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被夫君背刺后,好命贤妻不将就!最新全文左元卿》是作者“鸿运来”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左元卿周十堰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少年,他知道和离什么意思吗?他眼底还泛着泪花,明明已经忍到了极致,最终大颗大颗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宝容,叫府医过来与我诊脉吧。”左元卿的嗓音沙哑到了极致。夫人这是愿意看诊了?前两日夫人整日郁郁,连药都不肯喝了。宝容脸上一喜,忙出门去。侯爷和夫人住的静院又开始传唤府医了。......
《被夫君背刺后,好命贤妻不将就!最新全文左元卿》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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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
周十堰听闻这话,愣了愣神。
旋即,一股恼怒的情绪直涌上心头。
她是要用和离来的威胁他吗?
“卿卿!这话如何能乱说?”
“这些年来你全仰仗我周家度日,当初正是因为左家容不下你,我才娶了你为妻。”
“你若和离,长安城内再无你立足之地!”
男人企图跟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左元卿半靠在床头,眼睛微阖。
原来,这些他全都知晓啊。
正是因为知道自己在世上早就已经无依无靠,所以他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欺辱自己吗?
“周十堰,你当初娶我的时候说过永不纳妾,绝不会做半点对不起我的事情,可你现在呢,在做什么?”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幔,将指节勒的发白。
向来白里透红的脸颊,何曾这样惨白过。
到底是七年的夫妻,周十堰心中某处软了软,看向左元卿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愧疚。
“卿卿,我并未想要纳妾。”
“那只是一场意外,我原本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想告诉你的,可我怕你伤心,怕你生气一直瞒着,一直藏着,更不许他们到你面前来,惹得你心烦!”
“可是……”
周十堰话说了一半,微微叹了一口气。
往事已矣,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缙儿太小了,还望你给他一条生路。”
男人朝着她的方向拱手一礼。
躺在床上的左元卿根本避无可避。
让她给那个外室子一条生路?
他可曾给过那个未出世孩子一条生路。
左元卿怄的喉咙里一阵腥甜。
“滚,你给我滚出去!”
她红着眼,因着用力过猛的缘故,整个人都差点从床上栽倒下去。
又骂他滚?
周十堰原本压下去的火气,再次上涌。
缙儿小小的身影忽然在眼前浮现。
那个从未在自己面前索求过什么的温婉女子,跟了他六年,第一次求他只是想让他的儿子有个读书机会……
比起江平儿的温婉懂事,此刻的左元卿多么的咄咄逼人,更无半点礼数!
“你简直不可理喻。”
“好话说尽也不通人情,我真是给你宠坏了,我们夫妻七载的情分,不是让你这样来消磨的,缙儿的文书我早已送到顺天府,不日就会上报户部,你同意与否,缙儿都会进门。”
男人看了一眼半个身子都要掉下床的女子,却只是冷哼了一声,而后甩袖离开。
脚步声渐远,房间内再度寂静下来。
他说自己不通人情,是自己在消磨情分?
他既然都已经把事情办妥,这算什么商议?
身体上的疼痛愈演愈烈,左元卿的脑袋也开始疼了,急促的呼吸昭示着她此刻的心绪难安,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身下某处。
黏腻腻的,鲜红鲜红。
“夫人!”
耳边是宝容的呼唤声。
左元卿却感觉眼皮越发沉重。
他们又一次不欢而散。
想必经过这几日的发酵,外面的人早把她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了吧。
因为她嫁给了周十堰,这七年来双亲好歹给她了一个好脸,嫌弃她的兄长和姐姐亦对她多有讨好,如今消息散开,呵……
他们只会说她,到底是一场痴心妄想。
左侍郎府从来不是她可以避风遮雨的家,上阳侯府里的生存更是需要弹精竭虑的算计……
从前疼爱她的养父母如今只是两座孤坟。
她,哪里还有家?
似乎就这样死了,好像也没有什么。
“娘亲,您怎么了呀!”
“您看看朔儿,看看朔儿啊!”
稚儿的啼哭,让左元卿的心,痛到无法呼吸,她豁然睁开了眼睛。
对,她还有朔儿……
“爹爹是个大坏蛋,我永远也不要原谅他了,是他害死了妹妹,又害了娘亲。”
“娘亲,您若要离开,带朔儿一起走吧。”
左元卿手脚都是软的,却紧紧拉住周朔的小手,一字一顿,用力的开口。
“娘、亲、不、走。”
“夫人,您得振作起来呀,想想世子还那么小,您若是……”宝容一边抹眼泪,一边开口。
左元卿明白她的意思。
侯门似海,一个没有娘亲的孩子日子过的得多坎坷,只要她好好的,朔儿才会更好。
“娘亲,我都在外面听见了您和父亲的对话,朔儿只想娘亲开心就好,不想娘亲难过。”
“倘若真要走到…那一步,朔儿一定站在娘亲这边,儿虽年幼,却知是非。”
稚儿说着令人肝肠寸断的话,左元卿嘴巴撇了撇,鼻子更酸了。
小小少年,他知道和离什么意思吗?
