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老战友的抚恤金都在她手上,再差,两个孩子应该饿不着。
而这边。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到镇口牛车的林安。
背篓真的太重了,她放到牛车上时,小小的震了一下,背篓上的布掀了一角,王叔就看到背篓里的蛋了。
王叔不禁深吸了一口手里的旱烟,吧嗒吧嗒的,那袅袅烟圈来掩饰他眼里的情绪。
这老三家的真是不会过日子啊。
那么多蛋。
这是跑了黑市才买到这么多蛋吧?
黑市一个蛋得要五毛吧。那里少说有百来个蛋,想想他就肉疼。
这老三家的一个月吃的,怕是要赶上村里普通人家一年吃的蛋了。
当然王叔作为村里的长辈,他是不会当面去说别人家的媳妇儿,他就瞧瞧,不说话。
林安回来没一会儿,其他婶子也陆续回来了,就只剩杨寡妇。
上午和杨寡妇掐过架的王大姐先出声了,“等她做什么?再等天黑了怎么办?她这会儿说不定在哪个野男人怀里浪!”
有人开了头,就有人接话,“是咧,王叔,不等了。”
“对,不等。这杨寡妇肯定要在镇上过夜……过年了嘛,大家捞肉,人家也捞点肉吃。”
一群婆娘说话都是大尺度。
王叔也没说什么,驾着牛车就回了。
牛车走得慢,摇摇晃晃的到青山村里,天已经擦黑了,村里炊烟袅袅升起,处处飘着饭菜的香气。
在村口聊天扣脚的大妈都回去忙着弄晚饭了。
林安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悄悄的王叔塞了一个鸡蛋,王叔便把牛车驾到了她家门口去。
林安刚到门口,三个崽子就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