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轻盈的小裙子，眉眼鲜活，满是年轻女孩的娇俏与张扬。

乔知许刚走到餐桌前，季萌萌就随手把最新款的名牌包包往桌子上一放，抬眸挑眉，语气里满是炫耀与轻蔑：

“这些年清川赚的钱全都给了我，给我买名牌包，买最新的衣服首饰，还供我到处旅游，从来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

“你要是识相就立马滚蛋，别打扰我们的幸福。”

乔知许眼底微动，心口的疼愈发汹涌，

可她还是强撑着，平静地开口：

“你要是真的对自己的幸福这么有把握，就不会拼命证明给我看了。”

季萌萌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

但随即她又笑了：“是吗？希望过一会儿，你也可以这么硬气。”

话音刚落，季萌萌猛地伸手，狠狠推了乔知许一把，随即自己也跳到了江里。

刺骨的江水瞬间将乔知许包裹，冰冷的江水灌入肺部，冻得她浑身剧烈颤抖，窒息的痛感席卷全身。

季萌萌的哭喊不断传来：“救命！清川快救我！”

视线模糊之中，她看到裴清川正朝着江边狂奔而来，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跳到江里，径直朝着季萌萌的方向游去。

全程，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冰冷的江水不断灌入喉咙，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恍惚间，她忽然想起大学的时候，裴清川跟她表白，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将她紧紧拥入怀。

那时他说往后余生，她永远，都会是他的第一选择。

永远多长，永远短暂，永远很遗憾。

年少时的誓言犹在耳畔，如今却字字如针，扎得她心口鲜血淋漓。

乔知许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乔知许是被一巴掌抽醒的。

睁开眼，入目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脸颊骤然火辣辣的灼痛。

裴清川正站在病床前，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死死盯着她，像盯着什么十恶不赦的仇人。

“乔知许！你疯了是不是？！为什么要推萌萌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