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有几分犹豫。
萧将军嫡女为侧妃,将来也定会是贵妃的位份,如果她生下长子,哪怕是庶的,那也让人不安。
所以他的内心极其的纠结。
恰巧此时福全公公进来了,“殿下……”
沈承砚瞧得福全手里的东西,慵懒的问:“何事?”
福全不动声色的瞥了眼许清露,发现她头都没抬,正专心绣着手里的小衣服,只有小郡主睁着像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盯着自己,不怪殿下那般的宠小郡主,这小郡主真是天人之姿,他一个老奴才看着心都要软了。
不过须臾间,福全想了好多,这才慢声说道:“明月院的彩云姑娘送来了这个。”
沈承砚目光只是从那布袋上掠过,眼底里划过一抹狡黠,到底是一颗不听话的棋子。
“呈上来。”
福全慌把布袋打开,呈到沈承砚的跟前,“殿下,您看,像是谷种。”
在沈承砚怀里的小知知不禁发出感慨,【嗷嗷,居然是杂交水稻,有了这玩意儿,大庆朝注定要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许清露也震惊了。
杂交水稻的谷种,她的空间里都有。
说不羡慕,那是假的,心里甚至挺羡慕的。
沈承砚一直盯着谷种没作声,福全居然一时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小知知忽而伸出了小爪子抓起谷种就要往嘴里塞,她这一个小小的举动,瞬间打破了堂中尴尬的气氛!
顿时惊得沈承砚出了一身的冷汗,许清露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福全是整个人都要贴地板上去了。
好在。
小知知并没有把谷种吃下去 。
沈承砚看着为了扣谷种,小脸折腾得通红的小知知,他是故作了严肃的姿态,轻点她的脑门,“你个小东西!一点也不听话,那是能吃的吗?”
许清露又忙请罪,“殿下,都是妾没有好好的教知知,妾的错。”
沈承砚目光落到许清露的身上,忙腾出一只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这怎么能怪你,小知知才几个月大,自然是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就往嘴里塞。”
他说着,目光幽幽的落到了福全身上。
福全身体抖如筛糠,“都是老奴的错,老奴请殿下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