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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草根崛起:从秘书调任开始》,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林晓汤健,文章原创作者为“夏雨飘飘”,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呼通”一声巨响,房顶坍塌,门框往林晓身上砸来。林晓伸手拖住。老汉在不远处的泥水里。“大爷,快走,往前走,房子倒了!”老汉很是惊慌,越是惊慌,身子越是挪不动。终于老汉蹒跚的往前移动几步。胳膊没有力气了,猛地一松,往前跑动,门框砸在小腿上。好在林晓身子结实。扶着老汉往外走。......
《草根崛起:从秘书调任开始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吴曼穿好衣服,走到外间。
“林秘书,你一个人过来的?”
“不要说了,赶紧在喇叭上吆喝,所有的人赶紧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三更半夜,黑灯瞎火的外面下着雨,让群众转移到哪里?”
“村里有学校吗?”
“有。”
“在哪里?”
“村子后面的山坡上。”
“正好。让群众全部转移到学校里去。不要磨蹭。”
吴曼回到里间,在扩音器上广播:“乡亲们,上游泄洪了,河堤马上就要崩塌,赶紧转移到村里的小学校里。”
广播几遍,有人家亮起来灯光。
“林秘书,明天要是河堤好好的,太平无事,村里群众肯定要骂我了。无事生非、造谣惑众。”
“不要叫我林秘书,叫我林晓。要是有人骂,让他们骂我好了。”
往外看看,村里行动不大,好多人在观望,这么大的雨水,有老人小孩,行动不便,再说了,村里好多年没有出现涝灾了,年年防汛不见汛,村民都麻木了。
林晓钻到里间,又广播了几遍。村民家里的灯光多了起来,街上大声说话叫喊的声音。
“吴主任,村里有没有孤寡老人,行动不便的?”
“有,前面不远处就有两户,都是五保户,一个老太太,一个老头。”
“我去把他们转移出来。”
“你不知道他家,我带你去。”
吴曼找来雨披,拿起手电筒,绾起裤脚,露出白皙的小腿。
下了房子的台阶,院子里的积水到了膝盖处。
“今年的雨水真大,往年我家里没有积水过。”吴曼说道。
“所以今年的防汛形势非常严峻。”
胡同里的水哗哗的流淌,走不了几步,吴曼的身子打滑,林晓赶紧扶住她。
街上有影影绰绰的人影,林晓大声呼喊:“都赶到村里小学去。”
“家里的粮食家具怎么办?”有人大声问道。
“不要了。粮食会有的,家具也会有的。政府会来救济咱们的。”
“相互喊一喊,看看谁家的人还没有起床,快点,不要在家里磨蹭。”
每过一个门楼,林晓就在门上跺几脚,大声的呼喊:“赶紧起来了,洪水要来了!”
终于到了一个低矮的房子前,没有院墙,院子里的积水快到大腿了。
“这户人家是一个老太太。”
“你站在这里不要动,我过去看看。”
吴曼在一户人家的门口等候,林晓蹚水过去,推推房门,从里面上着,林晓拍门,无人回应,弯腰把门槛去掉,用力一抬,老式的木门垮塌。
屋里已经进水。
用手电筒往里一照,见一个老妇披着床单,蓬乱着头发,躲在床头。
“大娘,咱们走吧,去学校里去。”
“啊---你谁呀?”
“镇里的,镇政府的。”
“什么叔?”
看来老太太耳聋,林晓不多言语,上前用床单把老太太裹好,抱着就出来了。
老太太在怀里乱动弹,抓林晓的脸:“大娘,咱们去安全的地方,要发洪水了!”
“我不去,我哪里都不去,你是砸家!我家里有粮食,你们扛走好了。”
估计老太太神志不清楚了。这里的方言,砸家,是土匪的意思。
什么年代了,还会有土匪?估计老太太的思维在几十年前当姑娘的时候。
来到那户人家的门楼下面,把老太太交给吴曼。
老太太身材矮小,放到地上,积水已经到她的腰际了。根本走不成。
“你们等我一会儿,那座矮房子也是一个五保户吧?”
“是!你小心一点,他家前面是一个水塘。你顺着墙根走。”
“好。”
顺着一段土墙,林晓往那户人家。
土墙经过浸泡,已经酥软,林晓刚过去,土墙就在后面坍塌了。
这户人家是砖房,房子中间有一条大缝。
拍门,里面有了回应。
“大爷,你打开门,咱们去学校你去,洪水要来了。”
屋里有亮光,一个老汉颤巍巍的从里面出来,就在打开房门的刹那,一道闪电,林晓忽然觉得墙体往这边倾覆过来。
不好,林晓拉住老汉,奋力往外一推。
“呼通”一声巨响,房顶坍塌,门框往林晓身上砸来。
林晓伸手拖住。
老汉在不远处的泥水里。
“大爷,快走,往前走,房子倒了!”
老汉很是惊慌,越是惊慌,身子越是挪不动。
终于老汉蹒跚的往前移动几步。
胳膊没有力气了,猛地一松,往前跑动,门框砸在小腿上。好在林晓身子结实。
扶着老汉往外走。
吴曼扶着老太太在雨水里瑟瑟发抖。
林晓背着老太太,吴曼扶着老汉,吃力的往前走。
吴曼紧贴着林晓。滑腻的身子冰凉。
到了街上,有年轻人在吆喝着组织人往学校里去。
有人接过老太太和老汉。
“吴主任,还有没有转移出来的人?”
