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我在零零年代电子厂的日常全文txt》,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富贵陈芸,作者“流水人家里”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但皮肤……软。那种软,不是男人的那种松垮,而是一种细腻的、紧致的绵软。而且,这身子抖得太厉害了。不光是咳嗽,还有一种像是受惊小动物的颤栗。更要命的是温度。王富贵刚干完活,体温高,手掌滚烫。林小草常年体寒,后背冰凉。这一热一冷撞在一起。林小草像是被烫到了灵魂,猛地挺直了......
《我在零零年代电子厂的日常全文txt》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359】
杂物间的生活,比王富贵想的要麻烦一点。
麻烦不在于环境差,而在于那个新室友。
林小草这人,毛病太多。
早上五点,王富贵还在打呼噜,林小草就起来了。
这小子走路没声,跟猫似的。
但他会在那个破水桶边上折腾半小时。
洗脸、擦牙、还要用湿毛巾把身上露出来的皮肉都擦一遍。
王富贵有次半夜醒来,看见林小草正拿着一块抹布,跪在地上擦那块不到两平米的水泥地。
那地砖都被他擦得甚至能反光。
“兄弟,你是来打工的,还是来修仙的?”
王富贵坐在地铺上,一边穿那双磨损严重的解放鞋,一边吐槽。
空气里全是那种淡淡的奶香味,混着潮气,怪好闻的。
林小草没理他,只是把抹布洗得干干净净,挂在绳子上,拉得笔直,连个褶子都不许有。
做完这些,他才缩回床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哪怕现在是夏天。
王富贵摇摇头,扛起蛇皮袋出了门。
他不管闲事。
只要这小子不耽误他赚钱就行。
注塑车间的活儿重。
机器轰鸣,温度高达四十度。
工人们一个个汗流浃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王富贵是搬运组的“单王”。
别人一次扛两包原料,一百斤,走得摇摇晃晃。
他一次扛四包,两百斤,健步如飞。
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肉流下来,汇聚在下巴,滴在地上摔成八瓣。
奇怪的事发生了。
往常这种重体力活区域,女工们是绕着走的。
嫌臭,嫌灰大。
但今天,几个检验科的女工,拿着报表在仓库门口晃悠了好几圈。
“哎,那个搬运工,力气真大。”
“身上好像没那股馊味儿……”
“看着挺精神的。”
女工们窃窃私语,眼神直往王富贵那被汗水浸透的背心上瞟。
王富贵感觉到了视线。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憨厚地冲她们笑了笑:“姐,让让,别蹭一身灰。”
这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加上那股随着热浪扑面而来的强烈雄性气息。
门口那几个女工脸“腾”地一下红了,捂着嘴跑开了。
“这厂里的女人,脸皮咋都这么薄?”
王富贵把原料往地上一砸,心里纳闷。
晚上下班。
王富贵路过食堂,犹豫了一下。
他摸了摸兜里皱巴巴的饭票。
今天干得多,工头多给了一张肉票。
他想起了杂物间那个瘦得像鬼一样的林小草。
那小子一天好像就吃两个馒头,连咸菜都舍不得买。
“算了,就当喂猫了。”
王富贵叹了口气,去窗口打了两个大肉包子,油汪汪的,皮薄馅大。
回到杂物间。
林小草正缩在床角发呆。
屋里没开灯,只有走廊透进来的一点昏黄光线。
“接着!”
王富贵把包子扔过去。
林小草手忙脚乱地接住,被烫得缩了一下手,但没舍得扔。
热气腾腾的肉香味瞬间填满了狭窄的空间。
林小草喉咙动了动。
那是生理性的吞咽。
“吃吧,哥请你的。”
王富贵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坐在地铺上,拿起自己的馒头就咸菜。
林小草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那是警惕、渴望和感激交织的眼神。
最终,饥饿战胜了矜持。
他低下头,狠狠咬了一口包子。
太急了。
那口干面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咳!咳咳咳!”
林小草猛地掐住脖子,脸涨得通红,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身体剧烈抽搐,像是要背过气去。
“哎哟!慢点吃啊!”
