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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把药只是暂缓,晚上我便浑身发热,吐得昏天黑地,连床都下不来。

要不是在昏厥的前打了急救电话,现在我的尸骨早就成灰了。

可他们父子俩,在带程皎皎看烟花。

第二天看见我时还嘲笑道:“妈妈身体也太弱了,才三十多这么跟个老奶奶一样。”

心脏疼得像在滴血。

到了家,陆延铭把陆祁安赶回了房间,我以为他要向我道歉。

可他转身看向满脸泪痕的我,眼神复杂。

“其实不离婚也行,但皎皎生下来孩子后,你要尽力抚养。”

这句话像道闪电,将我从头顶硬生生劈开。

“什么?”

我呐呐道:

“皎皎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

我瞬间算出,那是我妈去世的时候。

陆延铭掠过脸色发白的我,语气轻飘道:

“那时,你哭得很伤心,给我打电话时,我知道你正是崩溃需要安慰的时候,可皎皎缠得太紧,我舍不得。”

我顿时尖叫,猛地一巴掌打了过去。

“人渣!”

陆延铭挨了一巴掌,缓缓转过来,漆黑的瞳孔里满是凉薄。

“我承认,我是人渣,但你也不无辜不是吗?你不也是婚内和人出轨了吗?”

窗边骤然闪过一道惊雷,映照着我目眦欲裂的脸。

五年了,我已经自己早就挺过去了。

可当枕边人轻描淡写地说出来时,我的心脏依旧轻易地撕裂了。

陆延铭创业初期,资金短缺,缺乏人脉,工作进展困难。

有一天,他喝得酩酊大醉,让我替他去送文件给合作商。

我看了酒店的地址,退缩不想去。

陆延铭却发了火,抓住我的肩膀崩溃道:

“你知道我这一年怎么过的吗?为什么你这么自私,这点小事都不帮!”

“以后我们还怎么给安安好的生活!”

我没有办法,于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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