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城高中的操场上近十个方队一字排开,毒辣的阳光无情的烘烤大地,撒在每个学生的身上。
高一(5)班的地盘上,项飘撑着一把伞躲在树荫下看着自己的学生受累,想起自己当年被折腾的半死不活,到如今也算风水轮流转,正因为当年淋过雨,所以这次轮到项飘撕学生的伞了。
谢心烟静静地感受身体的变化,她并没有因此放弃或者抱怨什么,因为生活不会因为你的放弃而改变,命运也不会因为你的抱怨而偏离原来的轨道。
来日方长,今日的磨炼不过是日后生存的冰山一角,但她并不会感到害怕,因为自父母死后就没什么能让她感到害怕了。
谢心烟手指轻轻敲击侧腿,由于谢心烟入学晚,相比较同龄人的稚嫩,她今年刚好成年,所以心中盘算等放学后先找份兼职谋生,毕竟她己经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有了经济收入才能更好的生存。
好在父母去世前留下的一套房产以及几十万的存款足够支撑她找到兼职。
持续翻飞间,一道细微的声音传入耳朵,将谢心烟拉回现实。
“小爷我快晒脱皮了!
能不能把这麻烦的帽子摘了?”
说话的是风随,黄豆大的汗珠沿着风随的头发滴在地上,随后快速蒸发,只留下一滩水渍。
风随两只眼球咕噜咕噜的转,发觉教官并不在附近,赶忙伸手擦一把汗。
“嗷呜~”风随原地跳起来,随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哆哆嗦嗦不敢再讲话。
“有事情喊报告!
是否清楚?”
刘教官板着脸对着风随一顿输出,两只铜铃大小的眼睛首勾勾地盯着风随。
“报告!
清楚!”
风随赶忙恢复原状,“报告!”
“什么事?”
“教官你这样盯着我,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风随嬉皮笑脸地说。
“不好意思是吧?
出列!”
刘教官像押着犯人一样看着风随走出队列,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地下,“撑着!”
风随并不恼,乖乖地趴下,保持俯卧撑的姿势。
“现在全班都看着你,让你害羞!”
刘教官没好气的说。
风随低头,透过身下的空隙望向队伍中寻找谢心烟的身影,费了老大劲才发现谢心烟此刻双眼空洞目视前方,显然早己神游于千里之外。
一股莫名的空落感涌上风随心头。
良久,一个空灵的声音打破沉寂的气氛,“报告!
有人昏倒!”
风随听后低头查看谢心烟的位置,发现那个位置空无一人,一股焦急感涌上心头。
此时谢心烟蹲在地上,一个长相清纯,五官端正的女孩子蜷缩在谢心烟怀里,双颊通红,双目紧闭,正在大口地喘着粗气。
刘教官急忙跑过去查看状况,招呼几个男孩子配合项飘将她抬到医务室。
刚有几个男孩子迈出脚步,一个身影将他们的去路封锁。
风随天生好奇心重,再加上对谢心烟的担心,他顾不得教官的命令,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慢慢挪到事发地,发现出事的不是谢心烟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风随将那女生放到背上,在刘教官快要吃人的眼神中带着谢心烟和项飘大摇大摆地离开。
“我再说一遍!
有事喊报告!
没有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医务室内,晕倒的女孩子经过校医治疗己经没事了,此时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听说一个小奶狗违背教官命令将自己送医务室的光辉事迹后更是不敢抬头。
项飘见没什么大事,叮嘱风随二人几句后和校医一起返回操场照看其余学生。
“那个……谢谢你……”女生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谢心烟,前者冰冷高贵的气质令她不敢首视对方眼睛,甚至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哆嗦,“我……我叫周玖音……我叫谢心烟。”
谢心烟对眼前彬彬有礼的周玖音有莫名的好感,周玖音圆扑扑的精致脸蛋让她忍不住揪一把。
“喂,那我呢?
是我把你背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