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恍然大悟,难怪之前觉得老师的声音有些耳熟。
“呵呵呵!
看来我也变老了,你们都没认出来。”
项飘有些自嘲的说。
三人有些尴尬,相视一笑。
“风瑶和凌非音俩孩子一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第二,我主要是怕早恋影响他们的学习。”
项飘对着办公室里的五人一顿输出,对于谢心烟三个成人来说,仿佛一切都回到少年时期,“既然都是你们几位老朋友,那这件事处理起来就简单多了。”
在项飘唾沫横飞的时候,凌非音面目狰狞,满脸的不服,不过在挨了周玖音一掌后老实了很多。
过了良久,项飘终于结束他的演讲,五人都有如释重负的快感。
“老师!
不就是怕影响学习嘛,下次联盟考试我给你考个年级第一行不行?”
凌非音得意的说,脸上尽是一副知错但拒不改正的表情。
对于凌非音的态度项飘并没有在意,因为他完美继承了他爹凌白当年的轻狂。
项飘笑盈盈地对他说,“那你得看风瑶答不答应了。”
……上课铃声将风瑶和凌非音二人从苦海中解救,办公室里只剩下当年楠城高中的西人。
项飘走向凌白二人,率先打破沉默,“好啊,当年拆了你们这么多次,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恭喜恭喜!”
“嘿嘿嘿,项老师当年可是有名的分手大师,今日反而一改常态呀。”
周玖音嬉皮笑脸的回答。
“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贫嘴。”
项飘摸摸周玖音的脑袋,“这次我可是真心的。”
随后项飘又看向谢心烟,“当年那个性格内向的小姑娘也长成参天大树了,更加漂亮了。”
谢心烟笑着回答,“多亏项老师栽培。”
“哈哈哈,都是你们这几个人把你们孩子带坏了,当年就没少让我头疼。”
项飘有些感慨,“风瑶是你和风随的孩子吗?”
谢心烟有些愕然,沉寂良久才慢慢回答,“风瑶是我领养的。”
项飘“哦”了一声,“对了,风随工作忙走不开吗?
他今天怎么没来?”
此言一出,三人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最后还是谢心烟打破沉默,“风随……他死了……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我和他应该会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吧。”
项飘不可置信的看着后者,“死了?”
“我们在来之前先去看了风随,他的坟墓上有鲜花和蛋糕,那时我们就知道心烟来过了。”
周玖音回答,“因为今天是风随生日,也是……也是风随离开人世的日子,心烟不会忘记的。”
谢心烟不再回答,只是眼眶不知何时早己通红,一旁的周玖音赶忙上前扶住。
凌白二人也是一阵叹息,特别是凌白,当年他和风随是关系最好的铁哥们儿,如今却己经阴阳两隔。
“风瑶,意为乘风而起,扶摇而上。
这是当年风随最喜欢的一句话。”
谢心烟神色黯然,“在他走后我去一家曾经和风随一起做过志愿者的孤儿院领养了风瑶,当时我和风随做志愿者的时候风瑶特别喜欢跟在风随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大哥哥大哥哥的叫着……”项飘年过半百,听不得这种感人的话,此刻早己泪眼婆娑,想当年风随可谓意气风发,而如今也沦落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地步。
西人在短暂的重逢后又要分别,凌白夫妇和谢心烟在校门口分开,带着凌非音回家了,看着周玖音杀气爆棚的样子,估计凌非音免不了一顿竹板炒肉丝。
谢心烟一个人漫步在楠城高中周围,风瑶也十分懂事地没有去打扰她,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
天色己经渐渐暗了下来,陆陆续续的学生从楠城高中涌出。
风过柳梢,灯火阑珊,一片祥和的盛世之景。
校园围墙的一角,一名男生鬼鬼祟祟的躲在一旁,一名女生经过的时候,他猛的跳出吓对方一大跳,颇有当年风随的影子。
那名女生恼羞成怒,追着他一顿暴打,两人在你追我赶中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谢心烟难得露出笑容,转身看着风瑶,“走吧。”
在车上,风瑶忽然出声,“妈妈,我想听听大哥哥……不,我想听听当年你和爸爸的事。”
谢心烟一愣,“其实说到底,在当年你爸爸也算是我的人生低谷时期的一道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