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裳脱了。”

叶雪霁舞姿猛地一滞，以为自己听错了，愕然抬头看向他。

楚渊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瞬间煞白的脸，重复道：“孤说，一边舞，一边脱。脱到……孤喊停为止。”

嗡的一声，叶雪霁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为了平息那些对沉霜不利的流言，为了将沉霜捧上云端，他竟要将她，彻底踩进十八层地狱的泥泞里吗？

她想拒绝，想嘶喊，想逃离，可她比谁都清楚，拒绝的后果。

他会用更疯狂更羞辱的方式，让她屈服。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将那股几乎冲破喉咙的悲鸣咽了回去。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鄙夷、兴奋的目光中，她重新抬起了手，随着乐声，再次起舞。

每转一个圈，每做一个动作，她便解下一件衣衫。

外衫，罗裙，中衣……

一件件轻盈的织物，如同凋零的蝶翼，飘落在地，每脱一件，底下的议论声就大一分。

有的男人眼睛都直了，有的女人红着脸低下头，还有的，露出幸灾乐祸的笑。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了一件单薄的嫣红色肚兜，和一条堪堪遮住腿根的亵裤。

莹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留下的暧昧痕迹，她抱着双臂，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那灭顶的羞耻。

“停。”

楚渊终于淡淡开口。

叶雪霁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住，她只想立刻逃离这里，逃离这些目光。

可楚渊一个眼神，立刻有两名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将她死死按在原地。

叶雪霁惊恐地看向楚渊，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楚渊却不再看她，转而扫视着底下神色各异的宾客，尤其是那些已经目光发直的男人，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今日，孤再添一乐。“在座诸位，凡有兴致者，皆可上前，亲手验看一番，我们太子妃的肌肤……是否如看上去那般滑嫩。”

他顿了顿，欣赏着叶雪霁骤然瞪大的、写满难以置信的眼睛，继续道：“谁若能摸得我们太子妃……哭出声来，孤便许他加官进爵，黄金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