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姐,我哥就这样,你可别见外啊!”盛致远抱歉地说。
盛关山对着盛牧远的背影,骂了一句:“孽子!”
“爸,您血压高,不要生气。万一气坏了身体,可怎么办?”盛致远说着,赶紧走过去扶住了盛老爷子的胳膊。
吕琪也急忙说道:“盛伯伯,您不要生气,牧远就是这个脾气,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的。”
盛关山沉沉地叹了口气。
盛致远宽慰盛关山:“爸,您也别怪我哥,毕竟舆论已经涉及到他。这件事网上闹那么大,若是不处理好,影响到了我们整个集团就麻烦了。”
盛关山扫了盛致远一眼,显然,这不是他忧心的点,“事情是这么处理没错,但是这个混小子干的这些混事,怎么对得住小琪,我怎么跟你们吕叔叔交代?”
吕琪马上接话道:“盛伯伯多虑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不会多想,您也放心,我爸爸那边也能理解的。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送走吕琪后,盛致远似笑非笑地说:“真没想到,琪姐可以为我哥做到这种地步。换作任何一个女人可能都无法容忍。我哥真的幸运,我有时都羡慕他的好运气。”
“哼!”盛关山皱着眉头冷哼了一声,“他要不混球,你又怎么得偿所愿?别以为你们那点心思我不懂,我还没老到昏头搭脑的地步。”
盛致远脸色微微一变,“爸,瞧您这话说得,我能有什么心思?他是我哥,是我从小到大的偶像。我的愿望一直就是和我哥并肩作战,一起让盛家越来越好。
他最近是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但是,瑕不掩瑜,只要他及时调整好状态就好了。我对我哥有信心。那些传我哥德不配位必有灾殃的人,都是不了解我哥的人。”
“那些传话的人是谁?”盛关山用力一拍桌子,阴沉着脸,说, “你心里应该清楚得很。”
盛致远收敛了所有神色,陪笑道:“爸,还真不是我编排我哥。在这个时候还按市价收购萧家股份,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整个方圆集团对这个事情都颇有微词。
只是因为我哥在集团的绝对话语权,导致大家敢怒不敢言,只敢背地里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