王富贵吓了一跳,扔下馒头就冲过去。
他一步跨到床边,大手直接拍在林小草的后背上。
“顺顺气!顺顺气!”
手掌落下的瞬间。
王富贵愣住了。
手感不对。
隔着那件劣质的T恤,手掌下的背脊单薄得吓人。
骨头硌手。
但皮肤……软。
那种软,不是男人的那种松垮,而是一种细腻的、紧致的绵软。
而且,这身子抖得太厉害了。
不光是咳嗽,还有一种像是受惊小动物的颤栗。
更要命的是温度。
王富贵刚干完活,体温高,手掌滚烫。
林小草常年体寒,后背冰凉。
这一热一冷撞在一起。
林小草像是被烫到了灵魂,猛地挺直了腰背,嘴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
“唔……”
这声音软糯,带着水汽,钻进王富贵耳朵里,让他头皮一麻。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奶香味,随着林小草剧烈的呼吸,喷了王富贵一脸。
这味道比平时浓烈十倍。
好闻得让人想咬一口。
王富贵下意识地收回手,搓了搓手指。
指尖上仿佛还残留着那种细腻的触感。
林小草终于把那口包子咽了下去。
他抬起头,满脸通红,眼角挂着泪珠,大口喘息着。
那双平时总是被刘海遮住的眼睛,此刻毫无防备地露了出来。
又大,又亮,水汪汪的。
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
王富贵心里“咯噔”一下。
这哪里像个老爷们?
这特么长得比陈芸那个厂花还俊俏!
“谢……谢谢。”
林小草声音沙哑,身体往后缩,直到背贴着墙。
他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敢看王富贵。
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刚才那一巴掌,那个男人的热量顺着脊椎骨窜遍全身。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但也太……舒服了。
像是在冰天雪地里被人塞进了一个暖炉。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想要靠近那个热源。
王富贵回过神来,抓了抓头发,掩饰自己的失态。
“咳,那啥,喝口水。”
他把自己的搪瓷缸子递过去。
“以后吃饭慢点,没人跟你抢。”
王富贵坐回地铺,拿起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真奇怪。
刚才那一瞬间,他竟然觉得这个“小兄弟”有点……媚?
“俺肯定是单身太久了。”
王富贵嘟囔了一句,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连公蚊子看着都眉清目秀的。”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359】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359】
连续三天暴雨,整个工厂都笼罩在一片水雾里。
杂物间本来就潮,现在更是能拧出水来。
墙角长出了绿色的霉斑。
被子摸上去总是湿冷湿冷的。
林小草这几天状态很差。
他是极阴体质,最怕这种阴雨天。
关节酸痛,手脚冰凉,晚上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唯一的慰藉,就是地铺上的那个“火炉”。
王富贵睡觉沉,呼噜声震天响。
每当深夜,林小草就会悄悄把身体往床沿挪。
探出头,去呼吸下面涌上来的热浪。
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在潮湿的空气里发酵得更加醇厚。
吸一口,肺里的寒气就能散去几分。
这天傍晚,狂风大作。
据说台风要在沿海登陆。
宿舍楼的走廊里一片狼藉,晾着的衣服被风吹得漫天飞舞。
“哎哟!俺的裤衩!”
王富贵刚下班回来,就看见自己的大红裤衩正挂在楼道口的铁丝网上,摇摇欲坠。
他赶紧冲过去抢救衣服。
风太大,雨点像鞭子一样抽在脸上。
王富贵抹了一把脸,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杂物间门口的晾衣绳断了。
几件衣服掉在泥水里。
其中有一条白色的、长长的布条,被风卷着,正往楼梯下面的水沟里飘。
“那是小草的衣服吧?”
王富贵认得那是林小草平时洗得最勤快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是干啥用的,但看那小子宝贝得很。
“这要是冲走了,那小子不得哭死。”
王富贵没多想,一个箭步冲过去。
大手一捞,在布条掉进臭水沟的前一秒,把它抓在了手里。
湿透的布条沉甸甸的。
材质很硬,像是那种老粗布,没什么弹性。
王富贵拿在手里,疑惑地展开看了看。
这玩意儿得有两米长,巴掌宽。
既不是毛巾,也不是裤腰带。
上面还带着几个金属扣子。
“这啥玩意儿?”
