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有接话,兀自撩开了容华的衣裙。
容华上半截身子衣冠完好。
可下半截身子,已袒露无遗。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正面攻陷了。
“那容儿说说看,大哥我该怎么办?”
容华气喘,“跟……穆王,交好。
让他误以为你是他的人,借他进入朝堂。
东宫空悬,皇上年事渐高……”
容华觉得自己说句话都费力,一开口,声线就变得像波浪一般。
偏沈介不放过她,道:“说下去。”
“与其在皇权下做一个永无出头之日的棋子,不如扶持一个太子。”容华睁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沈介。
沈介仰眸看着她,“你忘了容家是怎么败落的?”
在这种意乱情迷之时,他们却格外清醒。
这句话,勾起了容华的回忆。
她父亲乃是前内阁首辅,只因三年前太子之争时,站队了主战的三皇子。
便被皇上贬官为商,族中女眷,皆落了贱籍,充作官妓。
容华母亲不堪受辱,悬梁自尽。
而她父亲,也在离京途中,暴毙而亡。
她当然记得容家是怎样落败的。
“所以,这一次你要支持懦弱的皇子。”
她喘息道。
作为首辅嫡女,她自幼便对权斗耳濡目染。
又有三年前亲历的祸事做教训,她比朝堂上日日见到皇上的那些人,更了解皇上——
他贪权、重望,总想着开疆扩土,千古留名。
所以,绝不会立一位能力出众,也想扩大大盛版图的太子。
只有立一个无能懦弱的太子,他才能继续在皇位上大展宏图。
皇上,早就老糊涂了。
……………………
容华从军帐里出来,是被芍药搀扶着上马车的。
芍药一边驾车,一边往马车里探了一眼,“这大爷也太……小姐娇弱,他都不知道悠着点。”
芍药是容华信得过的人,容华做事从不瞒着她。
两人看似是主仆,实则情同姐妹。
芍药嘱咐她:“小姐,你可把领子捂紧了。”
“嗯。”容华疲倦地应了一声。
刚回到侯府自己的院子里,就见悦安郡主喧宾夺主地坐在了那里。
“容华,还不快来拜见郡主?”李岚英在悦安郡主身旁站着,冲容华颐指气使。
一个侯府夫人,在悦安面前的做派却像个老嬷嬷。
实在是给侯府丢脸。
屋子的门半开着,看来她们趁着她不在,已经去屋子里翻找过一通了。
好在,贵重的东西,容华从来不放在屋里。
侯府一群吸血鬼,她又不傻。
她只是拿出自己身家的九牛一毛,就把侯府维持得体体面面。
要是让侯府上下知晓她到底有多少产业,还不得绞尽脑汁将她吃干抹净?
容华施施然走过去,冲悦安郡主行礼,“见过郡主。”
悦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怎么瞧着这么虚弱?身子不舒服吗?
巧了,今日我带了御医来给老夫人诊脉,让御医也给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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