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历是小学,只会种地,见识有限。
不如把小安送到妍希那里去。她是高知分子,能够辅导他。”
我猛然站起身,眼前一片漆黑:
“魏重山,你敢!”
“谁都别想夺走小安!”
可魏重山早已走向床铺,把熟睡的小安直接拎起来。
“啊……爸爸,你要干什么!妈妈,我要妈妈……”
听着小安的哭喊,我心如刀割。
拼命想把小安抢过来,可虚弱的身体没有一丝力气,脚步虚晃,狼狈地瘫软在地!
魏重山捂住小安的嘴,居高临下地问我:
“婉宁,我本不愿逼你。”
“只要你签字,我就把小安还给你,让你再带几年。”
彻骨的寒冷和恶心,我剧烈咳嗽,鼻腔弥漫浓重腥气。
魏重山转身欲走。
小安的哭闹声越来越低。
我拽住他的裤脚,低声下气地哀求:“我签,求求你,放过我和孩子吧。”
我僵着手指,颤抖地签上名字。
魏重山几次皱眉,看着我苍白的脸,和空洞麻木的眼睛,低声安慰:
“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再委屈一下。”
“我为你破例一次,多给你几张红糖票和粮票,你补补身子。”
他着急去看孟妍希。
压根没注意,我在他身后,咳嗽到昏迷。
止不住的鼻血糊满了脸,又一次次涌出,浸透了衬衫。
再次醒来,是在军区医院。
医生一边开单子一边怒斥责备:“怎么拖到现在才来治!”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晚期了!”
我苦笑:“给我开点止疼药吧。”
拖着疲惫虚弱的身体,我去一楼缴费。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抬眼看我:“走不走劳保记账?”
“你开的这些药都是进口的,个人缴纳很贵的。”
我眼前一热。
我在国营单位工作七年,可被孟妍希举报,丢了铁饭碗,劳保待遇,也没了。
“个人缴费吧,能开几片就开几片。”
几张皱巴巴的纸币,被我握在手心。
这是我这几年的积蓄,用来买我的救命药。
还没来得及递出去,一个人影风风火火冲过来,劈手夺下。
“你哪来的钱,这钱是不是偷我老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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