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没接话,后面的声音却越发急促。
直到一切终了,他喊我:
“余欢。”
我咬着牙,扶墙慢慢站起。
在我好不容易站直时,门猛地拉开。
秦深居高临下,扔给我一团皱皱巴巴的东西。
是我随手放在床上的外套。
“没死的话。”
“进来把床单换了。”
2
导游房狭小又没有窗户,事后的味道实在难闻。
周希玥去洗澡了。
我强忍着恶心感换完,抱起湿漉漉的旧床单往外走。
身后秦深忽然点了支烟,冷笑一声。
“还以为能有多硬气。”
烟草味呛得我眼圈发涩,快步走了出去。
外套口袋有四颗备用的止痛药,我生吞了一颗,然后坐在门边蜷缩到天亮。
第二天爬山,秦深点名让我给他们俩带队。
刘哥知道我身体不好,主动说要替我。
可秦深一个眼神,他又只能让我自求多福。
我点点头让他放心,吃了一颗药,接过他们的背包走在前面。
之前都很顺利,但中间走到一处台阶时我忽然脚底一滑,身体被重重的背包往后拽。
情急之下我攀住一块凸起的石头,才勉强站稳。
周希玥尖叫着:
“……老公,她要拽着我们一起摔死!”
我压下惊慌,转头看到他们早就退到宽敞的地面,秦深抱住吓哭的周希玥正在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