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国蒹葭夜有霜小说大结局免费阅读》主角余知鸢宋秉年,是小说写手“池林233”所写。精彩内容:着她恬静的侧脸,又瞥了一眼垂眸抚琴的余知鸢,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满足。他的夫人终究是识大体的,为了他,甘愿低头。这得是有多爱他。......
《水国蒹葭夜有霜小说大结局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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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儿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细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掉在包袱上:“夫人,那些金银首饰,还有侯爷赏的那些玉器,真的都不带走吗?”
余知鸢正坐在窗边,闻言淡淡摇头:“那些东西,都是侯夫人的体面。我既然要走,便什么都不必带了。”
欢儿哽咽着应了声,转身继续忙碌。
宋秉年身边的小厮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倨傲:“夫人,侯爷说了,莲舟姑娘想听您弹高山流水。您既是侯夫人理当去别院展示着,也好显显您的大度。”
“知道了,你先回吧,我稍后便到。”
来福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爽快,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侯爷还说,要是您磨磨蹭蹭,误了莲舟姑娘的雅兴,仔细您的皮。”
这话刻薄至极。
来福见余知鸢不吭声,只当她是怕了,得意地哼了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欢儿啐了一口:“我呸,他怎么敢这么说您,莲舟那个狐媚子,凭什么要您去伺候她奏乐她算个什么东西?”
余知鸢缓缓站起身,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清冷的光晕。
“不过是最后几天了,何必计较。去别院走一趟,也好让宋秉年彻底放心,我是真的学乖了。”
她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裙,没有施粉黛。
去往别院的路,又慢又长。
那时她刚小产,身子虚弱得下不了床。
宋秉年衣不解带地守着她,夜里怕她冷便把她的脚揣进自己怀里暖着。
他红着眼眶说:“知鸢,是我没保护好你。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那时的誓言,言犹在耳。
可如今,他却让她来伺候另一个女人。
真是天大的讽刺。
别院的灯火通明,隔着老远就能听到莲舟娇柔的咳嗽声。
余知鸢推门进去时,宋秉年正坐在床边。
听到动静,他抬眸看来:“你来了。”
莲舟看到余知鸢,像是受了惊吓一般,往宋秉年怀里缩了缩声音柔弱得像朵风中的菟丝花:“侯爷,怎么能让夫人亲自来呢?都是我不好,惹得夫人奔波。”
她说着,还故意咳嗽了两声。
宋秉年立刻心疼地拍着她的背:“乖,别说话。你不是说想听琴吗?我特意让夫人来给你弹一曲,也好安神。”
他转头看向余知鸢:“去把那架琴搬来,弹首你最拿手的《高山流水》。”
余知鸢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外间。
那架琴还是当年宋秉年寻遍江南才得来的珍品,是他亲手送到她面前,笑着说:“知鸢,这琴配你,才算得上相得益彰。”
如今,却要她用这琴去博另一个女人的欢心。
莲舟靠在宋秉年怀里,闭着眼睛嘴角勾起笑。
宋秉年看着她恬静的侧脸,又瞥了一眼垂眸抚琴的余知鸢,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满足。
他的夫人终究是识大体的,为了他,甘愿低头。
这得是有多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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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莲舟轻轻咳嗽了几声,眉头不适的蹙起。
宋秉年立刻紧张起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是不是琴声太吵了?”
莲舟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是的侯爷,是我身子不争气……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
“琴也弹完了,莲舟夜里还要喝三次药你留在这里守着。药炉就在外间你亲自看着煎,别让下人掺了不干净的东西。”
余知鸢的指尖还停留在琴弦上,闻言,她抬起头:“好。”
宋秉年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爽快,愣了一下,随即又叮嘱了莲舟几句,这才起身离开。
他走的时候甚至故意没有看余知鸢一眼。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莲舟的咳嗽声停了,她掀开被子坐起身。
“余夫人你看,侯爷还是疼我的。他说等我病好了,就会给我一个名分。”
余知鸢收起琴,转身往外走:“与我无关。”
莲舟像是被噎了一下,随即又笑了:“怎么会与你无关?你占着侯夫人的位置这么久也该让出来了。”
她顿了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以为侯爷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冷淡?是我告诉他,你嫁给他不过是看中了定北侯府的权势。”
“我还说,你当年嫁给侯爷,不过是为了报恩根本就没有半点真心。”
她知道宋秉年风流,却最怕被人算计。
所以她故意挑拨,让他以为余知鸢嫁给他不过是一场权衡利弊的交易。
而她莲舟,才是那个真心爱慕他的人。
真是可笑。
余知鸢没有再理会莲舟的挑衅,转身去了外间的药炉旁。
她按照药方,一丝不苟地抓药、清洗、煎药。
余知鸢倒出一碗晾至温热才端进里屋。
余知鸢走过去,轻声道:“该喝药了。”
莲舟缓缓睁开眼:“那就有劳夫人了。”
她接过药碗,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
余知鸢就蜷缩在外头的椅子上守了一夜,他想看自己狼狈,那就如他所愿。
一夜无话。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
宋秉年来时,看到余知鸢坐在椅子上,脸色憔悴。
而床上的莲舟呼吸急促,咳嗽声撕心裂肺,比昨夜更加严重。
宋秉年脸色大变几步冲过去,握住她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怎么咳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莲舟勉强睁开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死死抓着宋秉年的衣袖,气若游丝:“侯爷……我好难受……昨夜喝完药,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宋秉年带着汹涌的怒意瞪着她:“是你!是你在药里动了手脚!”
余知鸢缓缓站起身,迎着他的目光坦坦荡荡:“我没有。”
宋秉年怒极反笑,他指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莲舟。
“那她怎么会变成这样?!除了你,还有谁能接触到药碗!”
“余知鸢,我真是看错了你,我以为你只是性子烈了点,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歹毒,为了嫉妒,竟然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下此毒手!”
余知鸢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嫌恶却是笑了,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
“宋秉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难道不是吗,你恨莲舟恨她得到我的宠爱,所以你就想害她,你这个毒妇!”
毒妇。
他居然这么说她。
明明多年她小产的时候,他抱着她,哭着说她是他的珍宝。
当年,他对着老侯爷发誓,这辈子非她不娶。
可笑那些过往,真的都只是过往了。
余知鸢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忽然觉得,这三年留在府中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缓缓后退一步,一字一句:“我没有做过的事,绝不会认。宋秉年,你要信她便信她。”
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得意的笑。
还有四天。
等过了这四天,她就可以永远离开这个地方了。
从此永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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