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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你生日,傅砚来送礼物,没待五分钟就说事忙要走。”

“可半个小时后,我的朋友就在城南一家宠物医院,看到了他陪一个穿家居服的女人给宠物狗看病,似乎就是他的那位姓沈的女秘书……”

我妈推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沈嘉月怀里抱着缠着绷带的小狗,正仰头笑着说着什么。

在她身边,傅砚垂下头凝神听着,眼神里的包容和宠溺,几乎快要溢出来。

即便没有亲密动作,可两人就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拴在一起,和周围人形成了分明的界限。

我看着这样的傅砚,有一瞬的恍惚。

曾几何时,他也曾天天这样专注而热烈地看着我,被我的喜怒哀乐时时牵动着情绪。

而不是像今天这样,明明我眼泪还没擦干,他就沉声要求我顾大局懂事,不要给他增加麻烦。

“窈窈,你和傅砚这么多年,他要是有心求婚,明明多的是机会。”

“像今天这样霸王硬上弓,妈总怕你以后会受委屈,不如……”

不等我妈把话说完,我就淡声打断。

“妈,我是要结婚,可谁说我要嫁的是傅砚?”

从父母家回来,已经是深夜。

推开门,傅砚出乎意料竟然没睡,正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美盘。

见我回来,他合上电脑,摘下眼镜朝我投来探寻的目光。

“今天怎么这么晚?”

我拉了拉嘴角,原本想说,他多的是比我晚回来的夜晚,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已经没什么意思,只敷衍回了一句。

“没什么,只是陪我妈多说了会儿话。”

傅砚颔首,拿起桌上首饰盒里一条流光溢彩的项链,起身朝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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