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十年春诉情肠断全本》是作者““柒比”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承煜云念祯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袖口,神态委屈可怜。沉默许久的他终于道:“祯娘,你既是夫人,才该和睦后宅,日日拈酸吃醋排斥清清我都可以不与你计较,可你今日竟狠心伤她,不罚不行,来人,押夫人去外面日晒石前面壁思过!”不等云念祯反应,婆子们就扣住了她的胳膊。如今虽不是盛夏,可日晒石前长久站立,仍会渐渐耗损。再加上她已经身中剧毒,很快便体力不支,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李承煜远远地看着,心中渐渐不忍......
《十年春诉情肠断全本》精彩片段
“姐姐......你是不愿意吗?”
云念祯的视线掠过李承煜,又落在他怀中的叶媚清身上。
她额间今日点缀的,是鸽血宝石,衬得整个人肤白胜雪。
云念祯忽然想到,这是去年西域商队所售商品中最珍稀的一块原石。
那日街头挤满了人,多少商贾富户都想重金买下。
云念祯不过随口说了句:“这宝石漂亮得很,若做成眉间点缀肯定极美。”
李承煜便二话不说,抬了一整箱黄金放在了众人面前,撂下一句:“我夫人看上的东西,便是一定要买回去,若有人跟我抢,就是与将军府为敌!”
可如今原石真的打磨成了眉心点缀,却是在叶媚清的眉心。
云念祯苦笑,伸手拿起了汤勺。
周遭管家婆子们压低着声音,议论不断:
“堂堂当家主母,竟沦落到给姨娘盛汤,这跟奴婢有什么区别,咱们将军夫人真是没用。”
“这摆明了是叶姨娘给的下马威,偏偏她也不气不恼,活该被人拿捏。”
“你们都小声点,待会儿让将军听到了,非拔了你们的舌头!”
“你懂什么,将军特意交代了我们平常可以多说些这种话,为的就是磋磨夫人的性子,让她早早接受适应叶姨娘......”
终于,她端着盛好的汤碗,递到叶媚清面前,然后看向李承煜。
李承煜心虚地打圆场:“快用早膳吧,时候也不早了。”
可叶媚清手却一滑,整碗汤都洒了出来。
大部分都洒在了云念祯的手背上。
叶媚清恶人先告状,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姐姐若生气,便是不肯也就罢了,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
“将军,妾身好疼,真的好疼呀......这手上的伤势怕是要更重了......”
李承煜怒不可遏。
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祯娘,你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你从前可是不会这般任性,不顾全大局!还不跟清清赔罪!”
云念祯垂在身侧的手隐隐发抖。
她心中无声地讥讽,缓缓抬眸,声音清浅:“将军,叶姨娘拿碗不稳,也泼伤了妾身的手,嫡庶尊卑有别,她可该先向我赔罪?”
周遭骤然凝固,寂静无声。
下人个个不敢置信地看向云念祯,面面相觑。
李承煜更是愣住了,心底那股莫名的慌乱再次涌了上来。
她从未有过这样反抗忤逆的时候,永远逆来顺受,觉得委屈了也只会偷偷躲起来,人前总是这般好拿捏。
今日却为什么......
叶媚清更是不肯作数,冷着脸开口道:“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你送过来的汤碗,如今还要血口喷人!”
云念祯的语调更沉,“你还记得,我是夫人?”
气氛僵住,叶媚清扯了扯李承煜的袖口,神态委屈可怜。
沉默许久的他终于道:“祯娘,你既是夫人,才该和睦后宅,日日拈酸吃醋排斥清清我都可以不与你计较,可你今日竟狠心伤她,不罚不行,来人,押夫人去外面日晒石前面壁思过!”
不等云念祯反应,婆子们就扣住了她的胳膊。
如今虽不是盛夏,可日晒石前长久站立,仍会渐渐耗损。
再加上她已经身中剧毒,很快便体力不支,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
李承煜远远地看着,心中渐渐不忍。
正要开口作罢,叶媚清便靠进了他的怀里,柔声道:“将军,妾身有些头痛,您陪我去躺会儿好不好?”