王富贵站在风雨里,一脸懵逼地研究,“裹腿的?还是那个……裹尸布?”
他脑子里闪过村里老人去世时的场景。
但这布条上没有死人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那是林小草身上的味道。
就在这时,杂物间的门猛地被撞开。
林小草没打伞,疯了一样冲出来。
他脸色惨白,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上,显得那张脸更小了。
眼神里全是惊恐。
“还给我!”
林小草一把夺过那条白布,动作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背过身,双手死死攥着那团布条,指节用力到发青,
整张脸红得像刚从染缸里捞出来,连耳根子都透着血色。
“这……这是旧伤绷带!”
声音抖得厉害,带着一股子色厉内荏的味道。
王富贵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林小草那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的背影上。
那脊背瘦得骨头都要戳破衣服,肩膀缩成一团,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怪不得这小兄弟整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澡都不敢当面洗,原来是身上有伤,怕人看见笑话。
城里人脸皮就是薄。
“原来是伤着了。”王富贵恍然大悟,心里的疑惑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淳朴的同情。
他想起了村头那个摔断腿又没钱治的二柱子,也是这么遮遮掩掩的。
他往前凑了一步,大咧咧地伸出手:
“伤哪儿了?胸口?那地方可不敢马虎,容易落下病根。
俺带了跌打酒,祖传的,给俺看看,俺帮你揉揉。”
“别过来!”
林小草猛地转过身,背靠着墙壁,手里还紧紧护着那团布,
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是要把王富贵生吞活剥了。
王富贵被这一嗓子吼得停在原地,挠了挠头皮,一脸憨相:
“大家都是爷们,害臊个啥?俺帮你上药,又不收你钱。”
“我有药!不用你管!”林小草咬着嘴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看着眼前这个像铁塔一样的男人,那股逼人的热气正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熏得她脑子发晕。
这家伙是真傻还是装傻?
王富贵见“他”反应这么大,也不好勉强。
这小兄弟看起来跟个娘们似的娇气,估计是怕疼。
“行行行,不看就不看。”王富贵摆摆手,转身去铺自己的床铺,
“那你自己弄,够不着跟哥说一声。”
林小草松了一口气,迅速爬上里侧那张靠墙的小床,拉过散发着霉味的被子,把自己连头带脚裹成了个蚕蛹,只留下一条缝透气。
被窝里,她飞快地把束胸布塞进枕头底下,心脏还在胸腔里扑通扑通乱撞。
太危险了。
要是被这个蛮牛发现了,她林宛月的一世英名就全毁了,搞不好还要被抓回那个令人窒息的豪门大院去联姻。
夜深了。
杂物间本来就不是住人的地方,位于楼梯口,四处漏风。
虽然是南方,但连下几天暴雨,这湿冷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比北方的干冷还难受。
王富贵睡在外侧的门板床上,没两分钟就打起了呼噜。
他不怕冷。
他这身体就像个不知疲倦的火炉,哪怕是睡着了,体内的气血也在奔腾。
热量透过薄薄的被子散发出来,把周围阴冷的空气都烤得暖烘烘的。
林小草却遭了罪。
她本来就体寒,加上那床被子薄得像纸,哪怕缩成一团也止不住地打哆嗦。牙齿上下打架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冷。
刺骨的冷。
林小草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股热源就在不远处。那是人类本能对温暖的渴望,就像向日葵追逐太阳。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裹着被子像条毛毛虫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床沿挪。
再近一点。
再近一点。
直到她的后背几乎贴到了王富贵的手臂,那股滚烫的温度瞬间包裹了她。
那种温暖不仅仅是温度,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雄性气息——像是晒透了的麦垛,又像是刚割开的松木。
林小草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了,鼻子轻轻抽动了两下,贪婪地吸了一口那股味道,终于沉沉睡去。
……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