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秦聿白都怔了一秒,随即勾唇轻笑:“真乖。”
送走左薇薇后,他收拾好散落的文件,倚靠在办公桌边,眉眼沉沉:“你有什么想问的?”
左蓝细细打量着他的脸,一如既往的冷静理智,像是刚谈完生意气定神闲,而不是被人捉奸在床。
在他心里,她到底算什么。
听话乖顺的吉祥物吗?
心中的酸涩在瞬间翻涌而至将她淹没。
她指甲掐着掌心才抑住泪水:“秦聿白,我们离婚吧,我成全你们。”
秦聿白点烟的手骤然一顿,漆黑的双眸凝视着她,眉心微蹙:
“你没必要这样,我承认我是对薇薇心动了。”
“她是我循规蹈矩生活里唯一一次意外。”
“我在政法学校当名誉教授时,她一直来听我的课,后来我被人下药,是她帮了我。她和沉静似水、听话懂事的你不一样,小姑娘感情热烈像火一样,明媚生动,我无法不被她吸引。”
秦聿白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像淬了剧毒。
“左蓝,我承认你很好,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当秦太太。但我们太像了,抚摸你的时候,我总感觉像在摸我自己。薇薇她让我体验到了我人生从未有过的一面,你们两个,我都不想割舍。”
“我会遵守结婚誓言,一辈子只有你这个秦太太。更何况你无法生孩子一直被人诟病,等薇薇生下孩子,我会把孩子记在你名下,这样对我们都好。”
“你向来乖巧,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较劲,嗯?”
左蓝看着眼前的男人,心底一片冰凉。
她错了,错的彻底。
克己复礼的“工作狂”秦聿白和花心浪荡的左父没有任何不同。
直到秦聿白将一张纸巾递到左蓝面前,她才意识到泪水不知何时已然淌出。
还不等她接过,他已经转过身,嗓音淡淡:“我还有个并购案的合同要看,你小点声,哭完了自己回家。”
左蓝的心脏像纸巾一样落到地上。
她用手背擦干泪痕,眼神渐渐变得坚决。
她绝不能重复母亲的悲剧。
左蓝准备离开时却发现电梯故障,只能通过一旁的楼梯离开。
她一边下楼一边打开手机查看消息。
左小姐,恭喜你,试管婴儿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