李承煜看看怀中的温柔美妾,又看看院子里总是冷冰冰的云念祯,终于狠下心。
必须要好好磋磨一下她的性子,否则总是这么不肯接受他纳妾的事情故意冷着他,也有损体面。
之后的整整一日,云念祯被暴晒得几乎昏厥。
全身的水分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干裂的唇瓣生疼,大脑嗡嗡作响。
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可还不等意识彻底消散,就被一阵疾风冲撞,紧接着下颌被人狠狠捏住,抬了起来。
李承煜愤怒的声音传来:
“云念祯,你干的好事,竟然在汤里下毒!”
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可还不等意识彻底消散,就被一阵疾风冲撞,紧接着下颌被人狠狠捏住,抬了起来。
李承煜愤怒的声音传来:
“云念祯,你干的好事,竟然在汤里下毒!”一只瓷碗被狠狠砸在了云念祯的脸上。
鲜血顺着她破裂的额头流淌下来,混沌的意识根本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便被拽到了叶媚清的卧房里。
她靠在榻上,泪眼婆娑:“妾身知道夫人讨厌我,可为什么要这么恶毒地在汤里下媚药想要害我,女子损了名节,可是活不成的!”
云念祯看着她惨白的脸色,终于明白过来。
“我没有,不是我!”
李承煜脸色微沉,“不是你还会有谁?”
她惨笑抬眸,看向他,“将军大可以去查,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
话未说完,叶媚清立刻抽出榻边放着的匕首,朝着自己狠狠捅刺下去,“我因为中了药,扯坏了自己的衣服,险些叫小厮看光了去,若此事还没有说法,真要活不下去了!”
李承煜立刻紧紧抱住她,一把攥住了匕首,掌心顿时鲜血流出。
云念祯看着他为了叶媚清如此不顾自身安危,心骤然扯痛,泛起难言的苦涩。
原来,他也会为了别人而孤注一掷。
她无法再看下去,转身想走,却被一脚踹翻。
“清清都活不下去了,你居然还想走!心虚什么?!”
云念祯双膝吃痛,艰难开口:“我没心虚,根本不是我做的!”
“还想狡辩!”
李承煜怒不可遏,“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
“来人,送去冰室,到她肯说实话为止!”
几个侍卫立刻上前按住云念祯,将她押进了冰室。
切割整齐的薄冰被压在她的脸上,森凉的寒意逼进鼻息。
她的呼吸像是快要被冻僵,拼命地挣扎着:“我没有做过,你不能这么对我......”
可又是一块冰压了上来,厚重的寒气融化了她口中喷出的热度,随后再次冻结,将她的唇牢牢冻在了冰面上。
生不如死。
直到她彻底昏死过去。
再睁眼,云念祯已经被送回了卧房。"
又是这样。
惯用的算计一次又一次,云念祯早已身心俱疲。
她麻木地抬眸,挤出冰冷的笑意:“我何错之有?”
“这根针不是我放的,可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将军都不会信,你早就认定了我心思恶劣歹毒,不是吗?”
李承煜见状,心底闪过片刻犹豫。
他看着她的眼睛,就像是看到了毫无生机的木偶。
甚至有一瞬间,冷得他后背发凉,心一下下地抽着痛。
语调不免软了下来:“真的与你无关?”
“可这府中,除了你谁还敢做这样的事?”
叶媚清眸光微闪,唇角泛起一抹阴戾的毒辣,立刻开口道:“算了将军,是妾身命如草芥,原配不上夫人的歉意,夫人身份尊贵,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妾身认命了。”
两相对峙,所有的都在等待着他的决定。
就在此时,李承煜的目光落在了梅竹的身上。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合理的解释,上前一脚踹翻了梅竹,不等她开口,便狠狠踩住了她。
“贱婢,是你背着夫人做的是不是,不是夫人便只有你触碰过那些药!”
梅竹惊恐地摆手,眼底满是绝望。
可李承煜根本不会给她解释的机会,脚下狠狠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她的脸便倒向旁边,失去了呼吸。
大睁的眼睛还看着云念祯的方向,死不瞑目。
“不——”
云念祯直直扑了出去,跪在了梅竹的身边,颤抖着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梅竹不可能这么做,你为什么要杀她!”
李承煜眸光微闪,最终只剩冷厉。
“除了你,就只有她!”
“留这样心思恶毒的人在你身边,难保日后不会伤害你,祯娘,我也是为你好。”
“此事就此作罢,莫要再提了。”
云念祯跪在地上,拼命地对着李承煜磕头,额头狠狠砸在地上,很快便撞出了血青,“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要杀要剐冲我来,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