“群众住的分散,谁知道还有没有转移出来的。”
“这样吧,留几个年轻人去村里继续叫人,咱们去学校里。”
“好。”
两人来到学校,学校里的教室里蹲满了湿漉漉的人。
见吴曼进来,一个黄头发的小伙子叫到:“嫂子,到底有没有洪水,我正做梦娶媳妇哩,你嚎了几嗓子,把我的花媳妇吓跑了。”
蜷缩着人群一阵嬉笑。
“黄毛,洪水来了,把你飘到河里,你去找淹死鬼做媳妇吧。”
“听说河里有美人鱼,要是能和娶一个美人鱼,洪水来了正好。”
“说你娘的脚,洪水来了,把你的猪窝冲走,你娶个鸟的媳妇。”
见村民还没有意思到情况的严重性。林晓大声说道:“乡亲们,我是镇里的河道管理所长,刚才接到市防汛办通知,上游要开闸放水,咱们村子前面的堤坝很危险。请各小组组长清点一下本组的人数,看那一家的人没有转移出来。第二,每个组挑选十到十五名青壮劳力,一会儿跟我到河堤上查看险情。”
扭头问吴曼:“村里准备的有防汛物资吗?”
“有,在村室里。是几年以前准备的,不知道能不能用。”
“都什么物资?”
“麻袋、铁锹、尼龙绳。”
“好,一会儿找一辆拖拉机拉上,去河堤最危险的地方。”
几个小组长清点了一下人数,每组都有一两户没有转移出来。派人去村里寻找。
其余的青壮劳力跟着林晓和吴曼去村室。
林晓不敢动,不清楚柳红的背景,要是把她推开,就得罪死她了。要是乱动,柳红误会,会进一步的深入。
酒场渐渐的进入高潮,晕段子一个接一个,柳红笑的花枝乱颤,几乎把身子躺进了林晓的怀里。
借着上厕所的时机,林晓来到厨房,锅里的炖鸡“咕嘟咕嘟”冒白气。
“你咋出来了?不继续喝酒?”谷雨问。
“太厉害了,受不了。我不能多喝,今天下镇长安排明天上午八点给她交规划,要是喝多了,苗慧说不定真的把我的检讨贴在宣传栏上。”
“不喝也行,鸡子差不多好了,你先吃。”
谷雨给林晓撕下来一个鸡大腿,盛了鸡汤。
林晓就着鸡汤,吃了两个烧饼。然后从谷雨家里悄悄的出来。
来到镇政府,院子里黑乎乎的。
蓦然觉得二楼有人,定睛一看,是苗慧,苗慧站在走廊上,眼睛看着远处。
她为什么没有开灯,一个人在这里在思索什么?
林晓送过去的检讨书她一定看了,那是林晓最喜欢的诗句,一次晚会上两人朗诵过,诗句虽短,林晓当时都流泪了。
不知道苗慧是否还记得那时的情景。
林晓在走廊下站了一会儿,有上楼的冲动,但是又控制住了。苗慧是镇长。你一个小兵上去干什么?要是热脸贴上冷屁股,不如不见。
打开值班室的门,想写那个规划,忽然觉得头晕,刚才喝酒太猛了。
不如睡下,把手机上的闹钟定在凌晨两点。
感觉刚睡着,闹钟响了,林晓起来,洗了脸,在电脑前面坐下,认真看了今天的规划,确实言之无物,几乎都是官话套话。拿出谷雨提供的资料,九岭的情况了然于胸。
九岭位于三省结合部,多山地,臻河横穿境内,土地贫瘠,还有一部分沙地,没有像样的工业,群众多外出打工,老弱病残以及留守妇女儿童侍弄着几亩薄田。
但九岭也有特色,山里杂果多,是东陵有名的杂果之乡。那片沙地有数千亩,若是改良,养鱼、种植莲藕,既发展了旅游,又增加了农民收入。
外出务工的群众,多是经营的箱包,板材等。
九岭也存在看很多劣势,比如紫嫣山里有很多污染企业,非法占地严重,非法抽沙屡禁不止等。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有很多东西可以写,镇里的工作真的应该有统筹规划,作为近几年的纲领性东西。
列出了大纲,林晓在电脑上飞速的敲击。
加上拼接粘贴,天亮的时候,一份三万多字的三年规划拿出来了。
认真校对,修改了错别字,增加了一部分图片,七点五十,规划全部做完,然后打印出来。
七点五十五分,苗慧吃过早饭上楼。
林晓拿着热乎乎的规划跟了上去。
到了门口,林晓敲敲门。
“进来!”
苗慧坐在办公桌前,板着脸。
“苗镇长,这是规划报告,现在是七点五十九,差一分钟八点。”林晓把规划报告递上去。
林晓说了,扭头就走。
“站住。”苗慧在后面吼道。
“还有事吗?”
“你在敷衍我,昨天晚上你喝酒睡大觉。”
“是。但是我在八点之前把规划给你送来了。”
苗慧漫不经心的翻着规划。
“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是九岭镇的一个小兵,一个另类,没有资格和您接触。”
“我就那么可怕。那么高高在上吗?”
“至少在我眼里你是。看见你我心慌手抖,血压升高,不如不见,你的救命之恩终身不忘,若有来生,一定相报。”