他眼底还泛着泪花,明明已经忍到了极致,最终大颗大颗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宝容,叫府医过来与我诊脉吧。”
左元卿的嗓音沙哑到了极致。
夫人这是愿意看诊了?
前两日夫人整日郁郁,连药都不肯喝了。
宝容脸上一喜,忙出门去。
侯爷和夫人住的静院又开始传唤府医了。
原本关注着这边看热闹的人,便知道左元卿这是撑住了,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府内众人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老夫人傅氏住的松园这边,二夫人张氏正在服侍婆婆用药,得了消息以后,只是微微蹙眉。
“老十这回闹的确实太过了。”
“若不是前个剿匪他刚立下功,恐怕这几日御史台那边早就开始接连不断的参他折子了。”
傅氏有些懊恼的抱怨着。
“老十媳妇是个好说话的,都怪这混账一直瞒着才惹来事端。”
张氏接过婆母喝完的药碗,适时递过去一方帕子,轻声道:“不过那日得见那小儿,倒是被外头那个将养的不错,眉清目秀的,与十弟小时候像极了,媳妇瞧着很是喜欢。”
傅氏擦了擦嘴巴,没接话茬。
张氏又道:“娘,咱家几年前遭逢大难,如今成年知事的男子只余十弟一人,九弟虽归来,但他的腿,遍访名医都说没救了,咱们周家的血脉不能遗落在外头啊!”
傅氏看了她一眼:“可老十媳妇刚没了孩子,就把外头那个接进来,多少要被人诟病。”
张氏略微思索,“这事还得从十弟那打算,三弟妹和……与十弟妹关系最好了,她们也都是知轻重的人,到时候让她们去多劝劝。”
傅氏点点头,这个二儿媳妇确实是个当家的好料子,面对家门利益,从来秉公。
“侯爷哪去了?”
傅氏朝着婆子询问。
“侯爷怒气冲冲的从静院离开以后,出门遇见了亲家左三公子,便去华云楼喝酒了,那位江姑娘带着缙小公子作陪。”
左三?就是跟左元卿那个抱错的假公子?
“带孩子去陪酒?胡闹!”
“我周家血脉怎么能让她这般乱教。”
“从前是不知道,如今怎么也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这孩子得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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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云楼包间,已是酒过三巡。
周缙跟着丫鬟到角落玩,江平儿便充当起了侍女倒酒,一派温和规矩模样。
左柏青看着周十堰来了便只是喝闷酒,忍不住开口:“前几日见妹夫还一片欢愉,今日怎么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忧愁之色?”
周十堰看了他一眼,将酒杯放下。
“呵呵,三日前长源巷子的那件事情整个长安都闹的沸沸扬扬,你不知道?”
男人语气里带了几分暗讽。
“别以为你之前在湖边救了缙儿一次,就可以到我面前来搅弄口舌,败坏我和卿卿之间的感情,今日这酒,怕是鸿门宴吧!”
左柏青知道因为真假千金公子的问题,周十堰向来看不上自己这个小舅子。
更因为家里人从前偏心自己而忽略了左元卿,自周十堰和左元卿成亲以来,周家更是没给左家过好脸色。
可现在,他们夫妻那不是已有隔阂了嘛!
左柏青认忍下羞辱,脸上却挂了笑:“妹夫说笑了不是,我前些日子被家中安排着外出来着,并不在长安,所以不知详情。”
周十堰摸起倒满的酒杯又喝了一口。
旁边乖巧的江平儿面露难色。
“左公子恕罪,之前妾身并不知公子就是夫人的兄长,都怪妾身没看好孩子,才致使夫人知晓了妾身和缙儿的存在。”
她才开口,眼眶里便已经湿润。
“跟你有什么干系,不过是她左元卿不容人……啧。”周十堰当即一拍桌子。
“哎,我跟小妹之间这关系,在这样的事情上确实不便多加评论什么。”左柏青看了一眼旁边的江平儿,正好与她四目相对。
江平儿飞快的放下酒壶,又退到一边。
“不过,倒是听说前些日子小妹在常州那边请到了名医,来长安给贵府九公子治腿。”
“我那小妹自小性子就莽撞,不通情理了一些,还望妹夫多担待,缙儿这孩子到底是妹夫的亲生孩儿,如今也到了启蒙的年纪,总不能留在外面做个目不识丁的流民。”
这话可是说到了周十堰的心坎上,不由得对左柏青高看了两眼。
“哎呀,说起这个,倒是让愚兄想起来了另外一件小事,几年前妹夫你还没跟小妹提亲那会,小妹跟九公子也曾见过,当时因一场马球结缘,九公子还戏称凯旋归来要求娶小妹。”
话说到这里,左柏青猛的住嘴。
再看向周十堰的时候,发现对方眼睛里面已经带了审视:“这事,九哥和卿卿可从未与我说过,长安城内似乎也并未有传言。”
他和左元卿如今关系本就紧张,但也容不得外人来说三道四,更何况是这样的流言蜚语。
“是我多嘴,是我多嘴,本想换个话题……”左柏青被他的眼神吓的,后背瞬间激起来一层白毛,连忙举起酒杯赔笑:“我自罚三杯,给妹夫你赔罪。”
他喝的很急,脸色都被酒气呛红。
可越是这般越好像欲盖弥彰。
卿卿确实对九哥关心良多,可她从未与自己讲过还有这样的过往!
