身子僵直,宋经云一巴掌打在他紧实的身上。
鲜红的巴掌印在苍白的胸膛上格外明显。
她瞪着眼,又凶又萌。
“比未出阁的小娘子还磨叽,你是不是男人!”
“?”
沈厌离后牙都要被咬碎,身上的戾气几乎掩盖不住。
等那该死的王德忠来救驾,他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不知死活的女子和王德忠的脑袋一起砍了!
女子白嫩的脖颈越来越近,纤细又脆弱。
沈厌离公子如玉的脸上浮现一抹阴冷的笑。
下一秒,那白嫩的脖颈被咬住。
尖锐的疼痛让宋经云的眼睛清明了几分。
疼。那就不......不是梦?
她怔怔看着自己还放在男人身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