甚至,自己根本不知道她会打马球!
周十堰怒而起身。
这几日她因一个江平儿一个周缙,又是说谎话来威胁自己,又是跟他嘶吼喝骂。
他不过是犯了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一个小小错误而已,她却蹬鼻子上脸敢提和离。
她与九哥的事情,她怎么不敢提起?
“侯爷……”
江平儿被他的举措吓了一跳。
“哗”
下一秒,周十堰连桌子都掀了。
“赔你娘的酒,这是赔罪就能解决的事情吗?以后莫要再让我从你嘴巴里听见这么没边的话,否则,本侯割了你的舌头。”
周十堰拽着左柏青的衣领,将他猛砸在地上,包厢之内瞬间一片狼藉。
“呜呜呜,爹爹,你这是怎么了?”
周缙被吓得哇哇大哭,江平儿迅速跑过去抱住了他,脸上却全都是骇然。
他砸左柏青那一下可不轻。
周十堰自小习武,左柏青却是个文弱书生。
倒在地上的人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儿的哭声让周十堰恢复了两分理智,他敛了敛衣裳,随转身看向江平儿母子。
“我先送你们母子回去。”
房内的门再次被关上。
躺在地上,染了一身酒菜的左柏青看着已经关上的门,眼底全都是屈辱。
“左元卿,今日耻辱,来日定要千倍万倍的讨还回来,我且看你逍遥日子还能撑几天。”
……
次日一早,昨日华云楼周十堰和左柏青一起喝酒的消息也传到了静院这边。
“夫人,侯爷明知您和三公子不和,更因为三公子占了您的身份十年,让您从前在左家受尽了委屈,怎么还能与三公子喝上了酒?”
宝容得了消息气愤不已。
不过短短几日而已,一个人怎么能性情大变成这样,从前侯爷不是最对这件事情义愤填膺,替自家夫人抱屈的吗?
左元卿的身体还是很虚弱。
但因为昨日为了周朔又有了活下去的意志,相比于前三日来说,已经好了太多。
她扶宝容的手,慢慢起身了坐到了旁边的轮椅上,神色分为恬淡,甚至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倒是让宝容惊讶了。
“夫人似乎,并不生气?”
任由着下人又给她盖上厚厚的毯子。
左元卿才叹了一口气。
“阿容,你说他心里,有过我吗?”
这几日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倘若有过,为何又养外室还生儿育女!
倘若没有,当年又何必站出来。
她怕的从来都不是被人抛弃,反正她也已经被抛弃的够多了,不差这一次。
她怕的是给了她希望,又那般无情的夺去。
宝容一时噤声。
侯爷应当是爱过夫人的,毕竟当年以盛大婚礼迎娶,长安城内十里红妆,至今还被人津津乐道,堪比公主尚夫。
“你看,你也说不好。”
“或者真心这玩意,确实是多变的吧。”
她像是已经说服了自己!
“阿容,整理整理我的嫁妆单子吧,我说的是当初我带过来的,和当年其他好友添妆的那部分,不带他给我充当门面的那些。”
宝容神色一凛,“夫人,您……”
她眼眶红红的,已经猜到了什么。
左元卿不在意的摆摆手:“日后咱们的日子不好过了,你瞧瞧那送来的银耳燕窝羹。”
她才不怎么管家几日啊!
宝容连忙到了小几旁边查看:“怎得都是一些碎渣,这些看人下碟,踩低捧高的刁奴,奴婢去跟他们理论理论!”
府内夫人们皆不善打理产业,是她们夫人嫁过来以后费心费力为了给侯爷铺前程,才把那么一堆烂摊子接过来的。
如今最赚钱的那几个铺子,还是当初夫人好友赠送的,府内花销大半源于此。
那些人,怎么敢克扣到夫人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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